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手中长剑挥出一剑,这一剑,自是斩断了所有的几乎透明的丝线;至于慕青羊,则是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桃花币,一边听着苏喆和白鹤淮的对话,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
慕青羊“有意思,没想到啊,这位白神医和我们暗河竟有如此渊源。”
慕白瞥了一眼白鹤淮与苏喆,便收回了目光;毕竟,对于他而言,纵使苏喆与外族之人通婚已然破了暗河的规矩,但此事却远不及慕卿卿来得重要.
慕白“先别废话了!我们现在就去帮少主!苏喆和那位神医的事,我们不必去管。”
慕青羊“别那么着急嘛;更何况,慕白,你难道不相信咱们的少主能破了那个劳什子北斗七星阵吗?”
慕白“我自然是相信卿卿的!毕竟,慕家的每一个人,都比不上她的阵法造诣,即便是你也一样。”
慕青羊“你夸少主就夸少主,何必把我也带上?不过,你既然相信少主,那我们就先站在这里看一出父女相认的好戏吧。”
苏行止也在此时,身形一闪,便已然掠至慕白和慕青羊的身侧,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苏行止“慕白,我觉得慕青羊他说得很对,你家少主不会有事的,咱们先看喆叔和神医相认吧。”
慕白“你们……”
慕白顿时就沉默了下来,而是将目光投向依旧被困在北斗七星阵中的慕卿卿;他知道,以慕卿卿的实力,破阵不过是时间问题,可即便如此,他心底那份担忧却怎么也平静不了.
慕北雁“苏喆,你竟敢和外族之人通婚!”
苏喆“是又怎样!”
慕北雁“公然违背暗河的族规,你和这个神医,都该死!”
不等苏喆开口,站在慕白与慕青羊身侧的苏行止一听到慕北雁的话,便按捺不住了,当即站了出来,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倾泻而出.
苏行止“我们家喆叔就算是在外面与别的女子成亲,还生了个闺女,那又能如何?”
苏行止“再说了,这暗河的规矩,本就被不少人打破过,你慕家少主不也算一个?”
苏行止“还有,你慕北雁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指责我苏家的人?难道真当我这个苏家少主是好欺负的不成?”
苏行止手中折扇立即朝着站在三里亭上的慕北雁飞去,眨眼间,那柄折扇便在空中骤然散开,化作无数凌厉的剑气.
慕北雁当即抬手将骨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仅是一瞬,原本正与唐槿缠斗的三名白衣剑客已然如鬼魅般闪现至她身前,拔剑相迎.
剑气与剑刃碰撞声轰然炸响,三道白影虽成功挡下了致命攻势,却被余波震得踉跄不止,最终从三里亭上跌落下去,重重摔在地上.
而就在方才,那柄折扇已经重新回到了苏行止的手中.
苏喆“真是屁话!整个暗河都拔了刀赶着杀大家长,你还跟我提个屁的族规。”
苏喆“我在外面找个漂亮女人成亲,生个宝贝女儿,你就大声嚷着我坏了族规;那你这提着刀要杀大家长呢,不配个凌迟处死都可惜。”
慕北雁闻言,却是冷笑了两声,眉眼间满是不屑之色.
就在慕北雁准备再次指挥那些白衣剑客之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危险气息让她几乎是本能地迅速向一旁闪避;但几根近乎完全透明的丝线悄然地缠上了她的手腕与脚踝.
紧接着,一道锦衣华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慕北雁身后,那人正是方才被北斗七星阵所困的慕卿卿;可却不知何时,她竟已从那严密无隙的阵法中脱身而出.
慕青羊“慕白,你瞧,咱们家的少主就是不一样,这么快便破了那劳什子的阵法。”
慕青羊双臂环抱于胸前,似是傲娇得意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慕白.
慕白微微颔首,他一直都是知道的,卿卿很厉害;曾经,她在藏书楼中待了一年有余地时间,将楼中关于阵法的所有典籍一一阅尽,那些阵法,她不仅能够融会贯通地运用,甚至可以创造出新的阵法.
慕卿卿“慕北雁,你最好别轻举妄动,否则,这些丝线会毫不犹豫地切断你的手脚。”
慕卿卿站在慕北雁的身后,双手灵巧地操纵着那些几近透明的丝线,它们如同蛛网般缠绕住慕北雁的手腕与脚踝,仿佛只要她稍有反抗,那些丝线便会骤然收紧,立刻切断她的手脚.
慕北雁“慕卿卿!”
慕北雁咬牙切齿地喊出慕卿卿的名字,她自然知道慕卿卿方才说的话都是真话,一旦她真的动了,那些丝线就会真的切断她的手脚.
慕北雁“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破了我的北斗七星阵!”
慕卿卿“慕北雁,你对阵法的研究或许是不错,但你也别忘了,我慕卿卿才是阵法一道的行家!”
慕卿卿“只是区区一个北斗七星阵,又如何能难得住我?”
慕北雁闻言,似是自嘲地轻轻一笑,袖中的那只手攥得很紧,紧到指节泛白,最终又默默地放开,似乎是释然地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