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房间的时候,师徽音还是提醒了一句。
“外面,人挺多的。”
师徽音离开房间,刚出来就被白鹤淮拉住了手臂,“姑娘,我叫白鹤淮,你刚才的果子还有吗?”
她的熟稔让师徽音有那么一会儿反应不急,看看被亲昵挽住的手,又看看正笑容灿烂眼带期待看着自己的女子,师徽音回以笑容,“背篓里还有几个。”
“师姑娘可以告诉我在哪里摘的吗?等我给大家长解了毒,我也去摘一些。”
师徽音想到那棵被自己薅秃了的树,眼神有一瞬间的飘忽,她笑了笑说道;“白姑娘喜欢的话,我再给你几个。因为是路上摘来解渴充饥的,具体位置我也记不清楚了。”
白鹤淮面露淡淡的失望。
师徽音趁机抽回手,将背篓放下,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盘子和一副碗筷,然后又拿出了一把混杂在一起的草药,最底下才是一层红色果子。
“还有7个,给你五个。”师徽音给的很大方。
她知道白鹤淮多半是发现了果子的特别之处。不过正如她所言,这些果子对她的作用,确实也就是解渴解馋,所以她不介意多给对方几个。
她看着白鹤淮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说道:“多谢师姑娘,日后你若是有什么病痛,或者身边有人受伤,我可以免费为你或你朋友治疗一次。”
“多谢。”师徽音没有拒绝她。
她虽然药理,但是涉及医术相关,但也只算得上懂一些皮毛。
“那位老先生呢?”师徽音将草药和碗筷都收回背篓,看了一眼院中,对方已经不在。
“这里没什么事,他就离开了。”白鹤淮将果子一骨碌用衣服兜住,“我先放一下果子,师姑娘要跟我一起吗?”
“不用,我等苏公子。”她还没住处呢,需要主人家给安排一下。
白鹤淮脚步一顿,朝房门禁闭的房间看了一眼,“好,那我晚点再来找你。”
师徽音在门口台阶坐下,看着白鹤淮的背影消失在了拐角。
过了一会儿,背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响,她扭头看过去,与走出的苏暮雨视线短暂对上。
她站起身,提起背篓,“苏公子,我还没住处。”
苏暮雨的目光在她背篓里的白玉盘上停顿了一下,来到她身边,“师姑娘跟我来吧。”
师徽音与他并排而行,问道:“兔子姑娘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在后面拖住唐怜月,还未回来。”
“唐怜月?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男子?”师徽音没想到对方晚了几个时辰,还能追上已经离去的两人。
不过如果中途还有其他拦路人,对方追上他们也是情有可原。
她后来往大路走,方向也有些偏离他们离开的方向,是以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苏暮雨嗯了一声,多解释了一句,“他是唐二爷的弟子。”
师徽音脑子转了一下,联想到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人,很快把这位唐二爷跟那晚上死去的老爷子对上号。
这样一下也就明了了。那个唐怜月是来给他师父报仇的,简而言之就是来杀大家长的。
“兔子姑娘不会有危险吗?”师徽音问道。
苏暮雨摇头,“雨墨有保命的能力。”
两人已经进了隔壁院子,苏暮雨带着她进了左侧房间,“师姑娘先住这里,有什么需要可以提。”
师徽音看了一眼房间,挺宽敞的,不过估计之前也没人住,屋里虽然打扫的干净,但没有过多的装饰布置。
“多谢。我现在有些饿了,可以来点吃的吗?”师徽音将背篓往靠墙位置放下,将窗户打开。
“好,我去跟克叔说一声。”
“那位老先生?”
苏暮雨点头。
“那师姑娘先休息一会儿。”苏暮雨转身准备离开,被师徽音叫住。
“师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师徽音:“苏公子,我来的路上,好像遇到了你提到的苏昌河。不过对方并未告知我原名,而是自称苏常鹤。”
她看着苏暮雨,面上带着一丝顽劣,“当然我也编了个身份糊弄他。我告诉他,我是苏公子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收到苏公子的消息来九霄城寻你。”
苏暮雨眉头拧起,看着师徽音的眼神中多了一丝探究。
师徽音回看着他,“苏公子可有什么想问,想说的?”
她其实也想知道,系统他们临时加的设定,是否会影响苏暮雨的记忆。又或者,对于这所谓指腹为婚的婚事,对方是否知晓。
苏暮雨眼神微微闪动,突然垂眸。他又折返屋内,在屋里坐下,“劳烦师姑娘和我描述一下对方的长相,说一下你们何时遇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