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和慕子衿看着苏昌河那一副笑得不值钱的样子,似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苏喆“小昌河,那唐怜月是你引来对付大家长的,至于慕家那个小丫头”
苏喆顿了一下,然后他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
苏喆“天下间又有哪个男人见到,会不心动呢?”
苏昌河“喆叔,此言差矣,我就不会对雨墨心动。”
苏昌河“毕竟,真正能够让我心动的人,那可是近在眼前啊。”
苏喆闻言,当即就站了起来,转身,便要离开.
苏昌河“喆叔,你这是要做什么?”
苏喆“我打算找个地方,好好地待一会儿。”
说罢,苏喆便立即离开了一楼大堂,往后院而去;苏昌河闻言,则是轻轻一笑,随后又想到了方才唐怜月递给那位掌柜的令牌,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温令仪.
苏昌河“小郡主,方才唐怜月拿出来的令牌,也是你们恶魔城给他的?”
温令仪“再怎么说,唐怜月也是天启四守护之一,又是我的同僚,自然不能少了他的份。”
苏昌河“所以,天启四守护,他们每人都有一块令牌?”
温令仪“嗯,怎么了吗?”
苏昌河“没什么,我只是忽然觉得……我的这块令牌,好像没什么特殊的地方了。”
然而.
温令仪听见苏昌河说的话时,心中却是微微一惊,她给了谁令牌,自是心中有数的,但她还暂时没有给到苏昌河,毕竟她当时还没找到合适的铸造令牌的材料.
温令仪“你怎么也有令牌?”
苏昌河闻言,顿时一愣,令牌……不是小郡主让肖隐转交给自己的吗?怎么感觉,小郡主她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苏昌河“小郡主,那块令牌……不是你让肖首席给我的吗?”
唐槿坐在旁边,心中却是暗叫不好,要露馅儿了.
温令仪“我的确是有想过给你令牌,但我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铸造材料。”
温令仪“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托肖隐把令牌转交给你。”
苏昌河“啊?小郡主,你没有让肖首席把令牌转交给我?那我这块令牌是怎么回事?”
苏昌河诧异地看了一眼温令仪,随后又立即把自己怀中的那块令牌拿了出来,递给她.
温令仪第一时间将那块令牌接了过去,只一眼,那双眼睛便露出了几分惊讶的神情;紧接着,她又从怀中拿出了那块属于她的令牌,反复地看了好几遍.
苏昌河“小郡主,你的这块令牌是……”
温令仪“是我师父给我的,他说,见此令牌者,如见城主亲临,要我妥善保管好它。”
苏昌河“肖首席把令牌给我的时候,也是说,让我妥善保管好它。”
苏昌河“不仅是肖首席,后来我来了九霄城的八方客栈,见到了唐槿姑娘,她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于是乎,苏昌河和温令仪便齐齐把目光转向至坐在旁边饮着茶水的唐槿.
唐槿自是注意到了他们二人朝她投来的目光,立即抬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们,试图想要转移一下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
唐槿“城主,你们不必问我,因为我知道的也不多。”
唐槿“如果你们真想知道答案,不妨去问肖隐,他肯定知道。”
温令仪“罢了,既然你知道的不多,我们也就不问你了。”
说着话的时候,温令仪便把那块属于苏昌河的令牌又还给了他,尔后,她则是把属于自己的那块令牌重新收回到怀中藏着.
苏昌河将那块令牌藏在怀中的同时,不停转动着手中的匕首,他如今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或许,那位神仙般的哥哥,和小郡主的师父有一些关联,又或者,他们本就是一个人.
◎
九霄城,八方客栈,天字号房间.
唐怜月坐在床头,目光落在慕雨墨的睡颜上,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冷峻似乎被某种柔软的情绪融化;片刻后,他用热巾轻轻地为她擦拭额头,待放下热巾,默然起身,便走到了桌旁.
夜色已深,屋里一灯如豆.
◎
九霄城,城主府.
李观棋收到唐怜月和慕雨墨已然来了九霄城,并入住了八方客栈的时候,便第一时间去寻了自己的妻子雷攸宁.
雷攸宁“观棋,你怎么在这种时候来找我了?”
李观棋“你的好姐妹,慕雨墨如今已经进了九霄城,此刻就在八方客栈。”
雷攸宁闻言,心中顿时一喜.
雷攸宁“雨墨来了?我现在就去八方客栈找她。”
说罢,不等李观棋开口说话,雷攸宁便已然如一阵风似的掠过,离开了这处院落.
李观棋“慢点儿,我去给你拿件斗篷,我们一块儿去八方客栈。”
李观棋的语气当中透着几分无奈,但是很快的,他便已然回到了屋里,拿了件斗篷,就离开了房间,去寻雷攸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