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晨光裹着夏末最后一丝燥热,洒在青藤覆盖的明德小学围墙上,把砖缝里的青苔都晒得泛着暖绿。二年级(3)班的教室后门虚掩着,李宥敏正弯腰帮前排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捡掉在地上的橡皮,柔顺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滑到胸前,发梢还带着刚洗过的茉莉清香。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收腰连衣裙,领口是浅浅的圆领,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裙摆刚过膝盖,走动时能看到小腿纤细的线条。裙子是上周妈妈陪她买的,面料是软软的棉麻,贴在身上舒服得像云朵,只是收腰的设计太合身,竟把她二十岁出头本该青涩的身材勾勒得有些惊人——胸前饱满的弧度把裙摆撑得微微隆起,腰肢却细得仿佛一握就断,再往下是挺翘的臀部线条,明明穿的是最乖巧的款式,却莫名透着股反差感。
“老师,你的发夹好漂亮呀!”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指着李宥敏头发上别着的珍珠小发夹,眼睛亮晶晶的。
李宥敏直起身,露出一张标准的娃娃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眉毛是自然的浅棕色,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的时候眼下会浮出两个小小的梨涡,鼻尖小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看着就像漫画里走出来的清纯少女。她抬手摸了摸发夹,声音软乎乎的:“谢谢乐乐,这是妈妈送我的毕业礼物呢。”
说话间,下课铃响了,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李宥敏拍了拍手,等孩子们安静下来,才温柔地说:“今天下午有家长会,乐乐的妈妈会来吗?还有程小宇,你叔叔说今天会来接你,记得在教室门口等他哦。”
坐在最后一排的程小宇立刻举起手,虎头虎脑地喊:“老师,我叔叔超有钱的!他开的车比校长的车还大!”
李宥敏笑着点点头,揉了揉程小宇的头发。她来这所小学当老师才半个月,对班里孩子的家庭情况还不太熟悉,只知道程小宇的父母在国外工作,平时都是叔叔照顾他。听程小宇提过几次叔叔,说叔叔长得超帅,还有好多漂亮阿姨跟着,当时她只当是小孩子的夸张说法,没放在心上。
下午四点半,家长会结束,家长们陆续离开,教室里只剩下李宥敏和程小宇。她帮程小宇收拾好书包,牵着他的手走到校门口的梧桐树下等。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宥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白色的鞋面上沾了点灰尘,她下意识地蹭了蹭,心里有点莫名的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要见到程小宇的叔叔,她就心跳得有点快。
“老师,你看!那是我叔叔的车!”程小宇突然指着马路对面,兴奋地跳起来。
李宥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瞬间就愣住了。
马路对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身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车头的三叉星徽标志格外醒目。车门打开,先下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司机,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然后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男人大概三十多岁,身高目测有一米八五以上,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面料挺括,把他宽肩窄腰的身材衬得淋漓尽致。西装领口处没系领带,露出里面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能看到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淡色纹身。他的头发是精心打理过的短发,发胶抓出自然的蓬松感,额头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一点眉眼。
李宥敏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五官长得极具攻击性,眉骨很高,眉毛浓密,眼睛是深邃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偏深的褐色,看人的时候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莫名勾人。鼻梁高挺,鼻尖微微下勾,嘴唇的轮廓清晰,唇色偏淡,下巴上有淡淡的胡茬,添了几分成熟的性感。他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指尖戴着一枚铂金戒指,阳光下闪着冷光。
“叔叔!”程小宇挣脱李宥敏的手,朝着男人跑过去。
男人弯腰抱起程小宇,脸上的冷硬瞬间柔和了几分,声音低沉悦耳,带着点磁性:“今天在学校乖不乖?”
“超乖的!老师还夸我了呢!”程小宇搂着男人的脖子,指了指站在原地的李宥敏,“叔叔,那是我的老师,李老师!”
