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萧若风和澹台曜介绍了一下接下来护卫他们安全的南安王顾伯淮以及金甲大将军叶啸鹰.
萧若风“澹台丞相,这两位,一位是顾伯淮,一位是叶啸鹰,此次,均由他们二人护卫你们在北离的安全。”
澹台曜“我在南诀时,便已听闻北离神武大将军之名,今日得见,果然气度非凡。”
顾伯淮“澹台丞相谬赞了。”
话音未落,雷梦杀已按捺不住,挺胸昂首,眼中闪着得意的光.
雷梦杀“那你在南诀的时候,有没有听过我银衣军侯雷梦杀的大名?”
澹台曜“银衣军侯的名字,在我们南诀,可是如雷贯耳;即便是我丞相府上的幕僚,提起银衣军侯也是赞叹不已。”
雷梦杀“哈哈哈!”
雷梦杀顿时仰头大笑,得意地冲萧若风和顾伯淮挤眉弄眼.
雷梦杀“听见没?听见没?连南诀人都知道我银衣军侯雷梦杀!”
萧若风摇头失笑,顾伯淮则无奈地抚额,心中暗道:即便是做了大将军,性子仍旧和以往一样.
萧若风“澹台丞相,我们便不多打扰了;驿馆已备好茶点与热水,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下人,我们明日一早来接你入宫。”
澹台曜“多谢琅琊王。”
萧若风颔首,带着雷梦杀转身离去,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
顾伯淮与叶啸鹰对视一眼,随即下令琅琊军小队分列布防,巡逻四围.
澹台曜转身,来到了那辆精致华贵的马车旁边,轻声说道:
澹台曜“绾月郡主,可以下来了。”
风绾月“好。”
车帘微动,一道纤影缓缓步出,她身着一袭蓝色长裙,面覆轻纱,只露出一双清冷如月的眼眸,她低眉不语,随着澹台曜走进了驿馆.
门扉轻掩,驿馆重归寂静;唯有风拂过檐角的铜铃,叮咚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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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刚蒙蒙亮,萧若瑾就在几个太监的服侍中,换好了上朝时的服饰,来到了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也是一一分列两侧站着.
萧若瑾“众位爱卿,若有要事禀报,不妨直言;若无事,便退朝吧。”
坐在龙椅上的萧若瑾,目光平和地看着下方分列两侧的文武百官,但心中却是不平和的,也只想早一点下朝回去吃早膳.
话音刚落,站在下方的琅琊王萧若风便第一时间走了出来.
萧若风“南诀使臣澹台曜,此刻正候于殿外,只待传召。”
萧若瑾闻言,未曾开口说话,而是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瑾宣,瑾宣见状,自是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朗声说道:
瑾宣“宣,南诀使臣觐见!”
大殿之上,他们等待了许久的时间,那位来自南诀的使臣澹台曜方才一步步走了进来,见到了北离如今的执掌者萧若瑾,他微微垂首,行礼,说道:
澹台曜“澹台曜见过北离皇帝。”
澹台曜站在殿前,眉目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气度,目光微微抬起,却不直视龙椅上的北离皇帝,恰到好处地停在那金銮之下的台阶处。
萧若瑾“朕听闻诸位此次造访北离,带来了南诀的两件宝物,却不知这两件宝物,究竟有何奇异之处?”
澹台曜“我们此次带来的两件宝物,其一名为天马;此马可日行千里,汗出如血,但它性情桀骜,极难驯服。”
澹台曜“即便是我南诀,亦没有能降服之人;若北离有能人异士可以降服它,我南诀愿将此马相赠。”
萧若瑾“哦?这倒让朕生出了几分好奇;诸位爱卿,不知你们当中可有人愿意降服那匹桀骜不驯的烈马?”
萧若瑾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殿前的文武百官;他的声音不高,却似一记重锤,敲打在每个人心头,令群臣不由得屏息凝神,面面相觑,无人敢贸然应答.
直至……那位在军中风头正盛的琅琊王站了出来,那些个文武百官方才松了一口气.
萧若风“微臣愿意一试。”
萧若瑾“既然琅琊王愿意出面一试,降服那匹烈马,那我们此刻便前往马场吧。”
……
马场.
那匹由南诀使团护送而来的烈马被人牵到了马场中央,枣红色的毛发,体态修长匀称,窄头高颈,身姿挺拔优美,每一寸线条都透着难以驯服的野性,它昂首扬鬃,神态凛然.
萧若瑾坐在最上方的位置上,瑾宣站在一侧,文武百官以及南安王顾伯淮与银衣军侯雷梦杀就站在下方两侧的位置,萧若风已然朝着那匹烈马而去.
雷梦杀“伯淮,你说,老七他有可能驯服那匹烈马吗?”
顾伯淮“若风能不能驯服烈马,我们等下,不就能知道了,何必多问。”
雷梦杀“希望老七能驯服吧,我可不希望北离,在那个澹台曜的面前丢了面子。”
雷梦杀“不过嘛,要是老七不能驯服,那我们就得上了,毕竟,真不能在南诀人的面前丢了面子啊。”
顾伯淮“我们如今,只能相信若风。”
除却顾伯淮和雷梦杀略有些紧张外,即便是萧若瑾,心中都有几分紧张;毕竟,就像是雷梦杀方才所言的那样,若不能在南诀人面前驯服一匹性情桀骜的烈马,的确会丢了北离的面子.
当然了,除了他们三个外,那些文武百官,同样紧张万分地看着已经翻身上马的萧若风,心中都在不停为其呐喊,希望琅琊王能驯服这匹烈马.
唯独有一人,则是云淡风轻地站在一侧看着,此人自然就是南诀丞相澹台曜.
萧若风翻身上马的瞬间,烈马便不再掩饰它的桀骜本性,仰头长嘶一声,随即在马场中狂奔起来;萧若风紧握缰绳,神色冷静,他微微俯身贴近马背,正打算降服这匹烈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