尸体冒出黑气,像无数条细小的毒蛇,顺着雪地的缝隙蜿蜒爬动,最后尽数钻入他的体内。每一缕黑气涌入,魔纹就亮一分,他的骨骼发出“咔咔”的轻响,浑身的力量像被瞬间灌满,连血液都像在燃烧,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那是比杀戮更直接、更汹涌的满足,像久旱逢甘霖,像窒息时吸入的第一口空气。他忍不住仰头低吼,声音里带着野性的兴奋,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心里的声音彻底狂欢,在他脑海里炸开:“爽吗?这就是力量!越多越好,把所有的魂息都吞下去,你就能成为这片雪原的王!”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尸体,黑气还在不断渗出,顺着他的指尖、他的毛孔,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每多吸一缕,他就觉得自己离“自由”更近一步,离那些曾经的委屈、寒冷、不甘,更远一步。周围的风雪似乎都在为他臣服,黑红雾气裹着他的身影,像一件由黑暗织成的披风,让他看起来既恐怖,又带着一种扭曲的威严。
远处还在逃窜的人,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腿都软了,连跑都跑不动。而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掌心的黑气凝成一道漩涡,像有生命般,主动朝着那些逃窜的人吸过去——他要更多,要把这片雪原上所有的“养分”,都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