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淡瞥了秦湘一眼)你去做什么?我祖母又不认识你

我……(面上笑意一僵,手足无措地嗫嚅)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不再理会她,转头看向秦莞与秦苒)七娘子九娘子,请
一行人跟着永宁郡主迈步离开厅堂

母亲~

哎呀,好了!
——侯府马车之内——
车厢宽敞雅致,岳凝、秦苒、秦莞三人相对静坐。

(盯)
(回望)郡主在看什么?


你们好小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神医

医道高低重在天赋经验并非年龄长幼,更何况,我们从小在药王谷长大,医药同修,自然见识不同

这么说,你们是医道上的天才,刚好,我是武学上的天才 我爹说了,我要是男儿的话,肯定比我那些哥哥们强多了!

(心底泛起一丝共鸣)我爹也常惋惜我是女儿身,否则,必是国家栋梁

那我们这是天才惜天才,总算是遇到知音了
(温和摇头自谦)我可不是医道上的天才,我比莞莞差多了


(轻轻撞了撞姐姐胳膊)姐,你就别谦虚了,你的医术快要与我不相上下,武功更是天赋卓绝

(眼中一亮,兴致勃勃)你也会武!到时候咱们比比
随时奉陪

此时街外骤然传来一阵喧闹争执之声,嘈杂刺耳

(百姓)(急声呼喊)诶,你这还没付钱呢!兵爷,兵爷,你不能拿啊!(拦)

(兵人)走开(不耐地一把将百姓踹倒在地)

(路人)(愤愤不平)这兵爷怎么还欺负人呢!

(百姓)(眼眶通红苦苦哀求)兵爷,家里还有老人等钱买药呢,兵爷

(当即掀开车帘,纵身一跃,稳稳落在马车车顶,看着下方乱象)

(兵人)爷爷吃你几只鸡怎么了,我看你就是欠揍,走开
(伸手拉住秦莞,二人一同伏在车窗边向外张望)


(绿袖)郡主,你快下来
街下冲突愈演愈烈,兵卒扬手就要动手殴打百姓。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整齐厚重的马蹄踏地之声,声势慑人

(路人)朔西军来了

(方才一身锐气瞬间收敛,慌忙纵身跳回车厢,扒着车窗紧张朝外望去)
这看起来像是上过战场的士兵,都是杀气凛然,与各州府兵全然不同


(骄傲)他是朔西军少帅的黑甲尉,少帅在朔西浴血奋战,使戎敌闻之色变所向披靡

住手!

(兵人)你们什么人?

朔西军规,所到之处,凌虐其民,所犯者,斩之,窃人财物,以为己利,所犯者,斩之!

(兵人)斩?你朔西军规与我荆州守卫何干!

悖逆长官,不听所令者,斩!

(兵人)你敢(拔剑)

(飞身下马,一招毙命)

将他的尸身送给驻军守将,告诉他,自己的兵若管不好,就由我燕迟替他管

是

(上前给那百姓几块银子)

(策马上前,笑着打趣)老迟,下手未免太过狠厉,好歹避开百姓,这般场面看着实在刺眼

你给我闭嘴吧

这就是朔西军少帅,我大表哥,传说中的战神燕迟,旁边是我二表哥,是朔西军的二少帅,他们十岁就进军营,十五岁起年年立头功,怎么样厉害吧!
(微微颔首)确实厉害


(目光落在燕昭身上,心头猛地一震,暗自思索)【是他?当年在药王谷静养伤势的少年】
——安阳侯府庭院——

老夫人!老夫人!世子殿下和二殿下回来了

姑祖母!小七给您请安

小八给姑祖母请安
话音未落,祖孙三人竟嬉闹着扭作一团

(出拳出了一半,卡住了,摇摇晃晃)

(赶紧扶着)

老顽童,这把岁数还不消停

(抬手轻拍了他一下)

过来,这朔西军戍边军务繁重,你们父王,怎么放心你们跑过来啊,那姑祖母猜啊,你们肯定是自己偷偷溜过来的,对吗?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姑祖母

(苦笑)我与父王在军务上产生了一些分歧,我一时气不过就跑回来了

你父王又打你了?

嗯

为什么你们父王总是不懂得父慈子孝呢?

我们已经习惯了

只怪你母妃她离世太早,你父王膝下也只有你们两个陪着他,你们就看在他孤单了大半辈子啊,让着他点吧

他不需要,在他心中,恐怕我们还比不上朔西军半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