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是这个吗?

白鹤淮不由得闭了闭眼睛,两眼一闭看不见暗河的未来。

行啦,你小子就放弃这个打算了,你要是真对人家出手,你信不信人家外公能把你砍了?

呃………。
无法反驳,最起码暗河不能因为他再度被记恨上啊。
而且他们现在本来就要寻找暗河的出路,他要是再做这些事情不就是把进度条往回拉了吗?这样的话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知道了喆叔,我不会冲动的。
听他这么说苏喆才点了点头,这里头情绪最不稳定的就是苏昌河了,苏暮雨的话情绪太过稳定,简直是整个暗河的定海神针,他女儿也不是什么不分情理的人只要看住苏昌河这事就有了成算。

行啦,走吧,咱们亲自去一趟黄泉当铺,那里可是咱们暗河的重中之重啊,家当都在那里了,也许一些秘密也会从那里挖出来,你们两个可要做好准备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苏昌河与苏暮雨,这两人的身世都太过复杂,最有可能记载他们身世的地方,除了那个地方大约就只有黄泉当铺才有点消息了,但是那里太过危险,还不是他们去闯那里的时候,便先去黄泉当铺清理清理自家的家当吧。

好。

行啊,我待会看看黄泉当铺能有什么东西竟然让老爷子从来没透露过给我们。
白鹤淮眉眼微微上调,轻轻“咳”了一声,苏喆看她。
狗爹,你只说了他们两个,那我呢?你们不会要把我一个人扔在那儿吧?


你倒是跟我一块了?那帮狗东西可不见得在你落单的时候不对你下手,所以还是我在你身边安全一些。
苏喆到底是在暗河长大的杀手,对于他们的手段更是十分清楚,所以苏喆自然不会让女儿身处危险之中,这是最爱的人留给他最后的遗物,他会守护至永远。
那还差不多,那就走着,李姐姐这边必要的时候会帮我们的,因为她说过她背后的人从未想过将暗河如何,只是希望暗河能够走上正道。


……这倒是那人会说的话。
苏喆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那样的一个人影,一身白衫面容俊秀,手执一柄长剑率领着左膀右臂就横扫南诀不敢来范,那样的一个人光明磊落,让人恨不起来啊。

原来是他呀,都是故人啊。

他是北离的英雄。
苏暮雨沉默的说完这句话后率先走在了前面,面上的表情无悲无喜就像是一座冰雕的玉像,苏昌河几人笑了笑跟了上去,前路如何他们不管,但至少当下他们并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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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月城

你不在天启城好好的养胎,怎么一个人跑来雪月城了?真不怕王爷把你逮回去?
城主府内的凉亭中有一男一女正在下棋,男子一身白衫面有短须,眼睛温润如玉,略有些无奈的看着他对面小腹隆起的人,唉,这兄妹俩真的是折腾的厉害,哥哥整天酿酒,妹妹不好好的在天启城呆着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就跑雪月城来了,还是怀着孕来的。
落下一子,那人微微抬头看着他,笑得十分的含蓄。
天启城里面太乌烟瘴气了,天天看见他哥哥那张脸我堵心,反正我是秘密前来的,就当散散心了,而且我现在怀着身孕不方便动武在那里也免得被当做瓷器,而且我也好久没来雪月城看看了。


嗯???等会儿啊,我有个疑问。
说。


你们天天见面?
那倒也不是,只不过做戏自然也是要提前串好口供才好演的下去啊,如今一个个的都上了戏台子,那作为重中之重的他们两个就更不能露怯了。


所以这出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百里折玉目光落到纵横交错的棋盘上不由得轻笑。
魔教东征之前,当时我就隐隐约约的察觉的出来背后有人在捣鬼了,所以为了揪出内鬼以及挑拨的人我们便做了一出戏,所有人都是棋子,包括你我。

就好似这盘棋,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得出去。


………世人都说我善谋算,我看你也不赖啊。
不过是时局所限,若是可以,谁又不想天真呢?

她从袖中取出一封密封好的信交给司空长风。

这是?
姬若风调查出来的关于雪月城的内鬼。


内鬼!
司空长风坐直了身体拆开看了看后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雪月城自从成为天下第一城进入大众的视野之后,他们自然也想过会有别人的内鬼在里头,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而且居然大部分都是影宗的人。

易卜………,他究竟想做什么?
自然是想要铲除异己,雪月城虽是江湖势力,但它是天下第一城,而且和若风联系极深,若是雪月城乱了起来或者失了任何一位城主,他们喜闻乐见。

太甜啦,看得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