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剑舞,动作间极尽风雅,又带着几分风流之气,可那美丽的剑舞当中,却是暗藏着无数的杀机.
直至苏星晚一剑落下,无忧剑舞便在众人的注视中结束了;那一刻,天地仿佛静止,所有人都目睹了此生难忘的景象:如雨般飘落的花瓣纷纷扬扬,伴随着清雅的乐声,但那翩然坠落的并非真正的花,而是由一股股精纯至极的剑气凝练而成.
就在苏星晚即将纵身跃下屋檐时,一道凌厉的剑风骤然袭来;那人身着黑斗篷,面覆鬼面,宛如暗夜中的索命幽灵,手中长剑直刺她的要害,苏星晚眼神一凛,手中长剑已然挥出,挡住了那致命的一击.
雷梦杀“这这这……这他妈的是谁啊?怎么会出现在维龙山的?而且,这人又为何要对小阿晚动手?”
柳月“苏家主,你不是和我说过,今日的维龙山,除了前来观礼的宾客,不会出现其他人吗?”
苏行简“这——我他娘的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人谁啊?敢在我维龙山闹事,还想欺负我家堂妹。”
萧若风“不管那人是谁,我相信那个人,伤害不到阿晚的。”
……
苏昌河看到那个面覆鬼面,身穿黑斗篷之人出现的时候,却是想到了钱塘城发生的事情,下意识地看向了温令仪,匕首自袖中飞出,被他握在手中把玩.
苏昌河“小郡主,这个人……莫非就是那时我碰到的那个人?”
温令仪“我怎么知道?我当时也没见到那个人啊,而且,你知道的不是该比我多吗?毕竟你见到了。”
苏昌河“感觉上……这个人身上的气息,和当时那人的气息,有些不一样,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苏暮雨“昌河,你也遇到了?”
苏昌河“不算是我遇到吧;毕竟,当时那个人应该是想对小郡主不利的,只不过我恰好路过,就……”
虽然苏昌河没有把接下来的话完全说出口,但苏暮雨却是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若非昌河恰好出现,那个人应当会和温令仪打上一架.
屋檐上,苏星晚和鬼面人自是打得难解难分,而且,她隐约发现鬼面人的实力,竟然和她不相上下.
就在此刻,柳月公子手中折扇骤然一展,带着凌厉的劲风朝鬼面人袭去;鬼面人身形一闪,避了过去,但这一躲却令他露出了破绽,苏星晚手中长剑已然刺出,鬼面人虽极力闪避,但长剑还是刺中了鬼面人的肩膀.
苏星晚“在我的大喜之日上闹事,你的胆子倒是大得很。”
苏星晚“说,你是谁?如何来到维龙山的?又是为何要在今日闹事?”
鬼面人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声音宛如寒潭般幽深,偏又带着几分难辨男女的诡谲,“想取无忧剑仙性命,确非易事;但你,无忧剑仙,难道真能凭一己之力,护得住在场所有人?”
苏星晚“护不护得住,可不是你一人说了算,而是由我手中之剑来定夺。”
“剑仙可真是——好大的口气!”鬼面人话音刚落,紧接着,又出现了两个鬼面人,三个鬼面人纵身一跃而起,朝着苏星晚的方向袭去.
众人纷纷上前施以援手,但是,谁也没想到,竟有两个鬼面人忽然间调转方向,朝着仍站在原地的温令仪,以及宣城长公主萧若卿一剑刺去.
温令仪正打算拔剑时,却见身旁人影一闪,苏昌河抢先她一步,他距离最近,出手自然也快,手中匕首凌厉一划,已将那鬼面人刺来的长剑格挡开来.
温令仪“苏昌河,你怎么样?”
苏昌河“我没事啊……不过,小郡主,你刚才是在担心我吗?”
温令仪“我……我才没有担心你。”
苏昌河“好吧,既然小郡主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相信了。”
苏昌河的语气当中透着几分无奈,以及几分失望,但更多的,却是欣喜,随即他目光一冷,看向鬼面人.
苏昌河“倒是你啊,藏头露尾之辈,真是不把我苏昌河放在眼里,竟敢当着我的面,对小郡主动手。”
而与此同时.
长枪如游龙般腾空而出,精挡住了第二个鬼面人刺来的一剑;顾伯淮的身影随之翩然落地,稳稳站在萧若卿身前,他手中握紧长枪,目光冷淡而锐利,如同霜雪凝结,看向那个鬼面人.
萧若卿“顾伯淮……”
顾伯淮“殿下放心,有我在,便不会让人伤你半分。”
萧若卿“谢谢。”
……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好好的一场婚礼,会忽然间变成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