男人顺着程小宇指的方向看过来,目光落在李宥敏身上。
李宥敏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脚都变得僵硬。她下意识地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发烫的耳垂,更紧张了。她看着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过来,西装裤包裹着的长腿迈动时,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又让她移不开眼。
“李老师,麻烦你照顾小宇了。”男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我是程小宇的叔叔,程栖清。”
他的声音比刚才跟程小宇说话时更沉了些,像大提琴的低音弦,震得李宥敏的耳膜发麻。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他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映着自己的影子,小小的,带着点慌乱。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细得像蚊子叫:“程先生,您好,我是李宥敏,是小宇的班主任。”
“李宥敏。”程栖清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的锁骨,落在她胸前的弧度上,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玩味,“名字挺好听,人也……挺可爱的。”
李宥敏的脸更红了,连忙低下头,盯着自己的帆布鞋,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感觉到程栖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带着热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却又莫名的期待。
就在这时,迈巴赫的副驾驶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女人穿着一身香奈儿的米白色套装,裙子是短款的,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脚上踩着银色的高跟鞋,手里拎着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她的头发是大波浪卷,染成了浅棕色,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口红是正红色,涂得饱满,一看就是出身优渥的千金小姐。
她走到程栖清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目光落在李宥敏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和不屑。她的身材也很好,胸前饱满,腰肢纤细,和李宥敏是不同的风格——李宥敏是清纯里透着青涩的性感,而她是成熟明艳的性感。
“栖清,这就是小宇的老师啊?”女人的声音娇嗲,带着点刻意的温柔,“长得真清纯,像个高中生似的。”
程栖清拍了拍她的手,语气随意:“嗯,李老师很负责,小宇很喜欢她。”
李宥敏抬头看了女人一眼,心里莫名有点不舒服。她能看出来,这个女人和程栖清的关系不一般,那种亲昵的姿态,不是普通朋友能有的。她低下头,小声说:“程先生,程太太,小宇今天在学校表现很好,作业都完成了,就是上课的时候偶尔会开小差,下次多提醒他一下就好。”
“程太太?”女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点得意,“李老师真会说话,不过我还没和栖清结婚呢,我叫郑乃瓷,你叫我乃瓷就好。”
程栖清没说话,只是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李宥敏的反应。
李宥敏脸颊发烫,连忙道歉:“对不起,郑小姐,我误会了。”
“没事没事,”郑乃瓷摆摆手,挽着程栖清的胳膊更紧了,“栖清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们俩马上就要订婚了。对了,栖清,我们不是还要去看戒指吗?别在这耽误时间了。”
程栖清点点头,看向李宥敏:“李老师,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宇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好,程先生,郑小姐慢走。”李宥敏点点头,看着程栖清抱着程小宇,郑乃瓷挽着他的胳膊,转身朝迈巴赫走去。
程栖清走到车门口时,突然回头看了李宥敏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然后才弯腰钻进车里。
迈巴赫缓缓驶离,李宥敏还站在原地,心脏还在砰砰直跳。她看着车子消失在马路尽头,脑子里全是程栖清的脸——他的眼睛,他的笑容,他低沉的声音,还有他看自己时那带着玩味的目光。
她知道自己不该对学生的叔叔有这种想法,尤其是对方还有女朋友,马上就要订婚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从程栖清走到她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好像栽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清纯小学老师吗?在这发什么呆呢?”一个带着点嘲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李宥敏回过神,看到易梦茜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抱着胳膊看着她。
易梦茜是李宥敏的大学同学,两人同专业不同班,毕业后没想到都来了明德小学,易梦茜教一年级。她长得极美,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倾国倾城的长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饱满,皮肤白皙,而且身材极其火辣——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却能看到胸前惊人的弧度,下面是一条紧身牛仔裤,把她的腰肢和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只是易梦茜的家境不好,大学时就靠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身上的衣服虽然便宜,但她总能穿出不一样的味道。她的性格也和李宥敏截然不同,心机重,嘴巴毒,而且特别会来事。
“梦茜,你怎么还没走?”李宥敏有些不自在地拢了拢裙摆。
易梦茜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马路对面,笑着说:“刚看到你对着一辆迈巴赫发呆,还以为你看到什么大人物了呢。原来是程小宇的叔叔啊,我听说过他,程栖清对吧?程氏集团的总裁,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李宥敏的心猛地一沉:“你认识他?”
