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一身黑抖篷却神色张狂,已然是将百里东君视作自己的所有物,毫不犹豫的就冲他抓来。
紫衣人说道。
“陈长老,他便是天生武脉。”
听完此话,蛰伏许久的黑衣人手中紫气暴涨,毫不犹豫的向百里东君打去。
他的身边只有一个没什么力量的小姑娘和一个活不久的病秧子,抓他轻而易举。
黑衣人这般想着,似乎是遇见了他们的胜利。
掌风扑面而去,挡在了百里东君面前,眼前的发丝被吹起百里折玉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中却闪过被打扰的不悦。
迎风掌,以风刃为劲,割破了那人的手掌,男人的鲜血顿时血流不止,感受到疼痛之后却仍不停歇,换了另一只手,但正在这时墙角有熟悉的声音,传到了兄妹两个的耳朵里,百里东君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温壶酒谁敢动我外甥!!!
那人一身白袍,放荡不羁,但背后的衣服上却刻了三个字。
“毒死你”
众人不由得神色一惊,尤其是白头发的和紫衣服的年轻人,瞬间感到颈间一凉,转眼之间那人已越过了他们一下子到了百里兄妹身边。
百里东君舅舅!!!!你再不来,你外甥就要死啦,他要抓你外甥我想要打伤你外甥女!!
感受到手腕一疼承受了双倍痛苦的陈长老:!!!!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还有谁要打伤你外甥女啊?
明明是那黄毛丫头不知道哪来的掌法在近身之时划伤了他的手,怎么到了那个天生武脉的人的嘴里就成了他要打伤她了?
陈长老如梗在喉话都说不出来甚至都没有发现身体的异样。
温壶酒哦???那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百里折玉神色无奈。
百里折玉好了舅舅,你就别吓唬人了,你名字就够吓唬人了,你没看见他们都害怕吗?
被提到的他们纷纷行了礼,这位是真的江湖前辈了,岭南温家温壶酒,不是温一壶酒,而是一个人。
所到之处,人们纷纷避让,生怕被他下毒。
也是温家的下一任家主。
温壶酒小玉儿,你娘要是知道你和你哥哥受伤了不得拿我撒气啊。
幸亏没有伤着那里,不然温壶酒都不敢想象这回他家妹妹又给他下什么毒了。
说完这话,他转头看向了那个妄图抓走百里东君的黑袍人,勾起一抹笑意。
温壶酒敢妄图空手接我的血线游龙,是个人物。
便是有名的前辈也不敢这么做,这人倒是胆子大,温壶酒不由得在心里说,顺带看了看其他人,神色在那两个装束别具一格的年轻人身上一闪而过。
“你是……,温壶酒!!!!”陈长老神色大惊,回忆起刚才自己空手接了他的毒整个人都僵了,觉得身体也难受起来。
温壶酒答对了,可惜没奖励。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见那披着黑袍的陈长老面色扭曲,四肢流血,不到片刻便只剩下了一身空荡荡的衣袍,其余的化作了血水散了一地。
雷梦杀………………!
司空长风!!!
各有各的震惊,唯有百里家的兄妹神色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