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哥哥最好了!最喜欢舟哥哥!”
师徽音柔声撒娇,在李沉舟在她身边坐下的时候,快速的靠近在他侧脸亲了一下。
亲完,她将肉粥端到面前,又拿过一个包子递给李沉舟,“舟哥哥也吃。”
李沉舟眼神闪烁,眉头微微皱起,接过包子。
师徽音低头喝粥,在心底偷乐。
当小孩子就是好,就算是占便宜也不会被发现。
吃好早饭,李沉舟按住准备去看看柳随风的她,满脸严肃认真。
“舟哥哥?”
“刚才的那样的行为,不可对别人做,知道吗?”
“舟哥哥又不是别人。”
李沉舟心中满意,面上却还是严肃之色,“床上那个也不行。”
师徽音心中偷笑,却也故作老成,板着一张肉嘟嘟的脸认真点头,“都听舟哥哥的!”
李沉舟揉了揉她脑袋,脸上表情柔和下来。
“那,我去看看哥哥?”师徽音从椅子上下来,伸手指了指床那边。
“嗯。”
李沉舟心情不错。
师徽音跑到床边,和疑似被吵醒的柳随风四目相对。
她脸上带上了惊喜,“哥哥,你醒了!”
柳随风从床上坐起,看着面前一身翠绿衣裳的小姑娘,眼神中带着的警惕在下一刻化作惊讶迟疑。
“……阿,音?”柳随风有些不确定。
师徽音连连点头,“哥哥,是我,我是阿音!”
她有些激动得抱住了柳随风,但动作也很小心,轻轻的拥抱了一下他。
柳随风眼眶直接红了,抬手将她紧紧的抱住,“还有你,真好!!”
百草谷覆灭,他被送到唐门后彻底和外界断了联系。
之后每天他都活在水深火热中,只偶尔在身体不是那么痛苦的时候,才会想起其他。
他也曾想过对方从小不在百草谷,应该不会被那些人寻到。
但也害怕那些人丧心病狂,为了覆灭百草谷而寻到她杀害她。
现在,他被救出。
而这个妹妹也还活着,真好!
李沉舟站在师徽音身后几步,看着兄妹俩拥抱在一起,虽然心里有理智,但依旧觉得碍眼。
落在身上的目光太过强烈,柳随风无法忽视。
红着眼眶抬眸,便与昨夜那个冷漠的少年对上视线。
对方正看着他们。
那模样看起来比昨晚更严肃冷漠。
柳随风松开师徽音,从床上下来,走上前两步对着李沉舟跪了下来。
“多谢少侠相救!”
师徽音转身看看柳随风,又看看沉默不语的李沉舟。
接收到她的视线,李沉舟垂眸看向柳随风,语气冷淡,“起来吧,救你出来的人是音音。”
柳随风却是对着他拜了三拜。
师徽音走到了他身边将他扶起来,“哥哥先回床上躺着,我让伙计给你准备些白粥上来,先垫垫肚子。”
“你们聊,我去。”
“舟哥哥,还有药。”
李沉舟看了她一眼,“嗯。”
他将桌上的碗筷蒸屉放进托盘,一起带着出了门。
师徽音扶着柳随风坐回床上,“哥哥,那是舟哥哥,师父离开后就是他一直在照顾我。”
“哥哥,你有见到过我师父吗?百草谷出事后,师父知道你还活着,被带去了唐门,就去唐门救你了。”
柳随风想起那个记忆中在每年都会带着阿音回谷的女人,摇了摇头。
“你是说颂清师父去唐门救我了?”柳随风眼眶还是红的,但现在也已经将情绪压了下去。
“我在唐门并没有见过她。但应该是一年多前,似乎有人闯入了唐家堡,但我一直被关在地牢试药,只依稀从看守的人口中听到几句,其他情况并不清楚。”
师徽音低下头,心情多少有些低沉。
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师颂清已经出事了。
他也猜到了某个可能,握紧她的手,“阿音,以后哥哥会保护你!”
师徽音声音低落的嗯了一声。
“哥哥在唐门被他们当成药人了?那个男人,他不管你吗?”
柳随风揉了揉她的脑袋,“阿音,他是仇人。”
“嗯。”
“那位少侠,叫什么名字?他如今将我从唐家堡救出,恐怕唐家堡不会放过他。”
那些虚伪的人,口口声声自称正道人士。
可干的却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舟哥哥叫李沉舟。”
“舟哥哥很厉害的,不怕那些人!”
听着她一口一个舟哥哥,话里话外皆是亲近之意,柳随风虽心存感激,但依旧存着几分警惕。
“阿音知道李少侠师从何处,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吗?”
“舟哥哥没有师父。舟哥哥的武功是自己学的,舟哥哥很厉害!”
“不过我们去唐家堡之前,舟哥哥说过,等救出哥哥你,就带我去权力帮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