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府
苏昌河坐在榻上,苏暮雨为其输入真气。
“又冷又热。”
苏暮雨疑惑“怎么会如此啊?”
李婉低头不语,心中思虑这小师兄恐寒毒加重了…
这时,萧朝颜端着药进来,递给苏昌河,苏昌河瞥一眼,眉头紧锁,“这是什么?”
萧朝颜解释“昌河大哥,师父让你把这个喝了。”
苏昌河一脸抗拒“我不喝,这看起来是人喝的吗?”
萧朝颜哄骗他“我喝过了,看着黑,喝起来甜。”
苏昌河依旧不信,纹丝不动,李婉走到面前,接过药碗,递给他“喝了。”
苏昌河看了她一眼,只好听话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苏昌河被苦的,不断咳嗽,李婉轻笑为他轻拍后背,气的一直指着白鹤淮。
白鹤淮不以为然“不喝这个,今晚你睡一个时辰,便会被冻醒,再睡一个时辰呢,便会被热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因为你会觉得浑身有蚂蚁在爬,堂堂暗河大家长可受过这样的苦啊?”
苏昌河嗤笑一声“倒像是回到了炼炉 琅琊王这个人不对劲。”
慕青羊悠悠道“难不成他是练了极寒一派的功法,刚才你受的那一掌之中,是以寒冰真气伤到了你。”
苏昌河摇摇头“他的武功不弱,他若一掌能将我伤成这样,我们还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阎魔掌这门功夫,就是在对掌之时可以吸入对方的真气,予以反击,所以遇强则强,但是琅琊王这人的真气,有毒。”
众人闻言看向一旁一直不语的李婉,她察觉到灼热的目光,轻叹一声“两年前,琅琊王带兵出兵南征之时,南决曾派出五名武道宗师,合力刺杀他,其中一人势力已入逍遥天境,且修行至寒魔功月阴指,小师兄的毒便是来自他,回来他班师回朝,我见到他中了毒,便去南决杀了那五名武道宗师。”
苏昌河心下了然“琅琊王琅琊王如此迫切与我们合作,看来他也是遇到了困境啊?”
苏暮雨点头“他是想借我们之手来夷平那些天启城意图谋乱之人,他想要在他死前来替他的兄长解决掉一切祸患。”
李婉并未接话,而是去院子里散心,苏昌河望着他离开背影,若有所思,和苏暮雨交代几句,便去寻她。
李婉坐在屋顶,望着不远处的学堂发呆。苏昌河并未打扰她,而是默默坐在她身边,轻声说“我要闭关了,那寒毒能差点废了我,和我修炼的阎魔掌第九重有关系,我未能突破那道门槛,所以遭到了如此反噬,一旦到了第九重,什么寒毒炎毒,都能轻易化解。你呢?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李婉转身,倾身上前,莞尔一笑“苏昌河,你确定没有什么瞒着我吗?”
苏昌河神色紧张,喉结滚动,“没有啊?”
忽然,李婉将他腰间指尖刀抽出来,放到离他脖子三指距离,苏昌河呆愣一瞬,自嘲一笑,语气哀怨不解“你这是做什么?”
李婉语气平淡“你见过大皇子和浊清。”
苏昌河冷声带着些许委屈“是,李婉,你这是为了琅琊王吗?我究竟哪里比不上他了?”
李婉闻言微愣,“所以,你心里到底的计划是什么?”
苏昌河嗤笑不语,忽然拽住她的手,往前,指尖刀刺破了皮,出了血,李婉连忙推开他,从袖中取出药瓶,要为她擦药,却被苏昌河紧紧拽住手。
苏昌河眼神中带着悲伤,语气似在嘲讽自己,或着无奈“李婉,我只不过是迷惑他们,苏暮雨要做的事我不会拦着,浊清当年屠杀我整个村子,我只是为了报仇,我不会动琅琊王,但李婉,我该拿你如何是好?你扪心自问,你心里可曾有我一分一厘的地方?我苏昌河喜欢你,很喜欢你,无论你在不在意我,我都喜欢你。”
李婉神色微愣,苏昌河措不及防的表白倒让她不知如何是好,但苏昌河死死盯着她,李婉轻拍他的手,苏昌河顺势只好松开她的手,任由她为自己上药。
李婉将他的指尖刀放回他的腰间,语气似是无奈“抱歉,这些时日我太过紧绷了,刚才你说的话我信了,但你想我回答了,我现在无法回答,待此间事了,我再回答你 。”
苏昌河闻言轻笑一声,“好”,他知道这是她最大的回答了,若是别人早就一句回绝,如此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