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当时仍是十七号和六十三号的苏暮雨和苏昌河对此没有任何的准备,也来不及做任何的反抗,直至时辰一到,他们二人就连同第一组的十八个人都被丢进了鬼哭渊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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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总教习的慕子蛰坐在凉亭之中,优哉游哉地烹煮着茶水,待茶水沸腾以后,方才拎着茶壶,将茶水倒入茶杯之中;就在他准备拿起茶杯的时候——
一粒小石子朝着他打去,以致于茶杯里装着的茶水,也因此倾洒了出来,慕子蛰抬眸,看向来人.
#慕子蛰· “谁惹了穆秋兄啊?生这么大的气。”
#苏穆秋· “慕子蛰,你明知这二人是我苏家属意的,你这般行事,是要与我苏家为敌吗?”
慕子蛰自然知道苏穆秋话中的意思,把十七号和六十三号这两个过强的人分在同一组,也是他自己的一点私心.
毕竟,苏家若是真的把那两个人同时接纳到了苏家,那么,苏家就会变得更强,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种情况.
所以,最好的方法便是,把十七号和六十三号放在同一组进行鬼哭渊试炼,只要他们其中一个杀死对方,对于他慕子蛰而言,就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纵然他有自己的私心,也不会在苏穆秋承认这一点,他再次拎着茶壶,又倒了一杯茶.
#慕子蛰· “别给我扣这么大的罪名,我可不敢,我只是在尽我总教习的职责罢了。”
#苏穆秋· “职责?”
苏穆秋闻言,却是冷冷一笑,他根本不相信慕子蛰所谓尽总教习职责的话;随后,他看向慕子蛰时,眼里含着几分冷意,紧接着,便已然坐在了位置上.
#苏穆秋· “不把过强的两个人放在同一组,这是三家都默认的,你就不怕我上报提魂殿吗?”
慕子蛰喝完了茶水,将茶杯放在桌面上,方才幽幽地说道:
#慕子蛰· “等他们情深义重,把彼此看成兄弟的时候,再让他们自相残杀。”
最后的最后,苏家纵然再不愿意接受把十七号和六十三号放在同一组试炼的事情,他们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
鬼哭渊.
十七号和六十三号各自握着手中的长剑走在鬼哭渊里,但他们的目光却时不时地警惕着四周的环境.
#十七(苏暮雨) “和我走在一起,不要走散了。”
十七号看了一眼六十三号,方才说道.
六十三号闻言,则是苦笑了两声.
#六十三(苏昌河) “看起来,也没有办法与你走散了。”
说罢,十七号与六十三号两个人继续朝前方走去,直至察觉到了四周尚且有些许异样的时候,方才停下了脚步.
风动,叶止,很快,他们的四周便已然响起了阵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六十三(苏昌河) “全都来了。”
六十三号扭头看向了站在自己身侧的十七号,十七号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四周.
不一会儿,和他们同一组被丢进鬼哭渊的十八个人拿着各自的兵器,纵身一跃而出,纷纷来到了他们的身旁,将十七号和六十三号包围在其中.
“谁都知道你们剑术高超,与其一对一跟你们单打独斗,还不如合力把你们都杀了,我们剩下的再斗,还有几分生机。”
话音刚落,那十八个人纷纷握着手中的兵器,将其对准了站在中间的两个人;六十三号与十七号同样是在这个时候拔出了自己手中的长剑,背对着对方.
#十七(苏暮雨) “那便来吧。”
随着这句话落下,围拢在他们周围的十八个人瞬间动了起来,刀光剑影交错间,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游走,眨眼间便已环绕成一个紧密的圆圈,这正是他们合力布下的阵法——八截阵.
#六十三(苏昌河) “八截阵。”
#十七(苏暮雨) “刀剑合施,攻守皆备,绝一切生机,要胜此阵,唯有一途。”
#六十三(苏昌河) “以饵入局。”
#十七(苏暮雨) “我为饵!”
#六十三(苏昌河) “我为饵!”
话音刚落,十七号和六十三号各自提着手中的长剑,纵身一跃而起,朝不同的方向刺去,刀剑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两个人同那十八个人打了好几个来回以后,却始终无法从八截阵当中突围而出,便又回到了方才的位置,背对着彼此.
#六十三(苏昌河) “要破八截阵,唯有牺牲一人,才能找到突破之口;我们两个同时上,算怎么回事?”
#十七(苏暮雨) “我知道。”
#十七(苏暮雨) “我来!”
说罢,十七号再次提着手中长剑,纵身一跃而起,朝着那十八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劈砍了下去,那人自是当即挡住了他的攻势.
六十三号见状,低声暗骂了一声.
#六十三(苏昌河) “疯子。”
随后,六十三号又冲着十七号朗声说道:
#六十三(苏昌河) “那我走了!”
说罢,六十三号当即转身,纵身一跃,踩着其中一人的肩膀便已然离去,紧接着,便有一些人提剑循着他离去时的方向追了上去.
正在和其他几个打斗的十七号听见声音,转头看了一眼.
#十七(苏暮雨) “破阵之口。”
话音落下,十七号立即提剑,纵身一跃,朝着方才他们离去时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