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那些事,你大约也有所耳闻了,只是回想起来,总觉得有几分好笑,那场面仿佛还在眼前。
叔父这是去司判堂了?


(忍俊不禁地轻笑)嗯,一早便去了,脚步匆匆的,像是带着什么大事要去办。
(嘴角微扬)这正如他意啊


公主,司徒仙君昨晚好像很早就睡下了,怕是还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说辞。

(低声轻语)应该……是会被好好批一顿了吧。
(轻轻扬眉,眼中带着一丝促狭)他那性子,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地让别人说他不是?


(掩嘴偷笑)司徒仙君在公主面前可是万事都懂的主,可在外人跟前嘛……(话未说完,故意拖了个长长的尾音)
(轻笑一声,端起面前的茶盏,指尖轻扣杯沿,悠悠地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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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司判堂气氛庄严。
睡眼惺忪的司徒岭在书案前站定,他冲着身边衣冠笔挺的言笑嘟囔。

一大早的,这工是非出不可的么......
言笑瞥了眼司徒岭,冷笑下默默移开,走到齐柏身边。
沐齐柏坐在书案后,面色沉痛。

博氏后人的画像失窃了,还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

小司徒,你新官上任,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可一定要查清楚啊!
司徒岭看一眼沐齐柏所坐的位置,对沐齐柏行礼。

司判堂的运转,还得仰赖含风君。需要我做什么,您尽管安排。
齐柏笑了笑。

本君最欣赏你知情识趣。

昨日宴上,纪伯宰对那幅画很感兴趣,若是司判能彻查无归海。

还纪仙君以清白,那就再好不过了。

(毫不犹豫说)啊?可纪仙君是战客,我眼下没有任何证据。

仅凭只言片语就贸然去无归海搜查,他若和我较真,我可没立场也没本事能占上风。
言笑没料到司徒岭是这种咸鱼性子,悄然退后,看起戏来。

诶,怎会是贸然呢?司判堂失窃的不止画像,还有诸多财物。

你去无归海,是要查清窃贼可有闯入,保护纪仙君的安全啊。
司徒岭露出为难的表情,随即摇摇头。

(嘟囔说)他有灵脉,我又没有,谁保护谁?您说反了吧。

(顿了顿说)可方才你说,听我安排...

(真诚说)您安排归安排,但我没说我都能做到啊。

大胆!你竟然这样对殿下说话!
沐齐柏举手阻止了他。
转头看向身后的言笑。

言笑你去。
言笑的笑意还凝在嘴角来不及收,尴尬变脸。

属下领命......
司徒岭看言笑,眼里都是真诚的谢谢你。
言笑看司徒岭,眼里都是真诚的你大爷。

(带着人离开了)

(看沐齐柏)含风君还有什么事吗?

(看他)哎,小司徒啊,今日芙汐说要去逛逛

可是她大病初愈,本君很是担心,那也不能让她一直闷在府里

你说,这如何是好?

(一听到你名字眼睛就亮了起来)

含风君,既然言笑仙军去了无归海,那我自然愿意为了含风君效力

(笑)我可以去配公主的

(笑)可你没灵脉……

(打断)含风君没事的,在您的地盘我相信没人敢放肆的

(笑)那麻烦小司徒了

(笑)不麻烦,我愿意为了含风君效劳

(笑)那我就回去告诉芙汐了

(点头)含风君慢走

(看了看他,随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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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沐齐柏身后)殿下,这是何意?

这司徒岭总是这样一副懒散的样子,也不是个事儿

他既然对芙汐有意,那么芙汐的话她自然也会听

让芙汐好好给他说说

属下明白
没过多久,少逡便寻了过来。他的语气看似随意,却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暗示,你心领神会,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尽管内心或许有些复杂,但也只能点头应允,顺着他的意思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