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昭辰(穆祉丞)×温临琚(王橹杰)
我叫穆昭辰,突发的卢沟桥事变,导致我们有些手足无措,老师说国家需要我们,今天我和我的1700名同门师兄弟就要奔赴战场,我们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我将在这个日记本上记录抗日的每一天,如果有一天日记的日期不动了,要么我战亡了要么是我们打赢了,希望有后辈可以看到我的这本日记
正文:卢沟桥的炮声响闷雷碾过北平城的上空又慢慢像正在研墨的穆昭辰逼近,徽州的松烟墨在端砚里慢慢化开,浓黑的墨汁顺着墨锭的纹路晕开,细腻得能倒影出他垂着的眼睫,他握着狼毫的手悬在洒金宣纸上,此刻笔尖刚要触到“国泰民安”的“安”字最后一笔,窗外突然炸开一声尖锐的枪响,紧接着是人群的哭喊,器物的破裂声,瞬间撞碎了满室的墨香。
他慌的手一抖,墨汁在宣纸上洇出一团黑斑,像块洗不掉的污渍,穆昭辰僵了片刻,才猛的回过神,把狼毫往笔洗里一丢,墨汁溅在青釉笔洗上,晕开一圈圈黑纹.他是三个月前从江南来的,背着母亲亲手缝的蓝布书箱,书箱角缝着朵小小的白梅——那是母亲的手艺,针脚细密,说能替他挡灾。箱子里除了叠的整齐的四书五经、批注的密密麻麻的《资治通鉴》,还有母亲塞的平安符,红布包里裹着晒干的艾草,带着家乡田埂的气息。来北平的路上,他总把脸贴在书箱上,像能闻到母亲煮的米粥香。他本想在北平考个功名,等站稳了脚跟,便将母亲接过来一同生活。
可现在,胡同里的脚步声逐渐逼近,沉重的皮靴踩在青石板上,“蹬蹬”的节奏像敲在人心上,带着让人发颤的含义,穆昭辰撩起窗帘的一角,看见外面几个穿黄军装的日军踹开隔壁张婶家的门,玻璃破碎的声音极其刺耳,张婶的哭喊声像被掐住的猫很快没了声息,画面越来越模糊,穆昭辰的眼中续满泪水,明明昨天张婶还将自己刚蒸好的热乎馒头给他吃,怎么就被日军残忍杀害。
“学生!还愣着干什么,想活命就跟我们走!”一个穿着灰布军装的士兵冲了过来,他的胳膊上缠着泛黄的绷带,血渍已经发黑,脸上沾着尘土和血污,粗粝的声音里满是急促。穆昭辰猛的回过神,转身扑到灶台边,把蓝布书箱塞进灶火堆里,又仔细用干柴盖住,指尖碰到书箱的白梅花,心里一酸。他摸出怀里的平安符,紧紧攥在手里,红布硌着掌心,却让他多了些底气,“大娘,麻烦您帮我保管好,等我回来还要用它装书呢”躲在灶台后面的大娘抽泣着拉着他的袖子“太危险了,你快躲起来啊”他却已经挣开手,朝着士兵的方向跑去,衣角还占着灶台边的草木灰。
士兵正把一把老旧的步枪塞给一个十六七岁的半大孩子,孩子嘴唇还在都,但还是咬紧牙关攥紧了枪杆,指尖泛白。穆昭辰走过去,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只是尾音发颤“同志我也去”,士兵打量着他——细瘦的胳膊,沾着墨汁的袖口,脸上还带着书生的青涩——皱了皱眉:“你是读书人,手是握笔的,不是扛枪的,跟着我们只会添乱。”孟昭辰却指着墙根贴着的“还我河山”四个大字——那是前几天他趁着晴天写的,墨色还鲜亮,纸角被风吹得卷了边——“笔能写‘还我河山’,枪能守‘还我河山’,我两样都会。再说,这北平城,也有我的书箱,我的念想,我不能看着它被糟蹋。”士兵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把另一把更轻些的步枪递过来:“拿着,跟着我,别乱跑。”
夜色渐渐漫过卢沟桥,远处的永定河泛着冷光,像条沉默的黑蛇。穆昭辰趴在战壕里,手里的步枪比他最沉的端砚还要重百倍,枪托抵着肩膀,硌得生疼,震得他骨头都发麻。他学着老兵的样子,把枪架在土坡上,手指扣在扳机上,掌心全是汗。日军的探照灯扫过来时,他赶紧低下头,额头抵着冰冷的泥土,眼眶却热了——他想起母亲在灯下缝书箱的样子,线走得又细又匀,母亲的头发上落了线头,她却没察觉,还笑着说“辰儿到了北平,要好好吃饭”;想起宣纸上没写完的“安”字,那一点本该落在最中间,却被炮声惊得偏了位,像颗没归位的心
“打!”身旁的老兵突然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却铿锵有力,穆昭辰跟着扣动扳机,枪声在耳边炸开,震的他耳朵嗡嗡响,眼前都有些发黑。可心里那股慌劲却慢慢散了,生出了笔墨里从未有过的决绝。
天快亮的时候,战壕里终于安静下来。东方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把卢沟桥的狮子照得隐约可见,那些石狮子的脸上,仿佛还沾着夜露。穆昭辰靠在战壕壁上,胳膊又酸又麻,手指还在抖。他摸出怀里的平安符,红布已经被汗水浸得发软,艾草的香气还在,只是混着点硝烟味。他望着那片越来越亮的天,天边的云慢慢染上金边,像母亲缝书箱时用的金线。忽然想,等打赢了这场仗,他一定要回到那个小屋里,把那幅“国泰民安”写完,让“安”字的那一点,稳稳落在纸中央;还要在卢沟桥上写一幅最长最长的字,用最好的徽墨,写尽这夜里的枪声,写尽战友们的热血,也写尽往后再也不会被惊扰的太平——到时候,母亲会坐在他身边,看着他写字
穆昭辰的口袋里还装着一个小本子,他捡起地上掉落的小碳粒,在本子的第一页写了四个大字《胜利日记》
“'''''''''''''''叮铃铃叮铃铃下课时间到了,老师同学们辛苦了”“温临琚,来我办公室一趟”由于前一天晚上熬夜打游戏,温临琚在上课的时候一直打盹,现在又要到老师办公室挨训了,但这些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他在意的只是老师占用课间休息时间影响他打篮球。
身为一个富二代,父母从商,平日也很忙没有时间管他和他的弟弟,俩个人从小到大都是管家周叔保姆刘姨张姨照顾他们,父母也只是会经常打钱给他们,或许在温临琚和弟弟温星辞心里爸爸妈妈只是那一串串冰冷的数字
家里的藏书室摆放着很多温临琚喜欢的书,他抽出最近在看的《简爱》,一个看起来有些年代本子掉了出来,翻开第一页看到“胜利日记”字写的好秀气好精致但是这不是家中任何一个人的字迹,他小心翻看着这本破旧的日记本生怕把本子损坏,但是只有前几页有字,对面貌似还没有记录完,看完前几页的内容大概知道对方是一个读书人,他所在的时间点是卢沟桥事变,温临琚在日记最后一行下面写了“中国胜利了,谢谢你们”
月色朦胧,到了晚上穆昭辰打开日记本记录今天的经历,看到自己前一天的日记末尾写着“中国胜利了,谢谢你们”这是谁写的,日记本一直他贴身带着,而且写字的这个人又是怎么知道在未来我们胜利了,难道他就是多年之后的人看到了自己的日记,但此时穆昭辰身心俱疲,短短记录了几句,还有“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