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暮雨、小玄临,里们和小昌河打架差不多厉害,但加上一个我,里们觉得嘞?”
“若是喆叔和昌河联手,即便我和玄临一同上,想必最终的结果也只是五五开吧,但凡事总要一试。”


“可若是我拼尽全力,想必,我和暮雨是能赢的吧。”
苏玄临直接朝大殿内那尊吕祖神像挥出一刀,这一刀看似朴实无华,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力量,紧接着,那尊吕祖神像竟在顷刻间崩裂开来,碎石四溅,随后,一道白影直接撞破屋顶,冲天而起,最终落在了屋檐之上.

“慕白,在里面偷听得可还痛快?”
苏昌河仰着个脑袋,看向了站在屋檐之上身穿白袍的男子,冷冷一笑.
被称为慕白的男子在胸前点了几处大穴,终于遏制住因刀气侵袭而险些失控的血势.
慕白站在屋檐之上,眉眼低垂,看向了站在下方的苏昌河以及苏玄临,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站在下方的四人中,除了苏喆之外,其余三人,不论是苏暮雨、苏昌河,还是苏玄临,无一不是他慕白最为讨厌的人,尤其是——苏暮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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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从一开始,那人的眼中就只有苏暮雨;哪怕他知道,那人只是把苏暮雨当作兄长般依赖,可他依旧无法抑制内心的厌恶.
这种对苏暮雨厌恶的情绪如同毒蔓缠绕,日子久了,便愈发浓烈,甚至让他对苏暮雨生出了杀意,恨不得将其彻底抹去,才能平息心中的不甘与嫉妒.

“你怎么会觉得……我们没有发现你的存在?”

“我和玄临早就发现你了;而且,那个让你来此候着的消息,就是我给你的,我自然知道你来了。”
话音刚落,站在旁边的苏喆闻言以后,嘴角微微上扬,轻轻一笑.
苏昌河望向慕白时,双臂抱在胸前,手中握着匕首,他的眉眼间浮现出一抹笑意,可那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冷冽的戏谑.

“咱们都是同族,就该互通有无。”
慕白闻言,眼里骤然掠过一抹冰冷与狠厉,他唇角微抿,几乎是一字一顿,从牙缝里逼出声音:

“谁跟你是同族?”
站在苏暮雨身侧的苏玄临则是眉眼含笑地望着苏昌河,幽幽地说道:

“看来……有人没把你当成是他的同族呢。”

“没办法啊,谁让我是无名者出身,而他则是暗河慕家本家之人呢,不把我当同族也是情理之中。”

“苏昌河、苏玄临,你们给我等着!”
话音刚落,慕白冷冷地轻哼一声,足尖在屋檐上轻点,身形旋即腾起,衣袂翻飞间,已然转身离去.

“不是你挑衅的他吗?他为什么把我也给算上了?”
苏玄临一脸无辜地看着在场的三个人,好像真的对慕白方才所言不是特别明白似的.
苏昌河却是轻轻一笑.

“渡鸦大人,再装下去,可就真的不像了啊。”

“哦。”
苏玄临从方才的无辜脸,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冰山形象.
苏昌河也在此时看向了站在旁边的苏暮雨,苏暮雨同样看向了他.
“昌河。”


“罢了。”
话音刚落,苏昌河已然收回匕首,挺直了腰杆,他身上的凛冽杀气仿佛随着这一动作顷刻间消散了大半,紧接着,他漫不经心地伸了个懒腰.

“今日便就到这里吧;我又怎会真的杀了你呢?我们可是最好的兄弟啊。”
苏昌河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随后缓缓转身,才刚迈出几步便戛然而止,背对着苏暮雨的身影微微一顿.

“开弓没有回头箭,大家长这次一定会死,我也一定要拿到眠龙剑。”
话音未落时,苏昌河转身,看向了苏暮雨以及苏玄临,幽幽地说道:

“所以,做好准备吧,苏暮雨、苏玄临。”
说罢,苏昌河这一次不再看向他们两个人,而是直接转身离开,走出了纯阳万寿宫.
苏暮雨望着苏昌河离去时的背影,目光平静,但那平静当中,却又带着些许复杂.

“这个小昌河,常常满嘴胡言,没有几句话是值得相信的;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我是相信的,他不会杀你,因为你们是最好的兄弟。”
“喆叔,我发现每当你认真说话时,官话就会突然变得特别的好。”


“哦?系嘛?”

“是啊,喆叔,你似乎只有在认真说话、又或者是遇到貌美女子的时候,官话才会变得特别好。”

“里仄个小子,里前半句话,我还能承认,后半句话,我可不承认。”

“好了好了,我也该走了,小暮雨、小玄临,告辞了啊。”
“喆叔,再见。”


“喆叔,希望下次见面,我们不会是敌人。”
说罢,苏喆却是猝不及防地踹了一下苏玄临的小腿肚,方才拄着佛杖转身离开纯阳万寿宫.
“接下来,应该是不会有其他人来了;玄临,我们现在就出发,最好能在大家长他们到达九霄城之前追上他们。”


“我知道了。”
话音落下,苏玄临便将长刀收回刀鞘,他将刀背于身后,抬眼与苏暮雨对视了一眼,两人便立即走出道观,两匹骏马已候在门外,翻身上马后,立即朝着九霄城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