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巢.
萧湘大抵是真的太担心自己师父白鹤淮的状况了,便在思虑了许久以后,方才去找了算是和他们比较熟悉的苏玄临.
萧湘“大哥哥,你能不能带我去找我的师父?我心里真的很担心她,特别想现在就见到她。”
苏玄临望着站在眼前的萧湘,尤其是在看到那双盛满希冀的眸子时,即便是像他这样心冷如铁的杀手,在那一刻也不由自主地心软了.
苏玄临“好吧,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的师父白鹤淮。”
萧湘“谢谢大哥哥。”
话音刚落,苏玄临便带着萧湘去寻了蛛影十二肖之二的巳蛇和未羊.
巳蛇和谢容昭正在屋外戒备的时候,便瞧见苏玄临带着萧湘来找她们二人,当即就朝着苏玄临行了一礼.
巳蛇(慕寒烟)“渡鸦大人。”
谢容昭“渡鸦大人。”
苏玄临则是摆了摆手,谢容昭和巳蛇便又恢复了方才戒备的模样.
苏玄临“接下来,我将带神医弟子去往城外的三里亭,寻找暮雨与神医;你们蛛影务必时刻警惕四周,确保大家长的安全。”
巳蛇(慕寒烟)“渡鸦大人放心,我和容昭以及剩下的蛛影都会密切注意周围的。”
苏玄临微微颔首,随即向萧湘伸出手,萧湘自是第一时间将手搭在他的大手上;下一瞬,苏玄临已带着她纵身一跃而起,朝着院墙之外疾驰而去.
◎
九霄城,小巷.
谢繁花、谢千机以及谢钰之正不停地狂奔着,直至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岔路口时,谢千机和谢钰之自是一马当先往其中一条路掠去.
谢千机“繁花师兄,这里!”
话音刚落,谢繁花便已然纵身一跃,掠至谢千机和谢钰之的身前,只是现在的他看上去状况不太好.
谢繁花“那驼背阿罗真是难缠,慕家的人呢?”
谢钰之“慕青羊和慕雪薇、慕子衿、慕卿卿一度突破防线,但还是被拦下,让大家长被带走了;其余的人被蛛影十二肖打退了,不知所踪。”
谢繁花听见谢钰之说的话,似是若有所思地想了好一会儿,方才开口:
谢繁花“先回驻地,寻师父禀报此事。”
三人话音刚落,便察觉到身后袭来一阵寒芒,一柄匕首正疾射而至;谢繁花反应极快,手中黑刀顺势抬起,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刀刃与匕首在瞬息间相撞,那匕首被震得倒旋而回,重新回到苏昌河的手中.
谢繁花“苏昌河!”
苏昌河“病死繁花,真是冤家路窄啊;看来你们进攻蛛巢失败,这是败退了?”
谢繁花“你来此,是要拦我的去路?”
苏昌河“非也非也,我不过是想去蛛巢看一眼,在此遇到你纯属偶然啊。”
苏昌河微微一笑,冲着谢繁花挑了挑眉.
谢繁花强行压下胸中翻涌的气血,额角青筋微跳,却依旧面不改色;他深知眼前这个人的行事做派——狠厉、果断,从不留情面,正因如此,他更不能在苏昌河面前露出半分怯意,那无异于是自掘坟墓.
谢繁花“既然如此,那便请送葬师把路让开。”
苏昌河眉眼含笑地望着谢繁花,那股笑意却始终不达眼底,他的指尖轻轻旋转着手中的那柄匕首.
苏昌河“你都叫我送葬师了,虽说不是刻意来找你的,但既然遇到了,总得有所表示。”
苏昌河“你也算是谢家这一代的翘楚了,不如我来给你送送葬?”
苏昌河“这样,老爷子应当会高兴一些,不会总是来找我麻烦。”
谢繁花“那你便来试试!”
谢繁花大约明白再多言辞也无济于事,手中黑刀一闪,朝着苏昌河疾掠而去;而苏昌河却依旧不急不缓,手中的匕首轻轻一甩,便迎了上去.
所谓一寸短,一寸险,每次苏昌河与那两柄黑刀交锋,看似把自己置于险境,然而无论是神色还是动作,都显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
苏昌河“看来这蛛巢并不是那么好闯的啊,你的刀法似乎有些太慢了。”
谢繁花一边挥刀一边不停地咳着血,鲜血有些都咳在了那两柄黑刀上,随着黑刀挥出,刀气裹挟着血气,凌厉而又妖娆.
谢繁花“你想要快的,那这够不够快!”
苏昌河闻言,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淡的笑意,可手上的动作却陡然凌厉了几分,他唇角微扬,一边漫不经心地笑着,一边不疾不徐地继续挑衅着谢繁花.
苏昌河“还要更快些,更快些!”
站在后方观战的谢千机与谢钰之,听着苏昌河对谢繁花那一连串挑衅的话语,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所幸他们不是苏昌河的敌人,否则,一边要应对他的拳脚,一边还要忍受他的挑衅,只怕真的会心力俱疲,难以招架.
谢繁花“好!”
谢繁花左手执黑刀,轻轻一挑,便将苏昌河的匕首击飞,那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他右手的黑刀直逼苏昌河的胸膛而去.
苏昌河的身子骤然向后仰去,避开了谢繁花迎面劈来的一刀,紧接着,他足尖轻点,借助谢繁花刀势的余劲腾空跃起,手一伸,已然重新握住那柄匕首,随后他直直朝着谢繁花扑去.
谢繁花匆忙间将刀收回,双手握柄,以十字之姿横于胸前,硬生生地挡住了苏昌河的这一击,却被震得脚下连连后退,足足退出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