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仪“你昨晚上,睡得可好?”
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引得唐槿和苏行止两个人频频侧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不是!他们怎么就发展到这种程度了?他们昨晚上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早知道就不该睡那么早的.
即便是苏喆,在听见温令仪说的话后,手中的烟杆也不由得掉在了地上,心道:现在的年轻人,已经这么会玩了吗?下一瞬,他就把烟杆捡了起来.
苏昌河“自然是睡得不太好;何况,昨晚上那种情况,能睡得好才怪了。”
被人绑着双手,在那种情况下,他能睡得好才有鬼吧?看着苏行止和唐槿目瞪口呆的表情,苏昌河便知道他们误会了什么,嘴角微微勾起,却也没有解释,只是任由他们发散思维.
温令仪“那你便去睡吧,等会儿,你可有场硬仗要打。”
苏昌河“知道了,小郡主。”
话音刚落,苏昌河缓缓转身,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极好地回到躺椅上躺着以后,便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苏行止的目光,于此时此刻,在苏昌河与温令仪的身上来回游走;温令仪则是神色自若地坐在位子上,同对面的唐槿继续对弈.
苏喆靠在墙边,他静默了片刻,随后才缓缓转过头,望向躺在躺椅上的苏昌河:
苏喆“里则个小子,是在布局吧。”
苏昌河眼帘微掀,似开似合间看向苏喆,他唇角轻扬,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浮现,双手交叠,指尖不紧不慢地叩击着.
苏昌河“还是我喆叔聪明啊,他们都在我的局中,只等我最后”
末了,苏昌河停顿了几秒钟,方才继续说道:
苏昌河“收网!”
闻言,温令仪轻轻一笑,瞥了一眼仍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的苏昌河.
温令仪“哦?他们都在你的局中?那看来,我也在你的局中了?”
苏昌河“小郡主又怎会在我的局中呢?更何况,小郡主真在局中,想必也能在瞬间破局。”
◎
蛛巢,后院.
苏暮雨将纸伞伞尖抵在地面上,缓缓地转动着伞柄.
苏暮雨“或许,这场雨,今夜不能那么快停了吧?”
苏玄临闻言,擦拭着刀身的那只手顿了一下,随即抬眸看向苏暮雨.
苏玄临“但也有可能,这场雨,很快就会停了吧?谁又能知道呢。”
忽然间,苏暮雨转动着伞柄的那只手停了下来,神色淡淡地抬眸望去,便落在了某处院墙之上;和他一样看去的,自然还有苏玄临.
下一秒.
一路穿过各种阵法的谢不谢纵身跃出,落在回廊前,他的身上已添数道伤痕,可当他望向苏暮雨与苏玄临时,那目光却炽烈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兴奋与激动在他眼底翻涌,难以遏制.
谢不谢“苏暮雨!苏玄临!”
不管是苏暮雨和苏玄临,在看到谢不谢的那一刻,目光依旧是平静的、淡漠的,但对于谢不谢这样的好苗子,他们也是尤为欣赏的.
苏暮雨“我和玄临没有见过你,看来,谢家藏了一柄很好的刀。”
作为和谢不谢一样都是习练刀法的人,苏玄临自是很认同苏暮雨说的话,他微微颔首:
苏玄临“的确是一柄很好的刀。”
谢不谢闻言,立即缓步走上前去,说道:
谢不谢“我时常问我师父,我的刀法如何了;师父总说,我的刀法在暗河这一代中已是第一。”
谢不谢“但比起剑术第一的苏暮雨,以及刀法第一的苏玄临,还有很长的距离。”
苏暮雨“你的师父是谁?”
谢不谢当即就将手中的那柄刀抱在胸前,望向苏暮雨的时候,沉声说道:
谢不谢“谢家,谢七刀。”
苏暮雨和苏玄临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看向谢不谢.
苏玄临“难怪呢……原来你是七刀叔的弟子。”
苏暮雨“七刀叔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你是他的弟子,难怪可以走到这里。”
谢不谢“我要的不是你们言语上的称赞,你们对我最好的称赞,就是与我一战。”
话音刚落,苏暮雨和苏玄临却是忽然间转头,朝着某个方向瞥了一眼.
慕雪薇与慕子衿落后一步赶到此处,尤其是慕雪薇看见苏暮雨的时候,心头瞬间就有些许雀跃,但她迅速将这股情绪压下,试图用淡然的神情掩盖内心的波澜,她的声音尽力维持着冷清和平静:
慕雪薇“苏暮雨,你们没有机会了,就此放手吧。”
苏暮雨“你们来了啊,雪薇、子衿。”
苏暮雨望着她们二人,微微一笑.
谢不谢闻言,微微侧首,看向慕雪薇和慕子衿.
谢不谢“你们认识?”
慕雪薇“当年一起执行过任务。”
慕子衿“的确是认识的。”
苏暮雨“很多年前了。”
谢不谢“不管如何,你们两个都不要打扰到我们的对决,无论是帮他还是帮我,若是你们动了手,我会杀了你们。”
慕雪薇“你在威胁我们?”
话音落下,慕雪薇手上戴着的那双银丝手套闪过一道荧光;站在她身侧的慕子衿仅仅只是微微一笑,根本不把谢不谢的威胁放在心上.
谢不谢“只是告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