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岭转头望向身后的属下,见他们也正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道声音的来源。
众人一番搜寻后,却依旧一无所获。
对此,俞漾漾暗自松了口气。
她已经躲过了好几次险些与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心中忍不住腹诽:果然路人就是缺少主角的光环啊!
要是她是主角,说不定此时已经有只猫或者狗跳出来叫唤一声,顺带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走。
司徒岭见状,也只能无奈地放弃,带着人马返回府邸。
俞漾漾一路悄悄跟随,直到踏入他的府宅大门。
这处宅院虽不及纪伯宰家富丽堂皇,却也别具气派,布置得井然有序,隐隐透出几分低调的奢华。
俞漾漾微微点头,心中思忖:“看来这位恩人的后人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正当司徒岭走进房间准备关门时,俞漾漾赶忙一个俯身,从他腋下迅速钻了进去。
就在这一瞬间,司徒岭关门的动作骤然停住,低头皱眉看向右手边垂下的衣袖——是错觉吗?
他分明感觉到方才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碰到了自己的衣服,可屋内明明没有风……
一阵晚风穿过门口,径直流向正堂,轻柔地掀起了女子轻纱长裙的边角。
那是一袭乳白色的长裙,昂贵的衣料质地如羽般轻盈,微风拂过时,仿佛连空气都被赋予了灵动之美——人尚未动,裙却似自己翩然起舞。
微风拂过,俞漾漾回过头,恰好看到本要关门的司徒岭停在原地,目光投向她所在的方向。
这一瞬间,她心脏猛地一缩,还以为隐身符出了差错,顿时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然而下一刻,他却突然开口喊道:“我要沐浴。”
话音刚落,门口值守的护卫迅速从阴影中现身,拱手行礼后恭敬退下,动作利落有序,显然是训练有素。
俞漾漾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虚惊一场,原来隐身符还是有效的。”
她环顾四周,不由得感叹这间屋子竟然与自己的寝房布局相差无几,唯一可供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张软塌,而床虽也摆在那里,但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贸然坐上去的——毕竟对一个陌生人如此行事,未免太过失礼。
虽然他并不知道。
犹豫片刻,俞漾漾最终还是移步走近软塌,目光落在上面精致的靠枕上。
然而她的手刚触碰到靠枕,又迟疑地收回了。
最终,她只是取出一张脚垫,很想对地上施展了一个清洁术,可她现在不能用灵力,算了,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思及对方一会儿还要忙碌其他事情,她索性决定不再跟随进内,免得给人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更何况,如果贸然闯入,反倒显得像跟踪狂一般,实在尴尬至极。
“唉,等吧!”
轻轻叹息了一声,她背靠软塌坐在脚垫上,等待着下一步的机会。
毕竟这尴尬……
是她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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