“不算认识,但在一些聚会上见过几次,”易梦茜靠在路灯杆上,语气带着点不屑,“他身边的女人就没断过,刚才那个郑乃瓷,是郑氏集团的千金,家里有钱有势,不过我看啊,也撑不了多久。你没看到他刚才看你的眼神吗?那眼神,一看就是对你有意思,不过你可别傻了,他那种人,就是玩玩而已。”
李宥敏的脸瞬间白了,她咬着唇,小声说:“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是小宇的叔叔,应该礼貌一点。”
“得了吧,”易梦茜翻了个白眼,“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打他的主意了,他身边的女人,要么有钱,要么有背景,要么像刚才那个郑乃瓷一样,长得漂亮又会来事,你呢?除了一张娃娃脸,还有什么?”
李宥敏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她知道易梦茜说的是实话,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对程栖清的感觉。
就在这时,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她们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李南燕的脸。
李南燕是李宥敏的继兄,比她大十二岁,今年三十四岁,是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他长得温文尔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西装,看着就像个斯文的学者。他性格沉稳,平时话不多,但对李宥敏还算照顾。
“宥敏,怎么还没回家?我妈让我来接你。”李南燕的目光落在李宥敏身上,看到她脸色不好,又看了看旁边的易梦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南燕哥,我……我刚送完小宇的叔叔。”李宥敏小声说。
易梦茜看到李南燕,眼睛亮了一下,连忙收起刚才的嘲讽,露出一副温柔的笑容:“李律师,您来接宥敏啊?宥敏刚才跟程总的叔叔聊了好久呢,程总长得可真帅,又有钱,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他。”
李南燕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知道程栖清是谁,也知道他的名声不好。他看向李宥敏,语气严肃:“宥敏,以后离程栖清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李宥敏心里一紧,低下头,没说话。
“好了,先上车吧,妈还在家等我们吃饭呢。”李南燕打开车门。
李宥敏点点头,跟易梦茜说了声再见,就钻进了车里。
易梦茜看着宝马车驶离,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她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照片是刚才偷偷拍的,程栖清抱着程小宇,郑乃瓷挽着他的胳膊,而不远处的李宥敏正看着程栖清,眼神里满是痴迷。她把照片保存好,又翻出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拨出去。
她不仅对程栖清有意思,对李南燕也有意思。李南燕成熟稳重,事业有成,长得又帅,比程栖清那种花花公子靠谱多了。不过程栖清有钱有势,如果能搭上他,也能少奋斗几十年。至于李宥敏……她那种清纯小白花,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车里,李南燕看着副驾驶座上闷闷不乐的李宥敏,叹了口气:“宥敏,我知道你刚出社会,对很多事情都不懂,但程栖清那种人,你真的不能靠近。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南燕哥,我没有想靠近他,我只是……只是觉得他是小宇的叔叔,应该礼貌一点。”李宥敏小声辩解。
李南燕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他知道李宥敏的性格,单纯又善良,很容易被表象迷惑。他只希望她不要真的陷进去,不然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自己。
回到家,李宥敏的继母刘兰已经做好了晚饭。李淼淼也在家,她是刘兰的女儿,李宥敏的继姐,比李宥敏大一岁,今年二十三,在读研究生。
李淼淼长得是浓颜系的美女,和李宥敏的清纯不同,她的美带着攻击性。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吊带连衣裙,领口很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事业线,裙摆很短,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口红是鲜艳的正红色,看着就像一朵盛开的红玫瑰。
她看到李宥敏进来,抬了抬眼皮,语气带着点随意:“哟,我们的小学老师回来了?今天在学校遇到什么好事了,脸这么红?”
李宥敏没理她,走到餐桌前坐下。她和李淼淼的关系一直不好,李淼淼总觉得她抢了自己的父爱(虽然李宥敏的父亲在她小时候就去世了),平时总是针对她。
刘兰看了一眼李淼淼,皱了皱眉:“淼淼,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宥敏刚下班,肯定累了,快吃饭吧。”
李淼淼撇撇嘴,没再说话,拿起手机刷着朋友圈。突然,她看到一条朋友圈,眼睛亮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李宥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哟,宥敏,你今天是不是见到程栖清了?”
