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03。
张凌赫将车子停进小区地下室,进入了电梯。
他身上穿着刚拍完写真的服装,因为太着急回家所以忘了换。
电梯内是用镜子装饰的,张凌赫凑近镜子观察着自己的穿着,用手轻轻压了压头上翘起的几撮头发,手里紧握着一袋奶油饼干。
奶油饼干是你最爱吃的食物,而张凌赫最爱看你吃奶油饼干,每次看你吃东西,他都觉得你特别像一只小豚鼠,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张凌赫每天最期待的就是回家的时候,因为可以看到你。
今天你没有发一条信息给张凌赫,张凌赫工作时脑袋里都是你,有时助理叫他他都没反应过来。
电梯显示19层。
张凌赫来到门前,开门,进屋。
屋里很暗,但是开了暖气。
他将奶油饼干放到桌子上,寻找着你,最终在沙发上看到了你。
沙发对面的茶几上放着两瓶空的微醺易拉罐,沙发上躺着你。
张凌赫蹲下,看着睡着了的你。
你脸上泛着红晕,手里还握着手机,几缕碎发贴在脸上,长而密睫毛遮住下眼睑,一颗泪痣镶在眼角,鼻子小小的,嘴巴红而润。
看样子是喝醉了。
张凌赫将你的碎发别在耳后,忍不住地捏了捏你的脸。
“不能喝还喝,傻瓜。”
脸上轻微的疼痛将你唤醒,你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五官硬朗的脸。
“家玮,你回来了。”你和他说着话,声音糯糯的。
“怎么喝上酒了?现在胃感觉怎么样?难受吗?”张凌赫略显担心。
你坐端正,回着话。
“没事,只是工作上遇到了点烦心事。”
你白天被领导冤枉的经历在脑海中闪过,突然感觉鼻尖酸酸的,一滴泪顺着脸颊滴落到手背上。
张凌赫坐到你身边,指腹轻轻擦着你的眼角。
“不喜欢的工作我们就换掉。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你没有哭了,你望着张凌赫鼻梁上的那颗痣愣了神。
你突然很想亲亲那颗小痣。
“张家玮你过来。”
张凌赫往你那边凑了凑。
“怎么了?”
你趁着时机轻轻吻了吻他鼻梁上的痣。
张凌赫心脏漏了半拍。
他突然将你抱坐到自己腿上,将手围住你的腰,抬头望着你。
带着略微调戏的语气说道:“张太太最近胆子有点大啊。”
你低头看着张凌赫的脸,此时你正酒精上头,也听不清张凌赫在说什么。
你捧着张凌赫的脸,用拇指按了按他厚实的唇。
“怎么办,我有点儿想亲你了。”
你俯身亲了下去,张凌赫一愣。
你轻轻地啄着他的唇,一下又一下。
张凌赫感受着唇边的温度,忽然看到你肩膀上滑落的毛衣,一块白皙的肌肤进入他的视野。
他身体里像是被困了一头猛兽,那头猛兽像是要冲出来。
张凌赫将你推倒在沙发上,眼前的你头发凌散着,露在外面的肩膀随着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有一种独特的媚态。
他终究还是克制不住。
他用手托着你的脑袋,吻着你的唇珠,然后抵开唇瓣,越过贝齿,侵占着你的一切。
酒精交杂着一股淡淡的白桃味缠绕在两人唇齿间,他的吻热烈而带有侵占性。
唇边的疼痛让你微微皱眉,张凌赫察觉到后放缓了动作。
他的声音磁性而温柔,在你耳边轻说道。
“我的错,让你疼了。不过,张太太今晚实在是太迷人了,没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