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与苏昌河都愣住了。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知道苏暮雨这是提醒自己还是对方。
师徽音在他身后轻轻扯他衣服,低声道:“你不要败坏我在外的名声。”
苏暮雨侧头朝她看了一眼,对上那微微泛红氤氲水雾的眼睛,嘴唇微动,又很快移开视线。
“咳咳,需要我回避一下吗?”苏昌河出声提醒两人。
师徽音松开手,瞧了二人两眼,说道:“逛累了。我先回去了,你们聊。”
师徽音很快离开,苏昌河走到旁边屋门禁闭的房子前,在台阶上坐下。
“你是来寻她的?看来大家长那边,已经解毒了。”
苏暮雨来到他身边坐下,并未立刻接话。
苏昌河啧了一声,“每次看你这副模样,当真是羡慕之余有股无名火。”
但下一刻,苏昌河神情严肃,话锋一转,“苏暮雨,暗河即将迎来新生,你确定还要站在大家长身边吗?”
“大家长是你我的恩人。当年若非大家长,你我性命已经交代于那。”苏暮雨与他对视,神情语气带着认真。
苏昌河嗤了一声,没继续与他争辩这件事。
“对了,那个师徽音真的是你以前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苏昌河问道。
他是真正的无名者,不像苏暮雨有出处。
苏暮雨抬头看向天空,似是而非的回答:“我是苏暮雨。”
卓月安已经死了。
苏昌河挑眉,心里有底了。
“她什么实力,你清楚吗?”
苏暮雨摇头,起身,“她凭借一副碗筷,轻易的化解了大家长和唐二爷的杀招。”
“怎么可能?”苏昌河惊讶。
“我该回去了,以后看到她别被她装傻充愣迷惑了。”苏暮雨目光瞥过他,抬脚离开。
而另一边,离开后的师徽音却在看到某个身影后跟了上去,然后便在一处酒楼房间中见到了负伤休养的慕雨墨。
进了酒楼后,她并未隐匿自己的行踪,所以在唐怜月和慕雨墨都发现她的存在时直接现身,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我没有恶意,刚才看到你就跟了过来。”师徽音向戒备的唐怜月解释,脚下却已经挪动到了床边,然后坐了下来。
她看了看慕雨墨,又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探了一下脉搏情况。
“师姑娘,我没事。”慕雨墨在她松手的瞬间收回手,她注意到师徽音身上的衣服款式,“师姑娘已经和雨哥碰面了?”
“嗯。可以我今日出来的急,身上没带疗伤的药。”
师徽音心中暗骂唐怜月不懂怜香惜玉,但转念一想,唐怜月没有直接将慕雨墨杀了,反而带她在此处休养,好像已经很不错了。
“兔子姑娘要跟我回去吗?”她问道。
慕雨墨视线扫过侧身对她们而坐的唐怜月,轻轻摇头,“我如今受伤,回去也帮不上忙,但不如留在这个先把伤养好。替我告诉雨哥,我一切都好,等他和昌河之间的事情解决了,我自然会回去。”
师徽音从她话中获得了一些新的消息,也没再提其他,“如此也好。这个收好。若是遇到危险,丢出去就行。”
她给了慕雨墨几片如翠玉的树叶,说话时目光漫不经意的扫过了那边的唐怜月,其中所指不言而喻。
“好,多谢。”慕雨墨还记得那夜之事。
从酒楼离开,师徽音看了看天色,又听015提醒苏暮雨已回蛛巢,没有再闲逛。
回到蛛巢,师徽音直接寻到苏暮雨,“我见到了兔子姑娘和那个唐怜月。兔子姑娘受了些伤,不过已无大碍。”
苏暮雨听她说完,心里的担心放下。
“她说暂时不回来,等你和苏昌河之间的事情解决了,到时候会回来的。”
苏暮雨闻言只是轻嗯了一声,冷淡的不行。
“你和苏昌河之间,在筹谋什么?”师徽音靠近,好奇的小声问道。
她如今大概了解的一些消息,能够猜测到几个可能,但没有剧情也就是灯下摸黑。
苏暮雨沉默。
师徽音抬手,直接双手捧住了苏暮雨的脸,掰过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苏暮雨,看着我的眼睛,你要记住一点,我是你的未来妻子,知道了吗?”
苏暮雨睫毛轻颤,近在咫尺的容颜,让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了上午的那一幕,嘴唇似乎又有点酥麻疼痛的错觉。
师徽音却已经松手,脸上带着笑容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苏暮雨,你是不是在想先前我亲你的事?”
其实都不算亲,更确切说应该是咬。
那声音,像是带着钩子一样进入苏暮雨的耳中。
苏暮雨突然后退两步,沉下脸,“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