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苏云绣远去的背影,李婉长叹一声。
“今夜事毕,明日又是一场纠缠…”
月夜皎洁,星光熠熠,上次那场不欢而散就是这样场景,罢了,待天亮买点东西去看看那位,免得今夜回去少不了被唠叨一番。
苏昌河在密室闭关修炼,周围真气环绕,一不留神猛的吐出一口血来,眼神中尽是愤怒不甘,他狂喊“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一直突破不了第九道门槛。”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他狂怒询问“何事?”
苏昌离焦急呼唤他“大哥,飞虎将军府那边传来消息,问你何时出关?”
苏昌河眼神狠戾,起身指责“他们着什么急?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出手。”
门外苏昌离闻言按耐不住,推门而进,焦急担忧却又小心翼翼“昨夜飞虎将军府发生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
苏暮离犹豫开口“先是白神医发现了他们的一些秘密,随后白神医便被重伤了,之后雨哥为了引开对手的注意,便不顾自己身上的重伤,强行进攻了飞虎将军府,将军府几乎被雨哥一个人所毁,直到他们的援兵到来,才逼退了雨哥,现在雨哥和白神医都受了重伤,藏身在了一处偏僻的宅子里。”
苏昌河闻言恼怒不已,强压内心的愤恨“典叶他们是疯了吗?我说了我可以帮助他们,但前提是不能伤害我们暗河的子弟。”
苏昌离不解带着些许怨言“哥,我们为何一定要与他们合作?若昨夜我们能够及时出手的话,那么雨哥也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呀!”
苏昌河闻言转身质问,语气中带着无形的威压,眼神中尽是狠戾“你在质疑我吗?”
苏昌离见此只觉得一阵后怕,摇头恭敬的语气“大哥做的决定一定有你的原因。”
苏昌河上前几步,按一下他的肩膀,苏昌离吓得虎躯一震,苏昌河眼中狠戾愈发强烈“告诉典叶,我和他们的合作,仅限于帮助他们对付琅琊王,待我出关,一切自有定局,他们最好,别妄动 。”
苏昌离点点头,“明白了大哥。”
苏昌离刚至门口,便看到李婉提着食盒,一袭淡蓝色长裙站在门口,他慌慌张张的转身看向苏昌河,语气弱小,不知所措“大哥,大哥,明月剑仙。”
苏昌河本还在沉浸在苏暮雨事上,余怒未消,听到心心念念的声音,步伐轻快走到门口,挥挥手让苏昌离离开,他接过李婉手中的食盒,牵着她进来。
语气喜悦而又因激动带着些许沙哑“你怎么会来?”
李婉笑而不语,将食盒中的饭菜端出来,筷子递过去,示意他先吃饭,苏昌河傻笑接过去,坐下好好平尝这些菜肴。
待他吃的差不多,李婉才慢条斯理开口“阎魔掌本是个魔功,境界越高,人的脾性就会大幅度改变,阴晴不定,刚刚苏昌离那般被你吓得哆哆嗦嗦,你还打算继续练吗?”
苏昌河闻言一愣,放下碗筷,自嘲道“可是我想变强,我还有好多事没有办,我不想因自己弱小而无疾而终,你放心,我会控制好自己的,不会对你如此的。”
李婉摇摇头,起身环顾他这四周 单调的黑色,压抑的空间,无奈道“苏昌河,爱一个人可不是嘴上说说的,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与责任,你和飞虎将军府合作,帮助他们对付琅琊王,就连琅琊王寒毒的事也是你告诉他们的,你不会阻拦哥哥,你也会杀了浊清,但你会伤到小师兄的,而我的责任是让小师兄安然无恙回归江湖,终究是背道而驰的。”
苏昌河闻言激动,不解,愤怒,他起身轻拽李婉,让她直视他的眼睛,他眼中带着自嘲,甚至泪光,语气哽咽却又压抑,他自修练阎魔掌以来,很少如此,大多是狠戾,不解人情,这是第一次显露出慌张,脆弱“李婉,婉儿,你相信我一次好吗?我不会伤害琅琊王的,我不会打扰你计划的,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李婉有些许慌神,她的耳边突然想起苏云绣对他说的话“小昌河与苏暮雨不同,小暮雨是在你父亲陪伴学会爱的,再加入暗河的,而小昌河则是年幼被屠村之后一步一步爬到暗河的,他学的是杀人而不是爱人,他没有过爱,自然不会爱人,所以,他能有自己爱的人,我会惊讶,但更多的是高兴,能让他一个杀手爱人,说明他对你很喜欢,是可以以命去爱的。”
李婉不知不觉拥抱他,苏昌河一刹那愣神,随后回抱,甚至更紧,想把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彻底属于自己。
苏昌河嘴角还因情绪激动而发颤,不知置信,小心翼翼开口“阿婉,信我一次好吗?待天启城事解决,琅琊王回到江湖,你陪我一起建造新的暗河好不好?我此生只有你一人。”
李婉闻言点点头,轻声回答“好”
苏昌河呆呆看着她的脸,一点点上前,但一丝理智刹住了她的欲念,他小心询问“可以吗?”
李婉笑而不语,踮起脚倾身上前吻他,她的吻浅浅,刚要离开却被苏昌河按住回吻,苏昌河的吻不同细水流长而是霸道,似是要把她吞入腹中,将她与自己合二为一。
良久,苏昌河才舍得放开她,他轻抚她的发丝,犹如抚摸珍宝“婉儿,天启城事毕,我们便成婚吧?做暗河的大家长夫人可好?”
李婉点点头又摇摇头,轻笑打趣“看你表现。”
苏昌河抱住她,释然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