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念骤然间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颅内攒刺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太阳穴,却发现那些陌生却又清晰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原主的记忆带着难以言喻的力量,在他的意识深处铺展开来,混杂着情绪与过往的画面令他一时难以承受,发现原主才15岁跟季羡林是好朋友,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苏辞曦凝视着自己珍爱的儿子,目光中满是忧虑她那细腻的心思早已捕捉到儿子脸上的不安,那份深沉的担忧如同细密的网,将她整个笼罩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任由自己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儿子的每一丝表情变化,她只能抬起手,摸摸的儿子的头。
江言念抬起头,目光中带着几分脆弱,朝着苏辞曦唤道:“母妃……我难受……”声音微颤,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愈发艰难,那双平日灵动的眼眸此刻也笼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似在无声诉说内心的不安与痛楚。
苏辞曦听闻自己宝贝儿子说难受,眉心微蹙,转而柔声安抚,随即吩咐一旁的丫鬟速去请大夫前来她的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目光紧紧落在儿子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心中已是揪成一团丫鬟闻言不敢怠慢,匆匆转身离去,脚步声在廊下匆匆远去,仿佛踩在了她不安的心弦之上。
江言念虚弱地启唇,声音如同游丝般飘散在空气中:“母妃……林哥哥呢……”那微弱的呼唤里,满是对林哥哥的牵挂与期盼,仿佛林哥哥的存在是此刻唯一的支撑。
苏辞曦听罢这句话,眸光微动,随即吩咐身旁的人去将季羡林请来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忽视的紧迫感,仿佛这件事已然刻不容缓那人应声而去,留下一阵轻微的脚步回响,而她则立在原地,目光投向远方,似在思索些什么,又似在等待一场必然到来的对峙。
就在这时,大夫与季羡林一同走了进来。季羡林一眼便瞧见江言念面色苍白,不由得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担忧:“念儿,你怎么了?脸色怎么如此苍白?”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大夫,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还站着干什么!赶紧给他看看!”大夫被这气势所迫,赶忙应声:“是!”随即匆忙走上前去。
大夫细细把过脉后,缓缓开口道:“小皇子无碍,只是受了寒”话音未落,他已从药箱中取出一包早已备好的药材,指尖轻抚过纸包的边缘,显得沉稳而笃定那药香幽幽散开,仿佛在空气中织出一层安心的薄雾。
苏辞曦与季羡林这才稍稍安心,苏辞曦望了望自己疼爱的儿子,又看了一眼季羡林,随后带着贴身丫鬟缓步走了出去季羡林微微躬身,声音恭敬而沉稳:“恭送皇后”语毕,他的目光转向江言念,而一旁的大夫也悄然退下,只留下一片静谧的空气,在殿内缓缓流淌。
江言念带着几分委屈轻声开口:“林哥哥……你怎么才来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受……”声音微微颤抖,仿佛压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心中却暗自叹息:穿都穿了过来,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能顺着这剧情继续演下去了)
季羡林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禁一软,便将他轻轻拥入怀中,低声安慰道:“好了好了,别这样让我抱抱你啊”那声音温柔而沉稳,像是夜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江言念依偎在怀中,微微仰起头,目光如水般凝视着他,轻声唤道:“林哥哥……”那一声呼唤里,似是藏着千言万语,又像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柔情或者是带着一丝丝的诱惑。
季羡林见他这般模样,心跳竟莫名加速,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何他只清楚一件事:他喜欢江言念这样的存在那份悸动如潮水般涌来,毫无预兆,却又如此真实,仿佛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在他的心间久久不散江言念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似有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动着他的情绪与思绪,让他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