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晚转头,撞进他带着笑意的眼眸,晨光落在他眼底,暖得像融了蜜。她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忍不住嗔了句:“都怪你。”
瓦洛佳低笑出声,伸手替她拢了拢额前碎发,指尖划过她泛红的脸颊:“怪我什么?怪我没让你睡够?”他说着,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费力的模样,仿佛她轻得像片羽毛。
苏晚下意识揽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忍不住嘟囔:“你体力也太好了吧,都五十多的人了。”
瓦洛佳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透过衬衫传到她脸颊,带着温厚的质感。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漫得更开:“我从年轻时就保持着晨练的习惯,格斗、长跑从没落下过——毕竟是要扛着国家担子的人,身体可不能垮。”
他脚步没停,稳稳抱着她往洗漱间走,声音沉下来些,带着几分认真的温柔:“再说,我得把身体练得结实些,活久一点,才能护着你岁岁平安。不然等我老了,谁陪你?”
瓦洛佳把苏晚放在洗手台边,转身取了她常用的洁面乳,挤在掌心揉出细腻泡沫,才低头看向她泛红的脸颊:“还是我帮你吧?你这胳膊软的,怕是连毛巾都举不起来。”
苏晚没反驳,只轻轻“嗯”了一声,顺势往他身边靠了靠。他的指尖带着泡沫拂过她的脸颊,指腹避开眼周时特意放轻力道,连擦过下颌线的动作都温柔得像在描摹轮廓。等冲洗干净,又拿过柔软的毛巾,细细按去她脸上的水珠,末了还弯腰替她把耳后的碎发别好:“怎么样?还难受吗?”
“浑身都软乎乎的。”苏晚仰头看他,眼底带着点没睡醒的慵懒,“你倒是精力好,一点看不出累。”
瓦洛佳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说了我常年锻炼,再说,照顾你哪能喊累?”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脚步平稳地往卧室走,“要不要再躺会儿?我还有几份紧急文件要处理,忙完就来陪你,早饭让厨房温着,等你醒了再吃。”
“嗯,那你别熬太久。”苏晚环着他的脖颈,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声音闷闷的。等被轻轻放在床上,看着他掖好被角,又叮嘱了句“有事随时叫我”,才看着他轻手轻脚带上门。
瓦洛佳刚进办公室,伊万就捧着文件迎上来,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圈,眼底藏着笑意:“总统先生,国防会议的纪要和待批文件都在这儿了,您交代的银耳羹,厨房一直温着。”
“放桌上吧。”瓦洛佳随手拿起纪要翻看,指尖划过页面时,嘴角却不经意弯了弯——以往这个时间处理政务,他总习惯性蹙着眉,今儿个连指尖都透着松快。伊万看在眼里,转身给等候汇报的官员传话时,忍不住朝几人挤了挤眼,惹得众人交换着暧昧的眼神,却没人敢多问。
上午的工作效率没受半分影响,瓦洛佳听汇报时精准抓重点,批文件时落笔干脆,只是偶尔抬手揉眉心时,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散会时,负责军工项目的官员故意放慢脚步,凑到伊万身边笑:“总统先生今儿个状态绝了,是不是有什么喜事?”伊万只笑着摆手:“专心忙工作,别瞎猜。”话里的纵容却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