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镜仙君!啊”
听到声响的明意闯来一看,不由得发出惊叫。入目,二人身体交叠。堂堂极星渊的大将军,眼角好似有泪,头颅深埋在离镜颈窝,死死抱着她不撒手。
“明意,快把他拉开!”
“勋名将军!你这是做什么”
随后赶来的司徒岭也是一惊,反应过来,黑着脸把勋名拽开,留下到躺在地上大喘气的我。
“勒死我了!”
“勋名将军怎么会在无归海”
“不知道,这小子该不会是个gay吧”
担心他情绪激动之下什么都抖出来,我感觉胡说八道掩盖过去。
明意则是扶我起来,又倒了杯水给我顺顺气,猛干了几口人才缓过劲。
抬眼一看,房间里总共四个人,其中两个都阴恻恻的盯着我,纪伯宰你快回来吧,太吓人了。
“离镜仙君,你流血了”
“嗯?哪里”
“嘴巴”
用手背抹了把嘴巴,赫然有几道血痕。见此,勋名低沉的笑笑,笑声隐隐带着几分阴冷,嘴唇抿住仿佛在回味。
“出去,滚出去!”
我恶寒的打了个冷战,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随手拿起门边的扫把将人推到门外,上锁,锁死房门。
“司徒岭没为难你吧”
“没有,只是烧了大人好些宝物”
屋内我一边拿着手帕擦嘴巴,一边询问明意我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门外,得了便宜的某只狐狸,喜不自胜,也不管自己留下的烂摊子,离开了无归海。他要想办法让阿镜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一辈子都只能看着自己。
勋名实在太开心了,原本跟随司徒岭探查无归海,只是探探虚实,没想到会发现这么大的惊喜。
有苏狐的鼻子灵敏度很高,进入此地,仿佛被阿镜的气息包裹,他都快醉了。都说小别胜新婚,但他们分别多年,精力离镜一系列假死的摧残,他的内心已经被吞噬,对爱侣的执念深重。
至于司徒岭,嫉妒的快疯了吧。明明在恨意的驱使下准备亲自手刃“仇人”。却发现看到她和当年一样受人喜爱,甚至过得很好,心中哪里有半分愧疚。
“离镜你应该在愧疚中死去!为什么,为什么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心安理得的享受别人对你的爱”
这就不得不提起他曾经卑劣的过往,为了活下去,哀求离镜,恳求她保护自己,可她还是离开自己,没有任何留恋。
哪怕是养条狗,也会有感情吧,况且司徒岭本就是离镜的犬畜。以前是,现在也是,只不过他本人不承认罢了。
“司徒仙君怎么还留在这里”
这时,送走弱水后,纪伯宰回到无归海,就发现用心维护的家被人搞得一团糟。
“哦,我看离镜仙君和明意迟迟不出来实在担心,所以在此等候”
想到明意是纪仙君的仙侍,而离镜一个外男,与她如此亲密,怕不是有什么隐情。思及此,司判大人话语间挑拨离间的意味,简直直抒胸臆。

哇塞哇塞!因爱生恨,恨意,爱意分不清啊司徒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