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办公室里,瓦洛佳刚结束视频会议,指尖还停留在防空系统升级进度表上,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苏晚抱着小狗雀跃的模样——那丫头拿到资料后就盼着养狗,现在怕是正围着狗窝打转。
他放下公文,放轻脚步往休息室走,心里竟带着点莫名的期待,想看看她又在琢磨什么新鲜事。
可推开门的瞬间,瓦洛佳的脚步彻底顿住,眼底的沉稳瞬间被惊讶取代。靠窗的方向,那个半人高的狗窝里,苏晚居然蜷缩着身子,和雪球挤在一起睡着了!
她的发丝垂落在绒垫上,脸颊蹭着小狗的后背,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雪球窝在她臂弯里,小爪子搭在她手腕上,连尾巴都安静地贴在她。
他放轻脚步走到狗窝边,蹲下身轻轻拨开苏晚脸颊上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时,忍不住失笑:这丫头,还真把狗窝当自己的床了。
苏晚的睫毛颤了颤,却没醒,反而往温暖的方向凑了凑,把雪球搂得更紧,像是怕有人抢走她的宝贝。
瓦洛佳转身取来薄毯,小心地盖在她身上,连雪球露在外面的小爪子都轻轻裹住。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旁边静静望着狗窝里的一人一狗,眼底的惊讶渐渐融成温柔——比起政务场上的运筹帷幄,此刻这份带着点孩子气的细碎日常,才更让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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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当天清晨,苏晚是被雪球湿漉漉的鼻子蹭醒的。小家伙不知何时从狗窝里爬出来,正趴在床边,用毛茸茸的脑袋顶她的手背,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雪球叼着牵引绳递到她面前,忍不住笑出声:“知道啦,等领完证就带你去散步,再给你买牛肉味的小饼干。”
可等她洗漱完,刚要换上昨晚挑好的米白色连衣裙,却发现裙摆被勾出了个小线头 —— 不用想也知道,是雪球趁她睡着,把裙子当成了新玩具。苏晚急得围着衣柜转圈,指尖反复捻着那根线头,生怕再扯坏了布料。瓦洛佳推门进来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窘迫,也瞧见了蹲在旁边、尾巴耷拉成 “问号” 的雪球,眼底瞬间漫开无奈又温柔的笑意。
他走上前,轻轻握住苏晚攥着裙摆的手,将人拉到衣柜前:“别急,昨天让人按你的尺寸,多备了一件。” 说着拉开柜门,一件浅杏色真丝衬衫和同色系半身裙映入眼帘,领口还绣着细碎的珍珠花纹。
瓦洛佳拿起衬衫,帮她把胳膊穿过衣袖,指尖捏着珍珠纽扣慢慢系上,指腹偶尔蹭过她的脖颈,带着温热的触感:“这件更衬你的肤色,比米白色好看。”
苏晚对着镜子转了圈,看着镜中瓦洛佳专注的侧脸,心里暖得发颤 —— 他总是这样,把她的小事都记在心里。
领证的地点设在克里姆林宫内部的政务服务厅,工作人员早已将表格、印章摆放整齐,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百合花香 —— 是瓦洛佳特意让人准备的,知道苏晚喜欢这种清淡的味道。两人走进厅内时,暖光落在木质地板上,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笑着迎上来,递上两份表格:“总统先生,苏晚女士,请核对信息后签字。”
瓦洛佳接过笔,目光快速扫过表格上的姓名、出生日期,确认每一项都准确无误后,才在 “申请人” 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苏晚时的模样 ,没想到她如今会成为他法律上的妻子。
他转头看向苏晚,见她握着笔的手微微颤抖,指节都泛了白,便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笔杆传过去:“别紧张,只是签个名而已,有我在。” 其实他比苏晚更在意这一刻 —— 作为总统,他习惯了在文件上签字,可这张薄薄的表格,却比任何政务文件都让他郑重,因为它承载的,是往后余生的承诺。
苏晚深吸一口气,笔尖终于落在纸上。看着 “配偶” 一栏里瓦洛佳的名字,再看身边男人沉稳的眉眼,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从一开始缠着他去训练场 “撒野”,到现在要成为他的妻子,好像一切都像一场甜美的梦,却又真实得能摸到他掌心的温度。她签完字,还故意在名字后面画了个小小的爱心,抬头时恰好对上瓦洛佳的目光,两人相视一笑,满室的花香都变得更甜了。
工作人员拿出红色的结婚证,双手递到两人面前。封面烫着金色的国徽,翻开后,里面贴着两人的合照 —— 照片里苏晚笑得眉眼弯弯,瓦洛佳则侧头看着她,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瓦洛佳接过两本证书,将其中一本塞进苏晚手里,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现在,你是名正言顺的瓦洛佳夫人了,往后不管去哪里,都有我给你撑腰。”
瓦洛佳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铂金戒指,戒指内壁刻着 “W&S” 的缩写,是他们名字的首字母。他轻轻握住苏晚的手,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指腹反复摩挲着戒指边缘
苏晚举起手,看着戒指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突然扑进瓦洛佳怀里,声音带着点哽咽:“瓦洛佳,我好像有点太幸福了,怕这是在做梦。” 瓦洛佳轻轻拍着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心里满是笃定:“不是梦,以后每天醒来,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等会儿回去接雪球,带它去草坪散步,好不好?”
苏晚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泪光,却笑得格外灿烂:“好!还要给雪球买最大的磨牙棒,让它也沾沾我们的喜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