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温令仪演了这么一场戏的苏昌河顿时心情大好,然后,他也终于是想起来被他们撂在一旁的苏行止了.
苏昌河“对了,苏行止,蛛巢的事,你完成得怎么样了?”
本来就不怎么高兴的苏行止,在听见苏昌河说的话以后便更加不高兴了.
苏行止“苏昌河,你他娘的还敢提这事儿?你知不知道那个药王谷的神医有多难杀!”
苏昌河“只是一个小丫头而已,苏行止,你别告诉我,你连一个小丫头都打不过;那你这个苏家少主可真是有些丢脸了啊。”
苏行止“小丫头?还而已?你知不知道,那个药王谷神医她不仅会我们苏家的鬼踪步和三针引线,她的身上还有袖箭、唐门暗器!”
苏昌河闻言,怔愣了片刻,随即反应了过来,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温令仪.
苏昌河“你是说,那个药王谷神医,她会我们苏家的武功?”
苏行止“这不是废话吗?我刚才都说得那么清楚了。”
苏昌河“啧啧啧……看来神医的身上有秘密啊;姑娘,你知道那位神医为何会我们苏家的武功吗?”
温令仪不冷不淡地瞥了苏昌河一眼,语气平静.
温月(温令仪)“公子,小女子虽说与阿淮是朋友,但她会什么武功,我却是不知道的。”
苏昌河“哦,这样啊……我自然是相信姑娘说的话。”
苏昌河“毕竟,像姑娘这般花容月貌的女子,我一看,便知道不是个会骗人的。”
苏行止“等会儿!我看的那些话本子上明明说的是,越漂亮的姑娘,越会骗人;苏昌河,你记岔了!”
结果,下一秒.
苏昌河直接一拳锤在了苏行止的胸膛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眼,便是警告他不要再乱说话了,尤其是温令仪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
苏昌河“对了,花孔雀,即便那位神医用了我们苏家的武功,又用了袖箭和唐门暗器,以你的身手,不可能会失败吧。”
苏行止闻言,又想到了在蛛巢的时候,白鹤淮把孔雀翎拿出来威胁自己的场景了,顿时欲哭无泪.
苏行止“如果只是这样,我自然能杀得了那位神医;但她偏偏又拿出了一样东西,我被那东西给威胁到了。”
苏昌河“那神医拿了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威胁到你?”
苏行止“孔雀翎。”
苏行止咬牙切齿地说着话,明明只是三个字,但那三个字,就好像是从他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一样.
苏昌河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略带几分同情地看了苏行止一眼,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苏昌河“真是……辛苦你了。”
苏行止“哼!那个药王谷神医,她把我刚买不久的衣裳给搞坏了,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苏昌河“花了大价钱?只是区区一件衣裳罢了,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
苏行止“花了我五百两白银。”
听到苏行止花了五百两白银买了一件衣裳的时候,苏昌河的嘴角微微地抽搐了一下;纵然是温令仪,都未曾想到一个暗河的杀手会那么热衷于买衣服.
苏昌河“五百两!你那衣服,请问是镶了玉石啊,还是镶了黄金啊?这么贵的衣服,你也买?”
苏行止“但是,那衣服它……实在是太好看了!我觉得只有那样好看的衣服,才符合我的身份和气质;谁知道今晚就被那个神医给毁了。”
对于苏行止说的这番话,苏昌河心中顿时就觉得无语至极.
苏昌河“花孔雀这个绰号,看来,我是真没有取错,你的确是只名副其实的花孔雀。”
苏昌河“那么贵的衣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来了,真是太败家了;不过幸好,你败的是老爷子的钱。”
苏行止“嗯哼……反正那狗东西的钱,以后都是我的钱,我作为他的儿子,花他一点钱怎么了?”
苏行止“再说了,那狗东西也不怎么喜欢花钱,我替他花点钱,也是给他增加一些成就感。”
即便是苏昌河听了苏行止说的这番话以后,也是忍不住给他竖起了个大拇指.
苏昌河“行行行,你有理,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钱。”
苏行止“我们现在做什么?”
苏昌河“还能做什么?都已经探完蛛巢了,自然要回八方客栈好好地休息一番了。”
苏行止听闻此言,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看向了站在苏昌河身侧的温令仪.
苏行止“那这位小美人儿,就请你现在同我们一起回去吧。”
结果,下一瞬.
苏昌河一巴掌打在了苏行止的脑袋上.
苏昌河“别用这种花花公子的语气和人家说话,多没礼貌啊。”
苏行止顿时无语了,说他是花花公子……那方才和某个姑娘演戏的你,又算什么.
苏昌河则是直接忽略了苏行止的眼神,笑意盈盈地看向了温令仪.
苏昌河“姑娘,就请你,和我们一同回八方客栈吧。”
温月(温令仪)“我一个弱女子,即便想离开,公子怕是也不会愿意让的。”
苏昌河“姑娘聪慧,我的确不能让姑娘离开——我的身边。”
温月(温令仪)“既如此,那我也只好跟着公子了,只是希望,公子能够保护好小女子,莫要让小女子受伤了。”
苏昌河“放心放心,有我在,必然是不会让任何人伤了姑娘的。”
苏行止站在旁边,听着苏昌河和温令仪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丰富,他很想开口对眼前的这两个人说些什么的,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