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那些事,你大约也有所耳闻了,只是回想起来,总觉得有几分好笑,那场面仿佛还在眼前。
沐芙汐叔父这是去司判堂了?
云袖(忍俊不禁地轻笑)嗯,一早便去了,脚步匆匆的,像是带着什么大事要去办。
沐芙汐(嘴角微扬)这正如他意啊
云袖公主,司徒仙君昨晚好像很早就睡下了,怕是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说辞。
云袖(低声轻语)应该……是会被好好批一顿了吧。
沐芙汐(轻轻扬眉,眼中带着一丝促狭)他那性子,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地让别人说他不是?
云袖(掩嘴偷笑)司徒仙君在公主面前可是万事都懂的主,可在外人跟前嘛……(话未说完,故意拖了个长长的尾音)
沐芙汐(轻笑一声,端起面前的茶盏,指尖轻扣杯沿,悠悠地抿了一口)
-----------分割线-----------
清晨的司判堂气氛庄严。
睡眼惺忪的司徒岭在书案前站定,他冲着身边衣冠笔挺的言笑嘟囔。
司徒岭一大早的,这工是非出不可的么......
言笑瞥了眼司徒岭,冷笑下默默移开,走到齐柏身边。
沐齐柏坐在书案后,面色沉痛。
含风君博氏后人的画像失窃了,还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含风君小司徒,你新官上任,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司徒岭看一眼沐齐柏所坐的位置,对沐齐柏行礼。
司徒岭司判堂的运转,还得仰赖含风君。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安排。
齐柏笑了笑。
含风君本君最欣赏你知情识趣。
含风君昨日宴上,纪伯宰对那幅画很感兴趣,若是司判能彻查无归海。
含风君还纪仙君以清白,那就再好不过了。
司徒岭(毫不犹豫说)啊?可纪仙君是战客,我眼下没有任何证据。
司徒岭仅凭只言片语就贸然去无归海搜查,他若和我较真,我可没立场也没本事能占上风。
言笑没料到司徒岭是这种咸鱼性子,悄然退后,看起戏来。
含风君诶,怎会是贸然呢?司判堂失窃的不止画像,还有诸多财物。
含风君你去无归海,是要查清窃贼可有闯入,保护纪仙君的安全啊。
司徒岭露出为难的表情,随即摇摇头。
司徒岭(嘟囔说)他有灵脉,我又没有,谁保护谁?您说反了吧。
含风君(顿了顿说)可方才你说,听我安排...
司徒岭(真诚说)您安排归安排,但我没说我都能做到啊。
少逡大胆!你竟然这样对殿下说话!
沐齐柏举手阻止了他。
转头看向身后的言笑。
含风君言笑你去。
言笑的笑意还凝在嘴角来不及收,尴尬变脸。
言笑属下领命......
司徒岭看言笑,眼里都是真诚的谢谢你。
言笑看司徒岭,眼里都是真诚的你大爷。
言笑(带着人离开了)
司徒岭(看沐齐柏)含风君还有什么事吗?
含风君(看他)哎,小司徒啊,今日芙汐说要去逛逛
含风君可是她大病初愈,本君很是担心,那也不能让她一直闷在府里
含风君你说,这如何是好?
司徒岭(一听到你名字眼睛就亮了起来)
司徒岭含风君,既然言笑仙军去了无归海,那我自然愿意为了含风君效力
司徒岭(笑)我可以去配公主的
含风君(笑)可你没灵脉……
司徒岭(打断)含风君没事的,在您的地盘我相信没人敢放肆的
含风君(笑)那麻烦小司徒了
司徒岭(笑)不麻烦,我愿意为了含风君效劳
含风君(笑)那我就回去告诉芙汐了
司徒岭(点头)含风君慢走
含风君(看了看他,随后就离开了)
-----------分割线-----------
少逡(跟在沐齐柏身后)殿下,这是何意?
含风君这司徒岭总是这样一副懒散的样子,也不是个事儿
含风君他既然对芙汐有意,那么芙汐的话她自然也会听
含风君让芙汐好好给他说说
少逡属下明白
没过多久,少逡便寻了过来。他的语气看似随意,却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暗示,你心领神会,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尽管内心或许有些复杂,但也只能点头应允,顺着他的意思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