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安京的绚烂余晖之下,古老的神社里烛火摇曳,烟雾缭绕。木质的神龛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诉说着岁月的沧桑。这里,是供奉着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神社,人们怀着敬畏与恐惧,定期献上祭品,祈求这位鬼神的庇佑,又害怕触怒他降下灾祸。
疯疯癫癫的占卜师占卜出仅有一人献祭后即可平息以后的献祭,他手舞足蹈着用拐杖指着五条家家主的妻子的肚子,眼神似是在看什么奇珍异宝:“这个孩子,就是这个孩子。嘿嘿嘿嘿,等下次献祭品把他献祭了,以后就不用再献祭孩童了。嘿嘿嘿嘿嘿。”
五条悟出生以后,五条家家主以整个咒术界的言论风向以及对家族的利益,同意了当五条悟六岁时将他送上祭坛。
幼年的五条悟,生活在五条家这个咒术师的名门望族。他生得一头冬日初雪般的白发,澄澈的苍蓝色眼眸中透着不羁,更是四百年难一见的六眼+无下限拥有者。
这一年,又到了宿傩挑选祭品的时候。在院子里玩耍的五条悟被叫到家族的主房。“父亲,你寻我来何意。”“悟,在院里玩耍定有些口渴,这是阿燕给你打的山泉水,喝了再去玩吧。”
五条悟看向一直带着自己,对他比他亲生母亲还好的女佣阿燕,阿燕此刻不知为何眼框泛红。父亲开口了:“阿燕是想家了,改日我就批准她回家探亲。”五条悟放下了疑虑,接过父亲手里的陶罐咕咚咕咚喝下了里面清甜的山泉水。
不对,水的味道不对,可惜等他发觉不对时已经昏厥了。昏过去前他听到阿燕的哭声,父母亲的叹息声,他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对自己。
他被豪华的绸缎裹起来放在一口木箱,两个大汉将他扛到了山上的神社,将箱子放到祭坛上按下通知神社主人的机关便急忙回去了。
五条悟再次睁开眼睛时隔着眼睛上的布料看见的是一张“怪物”的脸,四只眼睛,左边脸甚至有骨头突出来,猩红的眼睛显得格外渗人,脸上有着奇异的黑色咒纹,一头红发显得此人更加凶狠毒辣。
这下他哪里不明白什么,知道自己被家族献祭给了那个传说中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但是他嘴里被塞了玉器,只能无助的发出呜呜声。
“有意思……”宿傩打量着这个小鬼,扯下他眼睛上的布料“竟然是百年难一见的六眼啊。那群人还真是舍得将一个天才献祭给我。”宿傩将五条悟丢给被他亲自挑选出为他烹饪食物的老厨子:“老样子,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事吧。”
老厨子接过五条悟,看着他湛蓝澄净的眼眸,即使是为宿傩烹饪许多活人祭品,已经因为挥刀无数而麻木的心脏,还是心软了。
他将五条悟手脚上的束缚解开,摘下他嘴中的玉器。带着他跪到宿傩面前,可五条悟却直直的站着,怎样都不愿意跪。“宿傩大人,此祭品太过瘦弱,现在就将其食用,属实没什么滋味,倒不如像养条狗一样把他养大再进行烹饪食用。”
宿傩瞥了一眼直直站着圆润的脸上眼神平静似水的五条悟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轻笑了一声“本王同意了。”老厨子听到着连忙道谢,想要按着五条悟一起磕头谢恩,但五条悟小小的身躯却像钢板一样怎么按都按不下。
他坐在神社中央的座椅上看着桀骜不驯,站着直视他的五条悟,觉得有趣,这是第一个被送进来如此平静还保持高傲的祭品,往年的祭品都是被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磕头求饶的被送去厨灶烹饪。这个祭品,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