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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喆叔是来帮助我们的,作为前一代的傀,他愿意站在我们这一边。”
苏喆闻言,唇角微微上扬,似乎是非常的淡定和从容.

“系嘛,肃清暗河内乱,实乃吾辈之责啊!”
然而,下一秒.
苏喆又默默地别过头去,低声地骂了苏暮雨一句.

“呸!里个凑小子,又给劳资乱扣帽子。”
站在一侧的白鹤淮悄悄地翻了个白眼.
唐槿站在旁边,嘴角微微勾起,眼里带着几分浅笑.
萧湘眼睛的余光时不时地瞥向白鹤淮,心中却是十分沉闷,可面上依旧是保持着微笑.

“前辈,白神医已经找到了能够医治好大家长的方法。”
白鹤淮微微一怔,大抵是没想到苏暮雨会这么说,但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笑了笑.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闻言,驼背老者和苏暮雨对视了良久,方才放下了手中的铁棍,往后退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便请神医一试。”
白鹤淮微微颔首,随即迈步走进屋内,来到慕明策的床边,他正毫无意识地躺在那里,她袖袍轻扬间,一根银针已经扎入慕明策的额头.
片刻之后,白鹤淮轻挥长袖,那根刺入慕明策额头的银针便落入她的指间.
白鹤淮垂眸,瞥了一眼,银针已然被染成了乳白色,一阵甜腻的气息从中散发出来,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怪异香味.

“神医,大家长可是还有救?”
守在门口的苏喆微微侧首,将一旁的佛杖握得很紧.
萧湘同样看向白鹤淮,唯独唐槿只是懒洋洋地靠在一旁的门框上,把玩着指尖刃.

“有救,但也只能够勉强续命罢了。”
白鹤淮轻声地叹了口气.

“而且,这个方法,我不能用。”

“为何不能用?”

“用了以后,我会死。”
顷刻间,四周都在那一刻渐渐变得安静,直至苏喆握着的那根佛杖上的金环忽然间响了起来,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

“那不行。”
而站在门口的萧湘当即就急急忙忙地跑到了白鹤淮的身前,语气哽咽:

“这个方法……不能用。”
唐槿即便是没有开口说话,但看向白鹤淮的那一刻,白鹤淮便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同样是不让自己用这个法子.
驼背老者沉吟片刻,随后,他便看向了站在面前的白鹤淮.

“那是……只能你死,还是可以,换一个人死?”
……
慕卿卿和慕白回到客栈的时候,就恰好看见慕子衿坐在一楼大堂其中一张桌子旁边吃着东西,二人相视一眼,当即就朝着她走了过去.

“子衿姐。”
慕卿卿在慕子蛰面前有多么地嚣张肆意,在慕子衿的面前便有多么地乖巧懂事.

“小姑姑。”
慕子衿闻言,微微抬眸,看了一眼站在自己眼前的两个人,轻轻一笑.

“要是没吃饭,便坐下来吃吧,左右我一个人也吃不完。”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好,谢谢小姑姑。”
随后,慕白和慕卿卿很快就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了搁在旁边的筷子.
慕子衿却是忽然注意到了什么,看向慕白.

“受伤了?”

“总不能让父亲怀疑三里亭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一落,慕子衿放下筷子,从袖中拿出一个小药瓶丢到了慕白的手上.

“一天一颗,吃完饭后,隔一个时辰再吃。”

“少主已经给过药了;更何况,小姑姑你研制出来的能救人的毒丹,我可不敢吃。”
慕子衿下意识地朝慕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爱吃不吃,不吃的话,我还省了药呢。”
虽然慕子衿话是这么说的,但那一小瓶能救人的毒药,她却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就仿佛刚才她说的那句话只是开个玩笑,仅此而已.
慕白大抵是也明白慕子衿的意思,笑着将那一小瓶的药收到了袖中.

“不管怎样,小姑姑,我还是要谢谢你的。”
慕子衿眉眼淡淡地点了点头,片刻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目光转向正坐在一旁吃着饭菜的慕卿卿.
她微微抬起手,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上面工整地写着卿卿亲启几个字,没有多言,只是将信封放在桌上.

“卿卿,这封信是我回来时,客栈掌柜转交给我的。”

“我也问过那掌柜了,掌柜只说是一个男子交给他的,没说名字。”
慕白正吃着饭,忽然听到慕子衿说的话,当即抬眸,小心翼翼地瞥了慕卿卿一眼,尤其是听见男子二字,心底微微泛起一丝酸意.

“谁会在这种情况下写信给我?”
虽然不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是谁写信给自己,但慕卿卿的动作却丝毫不慢,她迅速伸手拿过桌上的信封拆开,从中抽出信纸,目光飞快地扫过信上的内容.

“卿卿,是谁写给你的信?”

“只是一个不重要的人。”
话音刚落,慕卿卿却是第一时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向慕子衿.

“子衿姐,我出去一下。”
顺便……再和一个人,好好地打上一架,方能解气.
不等慕子衿开口说话,慕卿卿便已经转身离开,朝着客栈大门的方向行去,不一会儿,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慕子衿和慕白的视线里.
慕子衿看着慕白那一副似是失魂落魄的样子,了然地笑了笑.

“慕白,你刚才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

“自然是……醋坛子被打翻了的味道。”
慕白当然知道慕子衿是在说自己,可如今的他,早已失去了站在慕卿卿身旁的资格.
自从他的父亲做出那些事情以后,作为儿子的他,便已注定无法与她再次站在一起.
如今的他,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他的神明,他的太阳,此生能够安好无忧,如此,便已心满意足.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