李宥敏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李淼淼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看,乃瓷姐发的朋友圈,说今天去接小宇,遇到了小宇的老师,还夸老师长得清纯呢。”
李宥敏接过手机,看到郑乃瓷发的朋友圈——照片是在迈巴赫里拍的,程栖清坐在驾驶座上,侧着头看她,郑乃瓷靠在他肩膀上,笑得一脸甜蜜,配文:“和栖清去接小宇,遇到了小宇的老师,是个很清纯的小姑娘,小宇很喜欢她~”
下面有很多评论,都是夸两人般配的。
李宥敏的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她把手机还给李淼淼,小声说:“我只是和程先生打了个招呼。”
“打招呼?”李淼淼放下手机,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语气带着点得意,“你知道乃瓷姐是谁吗?她是郑氏集团的千金,马上就要和栖清订婚了。栖清那种男人,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你可别痴心妄想了。”
李宥敏的脸瞬间白了,她咬着唇,眼眶有点红。她知道李淼淼是故意刺激她,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李南燕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语气严肃:“淼淼,吃饭的时候少说两句。宥敏不是那种人。”
“我只是提醒她而已,”李淼淼耸耸肩,“免得她到时候受伤了,又哭哭啼啼的。”
刘兰也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吃饭吧,菜都要凉了。宥敏,别理你姐姐,她就是说话直。”
李宥敏点点头,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她脑子里全是程栖清的样子,还有郑乃瓷挽着他胳膊的画面,心里堵得难受。
吃完饭,李宥敏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该对程栖清有想法,可她就是控制不住。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像被下了魔咒一样,满脑子都是他。
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搜索“程栖清”三个字。
屏幕上跳出很多关于他的信息——程氏集团的总裁,36岁,未婚,身家过百亿,商业奇才,年纪轻轻就把程氏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但更多的是关于他的绯闻,和各种女明星、名媛的合照,每一张照片里的女人都不一样,而且换女友的速度快得惊人,最短的一个据说只交往了三天。
李宥敏看着那些照片,心里更难受了。原来他真的像易梦茜和李南燕说的那样,是个花花公子,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想了解更多关于他的事情。她翻看着他的新闻,看着他在商业活动上意气风发的样子,看着他和不同女人的合照,心里又酸又涩。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李宥敏老师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声音很媚,带着点沙哑。
“我是,请问您是?”李宥敏疑惑地问。
“我叫时㚬意,是栖清的朋友,”女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我听说你今天见到栖清了?他对你印象好像不错。”
李宥敏愣住了:“时小姐,您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聊聊,”时㚬意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点莫名的压迫感,“我知道你对栖清有意思,不过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他身边的女人,没有一个能留住他的。郑乃瓷以为自己能和他订婚,其实也就是个备胎而已。”
李宥敏的心跳得很快:“时小姐,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时㚬意笑了笑,“栖清喜欢新鲜,你这种清纯小白花,或许能让他感兴趣几天,但新鲜感一过,他就会把你抛到脑后。你要是想玩玩,我不拦着你,但要是想动真感情,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说完,时㚬意就挂了电话。
李宥敏拿着手机,愣在原地。时㚬意是谁?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还有,她说郑乃瓷只是备胎,是真的吗?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既害怕又期待。害怕自己真的像时㚬意说的那样,只是程栖清的玩物,期待的是,或许自己真的能让程栖清感兴趣。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脑子里全是程栖清的脸。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傻,很危险,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她拿出手机,翻出今天程小宇给她的程栖清的联系方式——程小宇说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他叔叔。她看着那个号码,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
她告诉自己,再等等,等下次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勇敢一点,哪怕只是跟他多说几句话也好。
而此时,程氏集团的顶层办公室里,程栖清正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看着窗外的夜景。他的身边坐着时㚬意,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身材火辣,正靠在他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领带。
“栖清,我刚才给李宥敏打电话了,”时㚬意抬起头,看着他,“我跟她说,你只是玩玩而已,让她别太认真。”
程栖清喝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你倒是挺会多管闲事。”
“我这不是怕你被那种清纯小白花缠上吗?”时㚬意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娇媚,“你身边有我,还有乃瓷,还不够吗?非要找个小学老师?”
程栖清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点玩味:“怎么?吃醋了?”
“我才没有,”时㚬意哼了一声,“我只是觉得她太单纯了,不像我,知道你只是玩玩,不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