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手写的,可看可不看
珠玑阁的引魂香袅袅缠上廊柱,海月指尖凝着一缕烟霭,看着墙头跃下的身影。暃踏玉而行的碎光还未散尽,玉刃斜倚肩头,发梢沾着的沙粒落在青砖上,与香炉里飘出的云纹缠在一起。
“大王子倒是好本事,竟能闯过我三层幻境。”她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指尖轻转,莲花香炉中飞出一缕银雾,恰好缠上他垂落的发带。
暃抬手拨开雾霭,灵玉之息在掌心凝成细碎的光,目光落在她旗袍下摆流动的云纹上:“珠玑阁主人设下的幻境,倒比玉城的宫墙有趣。”他向前半步,气息拂动她腕间珍珠挂链,“只是不知,困住我的是幻境,还是……阁主你眼底的雾?”
海月垂眸,睫毛扫过掌心的灵玉碎片——那是方才他破境时,无意间遗落的玉息。“你所求的真相,藏在最深处的幻梦里。”她抬眼时,眸中烟云流转,恰好映出他含笑的眉眼,“但要取走它,需用一样东西交换。”
暃挑眉,伸手将她鬓边滑落的珍珠别回发间,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尖:“玉城的奇珍、王室的权柄,你要什么?”
香炉里的香火烧得正旺,烟雾将两人裹在中间。她微微倾身,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清晰落在他耳畔:“用你的片刻失神,陪我看这炉香燃尽。”
香雾愈发浓稠,将珠玑阁的廊柱晕成模糊的剪影。暃指尖还残留着她耳尖的微凉,闻言轻笑一声,索性斜倚在廊下的玉石栏杆上,灵玉发带随动作滑落肩头,与她腕间的珍珠挂链遥遥相呼应。
“片刻失神?”他垂眸看向她,眼底笑意藏着几分狡黠,“阁主这要求,倒比闯幻境难得多。”说话间,他抬手接过一缕飘到眼前的银雾,指尖轻捻,那雾竟化作颗颗细碎的玉珠,落在她掌心的灵玉碎片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海月掌心微缩,灵玉碎片与玉珠相触的瞬间,迸出点点流光。她抬眼时,眸中烟云似乎淡了些,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廊外漏进来的、细碎的月光。“怕了?”她声音里添了丝不易察觉的软,指尖轻转,将掌心的玉珠递到他面前,“还是说,大王子舍不得你的失神?”
暃俯身,距离骤然拉近,他身上带着玉城风沙的清冽气息,混着引魂香的绵长,缠得人呼吸微滞。他没有去接玉珠,反而伸手握住她递出的手腕,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珍珠的纹路:“舍不得的,或许不是失神。”
香炉里的香灰悄然落下,第一缕晨光正透过珠玑阁的雕花窗棂,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海月的睫毛轻轻颤动,掌心的灵玉碎片忽然发烫,而他眸中的笑意,比晨光更盛。
晨光渐浓,将廊下的香雾染成暖金色。海月腕间的珍珠被他指尖摩挲得发烫,她微微挣了挣,却被他握得更紧——力道不重,带着恰到好处的挽留,像玉城春日里缠人的风。
“大王子这是要反悔?”她垂眸避开他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清冷,指尖却不自觉蜷起,将掌心的玉珠攥得更紧。
暃低笑出声,气息拂过她的发顶,带着玉石与风沙交融的清冽:“反悔的是阁主才对。”他抬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泛红的耳尖,“说好只要我片刻失神,如今却攥着我的玉珠,不肯松手了。”
香炉里的最后一缕香雾袅袅升空,在晨光中散作细碎的光点。海月抬眼时,恰好撞进他含笑的眸中——那里面映着晨光,映着廊柱的剪影,更映着她自己的身影,清晰得无处可藏。
她忽然松开手,掌心的玉珠滚落,落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敲碎了满室的暧昧。“真相我已告知,你可以走了。”她转身欲退,却被他伸手揽住腰肢,灵玉发带缠上她的手腕,与珍珠挂链缠成难解的结。
“走?”暃俯身,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而哑,“阁主还没说,这炉香燃尽后,输的人该兑现什么承诺。”
晨光穿过雕花窗棂,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光斑,将珠玑阁的暧昧,拉得愈发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