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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等到我伤好了,便为秋叔出生入死。”
苏穆秋闻言,当即打开了手中的折扇,慢慢悠悠地摇着扇子.
苏穆秋“放心吧,一定等得到你伤好;因为我如今的策略,便是——等。”
苏昌河“我当时的策略也是等,怎么就被老爷子带队来威胁呢?”
苏昌河的语气里颇有几分不满,至于他的不满是真的还是假的,便无从得知了.
苏穆秋“因为当时谢家和慕家都已经陆续动手了,只有你一直在那里光看不动。”
苏穆秋“但现在不同,谢慕两家都受了重创,且都对我们苏家有了巨大的敌意;我们若是贸然动手,很有可能会遭到他们的联手对付。”
苏昌河“不必担心,老爷子说了,以后整个暗河,都姓苏。”
苏昌河挑了挑眉,似乎是完全不担心苏家如今的局势一般,他抬眸望着天上的太阳,但余光却是瞥向温令仪的.
苏穆秋“这一场围困大家长和蛛影的战斗之中,慕家三人重伤,谢家死了一个谢繁花,走了一个谢不谢。”
苏穆秋“而我们苏家看似没有任何伤亡,乍一看,最大的赢家便是我们;但仔细想想,现在局势最不利的却是我们。”
苏穆秋仰着个脑袋,看向天空上飘过的朵朵白云,幽幽地轻叹了一口气.
苏穆秋“就好像是有一只手,在无形之中操控着这一切;而他的目的,就是让暗河在这场混乱之中,没有一个赢家!”
正喝着牛乳茶的温令仪听见苏穆秋说的话以后,目光悄然地看了苏昌河一眼,那一眼,极尽意味深长.
苏昌河自然是注意到了温令仪朝他投来的目光,眼里含着笑意,但那股笑意在听到苏穆秋说的话时,却是闪过一丝杀意.
苏昌河“哦?是谁有这样的能耐?雪月城?无双城?还是天启城那个举世无双的王爷?”
苏穆秋“暗河,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值得那位王爷出手?你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们了。”
温令仪则是想到了程谦,想到了宋尘,他们此次前来九霄城的目的便是想要知道暗河新一任的大家长会是谁,可那位殿下又为何会如此关注暗河?难道暗河……真的很重要吗?
若是暗河不重要的话,那位殿下根本不会派程谦和宋尘来九霄城,但暗河的存在,对于那位殿下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苏昌河“除了他们,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呢?”
苏穆秋慢慢悠悠地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目光却是看向了坐在矮几旁边的温令仪.
苏穆秋“你说了雪月城,说了无双城,说了那位王爷,怎么不说你身边这位郡主呢?”
苏昌河微微侧目,笑着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温令仪.
温令仪也在这一刻抬眸,对上了苏昌河的视线,随即看向苏穆秋.
温令仪“苏先生,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幕后主使一般;可实际上……我不过就是个弱女子罢了。”
苏穆秋“长宁郡主,我觉得我们家老爷子说的不错,你的确是个妙人。”
温令仪“我也觉得我自己挺妙的,你和你们家的老爷子倒是挺有眼光。”
温令仪笑意盈盈地说着话,仿佛真是由衷地在夸赞他们独具慧眼;即便是活了三十余载、见识了诸多风浪的苏穆秋,在这一刻也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苏昌河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扬,看上去心情挺好的模样;尤其是苏昌河趁苏穆秋不注意的时候,当即悄悄地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温令仪对此也仅仅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开口说什么.
苏昌河“秋叔,雪月城的那三位城主,和我也算是有点交情,要不我去替你问问他们?”
苏穆秋“和你说话,很有意思;你的话里有九十九句是假话,只有一句是真话,但那一句真话,却可能改变很多。”
苏穆秋笑着缓缓走上前,站在苏昌河的身侧.
苏穆秋“若是有人能够看破这场迷雾,我倒希望是你。”
苏昌河“我?我只是一个无名者,秋叔就这么看得起我?”
苏昌河躺在屋顶上,半眯起眼睛,唇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着话.
苏穆秋“君子之泽,三十而衰,五世而斩;暗河传承至今,若是没有你们无名者,早就该衰亡了。”
苏穆秋“我不是那帮目光短浅之人;好好休息吧,等你拔剑之时,让我看看你的剑光。”
苏穆秋的这些话,却是给苏昌河释放了一个信号,而苏昌河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苏穆秋“对了,昌河,你知道行止去了哪里吗?老爷子今日一直在找他。”
苏穆秋在离开之前,又问了苏昌河这么一个问题.
苏昌河“少主啊……他昨天晚上和我说,要离开九霄城一段时间;等暗河的事结束以后,他就会回来了。”
苏穆秋“那他有说去哪里了吗?”
苏昌河“没有;何况,秋叔,你是知道少主的,他作为我们苏家的少主,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怎么敢管他呢。”
温令仪闻言,则是怪异地看了好几眼苏昌河,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家伙平时可都不怎么喊人家少主的,今日倒是一口一个少主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