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百熵醒来,发现自己和三名侠客被关在笼子里,马夫控制着两匹马带着笼子走着,女侠客看了眼他,道。
陌生人醒了?我叫乌木撒,这个叫川北艺清,他叫殷离顾,你叫什么。
苔百熵我是苔百熵,武进士。
乌木撒啊?!四皖霄鼓那个变态居然连武进士都打的过?
乌木撒拿出飞刀,一刀插死了车夫,从车夫身上拿来钥匙,打开了笼子。
苔百熵四人跳出来,苔百熵拿到了车夫身上的刀,川北艺清和殷离顾掰下笼子围栏,把木棍掰下来当成武器,四人就此成行。
这里是国家边界的草原,附近就是游牧民族。
乌木撒苔进士,现在的办法就是去京城找皇上求援了。
苔百熵小弟知道,就是京城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步行恐怕要两年才能走到啊。
乌木撒那要是骑马呢?
苔百熵看向那两匹马,心里已有计策。
唯一会骑马的殷离顾操控着两匹马,后面苔百熵三人坐在笼子里商讨对策。
川北艺清我当时落下山去其实并未昏迷,在被打晕前看到四皖霄鼓连带一座山消失不见,我推断,那座山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时间一下到了晚上,四人开始修整,马儿低头吃草,这时,乌木撒望到远处的村庄。
乌木撒那里有村庄!
四人带着马匹来到那个村庄,村庄里有一座寺庙,村民都睡去了,四人不好意思打扰,便来到寺庙。
苔百熵敲了敲寺门,门却自动打开,一进门,两个花臂肌肉大汉和尚拿着禅杖站在左右,身后是盘坐在地的普通和尚,而在最里面,本院长老坐在一个巨大的莲花里。
陌生人阿弥陀佛,贫僧早有预料今夜会有四人牵马而来,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乃本院大长老,法号,清失。
清失长老众几位今日便于我这草草住下,晚点有土匪进来,恐有不利。
苔百熵既有土匪,杀了便是,留他何故,岂不斩草留根?
清失长老那土匪一次阵仗少有二十几个,多则八十多个打家劫舍,武刀弄棒。
苔百熵晚上叫俩大汉,同我一起也能杀出去。
夜深了,果然有土匪出现,一下子三十四十多个人,阵仗不小,而苔百熵、乌木撒、川北艺清、殷离顾和两个拿着禅杖的大汉埋伏在了屋顶上。
苔百熵来了,上!
乌木撒贼匪休走,杀!
土匪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两个大汉打土匪如同砍瓜切菜,苔百熵一把刀在土匪内部杀出个血窟窿,川北艺清拿着长枪一扫扫死好几个土匪,殷离顾则是搬起一块巨石便扔,砸死好几个土匪。
土匪不一会就被消灭殆尽,剩下的仓皇逃跑,留下苔百熵六人站在尸堆上,看着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