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有两个门,几个人亲眼目睹同伴被镰刀贯穿身体,当即吓得脸色惨白,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后门疯狂逃窜。
程瑶同学他……不是人,他,他比怪物……还要可怕……
程枫拖着镰刀,不急不缓地追在后面,镰刀尖端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嘎吱”声。每当他觉得距离拉得太远时,便猛地加速,挥动镰刀,瞬间又收割了一条生命。就这样反复了两三次,剩下的几人愈发惊恐,有些人干脆放弃思考,慌乱地冲向楼顶,但刚踏上天台,就被潜伏的怪物扑倒撕碎,鲜血四溅。
渐渐地,活着的人越来越少,最后一个幸存者缩在厕所里,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程枫一步步靠近,脚步声轻微却沉重,仿若死神踱步,每一步都带着冰冷的压迫感。他迈入厕所,缓缓走到第一个隔间前,将镰刀轻轻划过木门——伴随着低沉的“咔嚓”声,一道宽约一米的空间裂缝缓缓扩大,直至刚好能容纳一个人通过。
“第一个没有,第二个也没有。”程枫低声自语,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深处传来。
他的脚步越来越近,那个人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咚咚”的心音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声音。突然,那人腿间一热,一股刺鼻的气味迅速蔓延开来。程枫敏锐的嗅觉捕捉到这一变化,径直锁定目标。那人依然紧闭双眼,双手合十默念祷告,希望程枫会离开。然而下一秒,“咔嚓”一声脆响,他面前的木门出现了一道细缝,然后逐渐扩大,一把寒光凛冽的镰刀从中探入,精准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程闪转身离开了厕所,而那些木门上的裂缝早已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与此同时,许云汐终于恢复了些力气,与一直守在身边的程瑶匆匆下楼,寻找正在逐层搜查的士兵们。程枫收起镰刀,刚走出厕所时,脑袋忽然剧烈震颤起来。他身体一晃,半跪在地上,“嗡”的耳鸣声充斥脑海。片刻后,他的瞳孔恢复成原来的颜色,记忆也变得清晰起来。
程枫(内心世界)我……我杀人了……
军队跟着许云汐和程瑶来到四楼,看到扶墙站起的程枫,程瑶慌忙冲过去扶住他。许云汐原本想拦住她,但当她发现程枫的眼睛和手臂已经恢复正常后,松了一口气,最终没有阻止。带头的军官一路上都没遇到任何怪物,这让他对程枫和许云汐产生了怀疑。他走向程枫,语气平静却暗藏试探:
军官这里……就只有你一个人吗?
程枫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这问题上,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他拉着程瑶朝楼梯口走去,许云汐紧跟其后,士兵中分出几人护送他们撤离。
厕所内,血腥味混杂着浓烈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军官嗅了嗅空气,眉头微皱,直觉告诉他事情并不简单。他走进厕所,逐一检查隔间,直到最后,在角落发现了那具无头尸体。切口平整得诡异,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武器造成的。
军官(内心世界)那个年轻人在说谎……他为什么要杀这个人?难道有仇?……可这切口太规则了,以我的力量恐怕都做不到这种程度,他绝对有问题,必须留意才行……
在剩余兵力的掩护下,一行人顺利返回车内,引擎轰鸣,向着庇护所驶去。来时的路已经清理干净,虽然怪物重新聚集,但数量不多,很容易解决。夜色依旧深沉,车灯勉强照亮前方道路,但视线仍然模糊不清。车辆谨慎驾驶,摇晃颠簸了二三十分钟后,终于抵达目的地——一处经过改造的军营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