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文陷在沙发里,像一只慵懒的猫,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金色的光带,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沉。他刚刷到一个搞笑视频,嘴角还没完全咧开,视线就被手机屏幕角落那个小小的日历图标吸引了过去。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进去。
星期三,他正要退出,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凝固在屏幕下方一个用极淡的灰色、几乎与背景融为一体的标记上。标记旁没有文字,只有一个他亲手设置的、简单的火焰emoji。杨博文的手指僵住了。胸腔里那颗刚才还懒洋洋跳动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随即又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搏动,撞得肋骨隐隐发痛。喉咙里泛起一阵熟悉的、干燥的紧涩感。是左奇函的易感期。
敲门声响起时,左奇函正蜷在床沿,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静止的聊天框。杨博文的头像灰着,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天前,一句简短的“知道了”。他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憋出一句干巴巴的“在干嘛”,却迟迟按不下发送键。
杨博文左奇函?
门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犹豫的试探,是杨博文。
心脏猛地一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随即又疯狂擂动起来。血液涌上耳廓,烧得他指尖发麻。他几乎是弹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带倒了床头的水杯。玻璃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水渍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
左奇函操……
(私设哈)
他低骂一声,手忙脚乱地扯过纸巾去擦,眼神却死死黏在房门上。擦了两下又停住,听着门外短暂的静默,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和渴望,混杂着笨拙闯祸的懊恼,拧成一股尖锐的酸涩,直冲眼眶。
杨博文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心一紧,手指关节重重地砸在门板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安,他提高音量喊道
杨博文左奇函!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左奇函吸了吸鼻子,把那股湿意逼回去,声音却还是泄露出一点不自然的沙哑
左奇函门没锁……
门把手转动,杨博文几乎是冲进房间。目光先是落在左奇函脸上,停留片刻,然后移向地上狼藉的玻璃碎片和水渍。
杨博文抑制剂打了吗
杨博文缓缓蹲下身,视线与左奇函平齐,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轻声问道
左奇函家里没有了……博文……我难受,你不帮我好不好
左奇函的声音里带着祈求,眼眶泛红,夜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凉意,却无法冷却他内心的焦灼和不安
左奇函察觉到杨博文的沉默,犹豫片刻后还是慢慢挪动身体,像一片落叶般轻轻飘进他怀里,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呼吸间都是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气
左奇函博文……帮帮我……我好难受
左奇函的声音染上哭腔,颤抖的尾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努力压抑着情绪,却还是让泪水模糊了视线
杨博文低头吻住他的嘴唇,这个吻温柔得像春日里第一缕阳光,轻轻拂过唇瓣,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克制不住的爱意
一整晚,杨博文都没有放开左奇函,他的怀抱像是一个安全的港湾,左奇函在他的臂弯中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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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啦~(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