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城一处客栈里,慕青羊坐在桌前细细品味天启城的糕点,苏昌河神色复杂,缓缓走到窗前,天启帝王之都,灯火阑珊,万家灯火,她在这种地方生活,也不知暗河那种穷乡僻壤之地她可喜欢?看来他得努力攒钱,想着想着竟笑了出来,低头一瞬,青龙使李心月。
二人心领神会,飞至屋顶,苏昌河不禁感慨“暮雨啊,暮雨啊,这世间的人对我们暗河可真是充满偏见啊!”剑拔弩张之际慕青羊飞身上前一把拦住死苏昌河“大家长不要乱来。
”苏昌河神色依旧“想要和心剑传人对上一剑,便是乱来吗?”慕青羊听罢松开了他的手。
苏昌河顺势收起指尖刀,语气郑重“暗河大家长苏昌河前来天启城幸会青龙使,还请通报一声。”李心月闻言疑惑“通报?”苏昌河继续开口“我,要见琅琊王。”
话落,只见李心月收起心剑,缓缓解释“千百年来江湖之人听闻暗河之名都是敬而远之,你们是黑暗中的刀刃,不知何时献现身取人性命,而我是天启城的青龙使,护卫着这座城池的安宁,所以抱歉。方才防备的剑气是我的指责”
苏昌河自嘲一笑“我不在乎,不过苏暮雨可能会在乎。”
李心月闻言轻笑“我女儿在唐家堡中见到了执伞鬼。”慕青羊在一旁提醒“如今是苏家主了!”李心月无奈一笑“好,苏家主说他们参与了唐门之变,但很明显他们是站在唐怜月这边的,在他们帮助下救下了唐怜月,这对我们而言是一份恩情,寒衣听小婉儿的话回了雪月城,唐怜月一路从北上追击,但怜月身上还残留着冰月天蚕,留下的寒毒,中间被迫停了下来,随后,就失去了唐灵皇的踪迹,。”
苏昌河直截了当的开口“唐灵皇被带来了天启城。”李心月认同的点点头“内卫司的密探说前不久一群神秘的人进入了天启城,但随后不久 就摆脱了他们的监视,我和怜月追查,我们猜测就是这群神秘人带走了唐灵皇,就在我们打算一查到底的时候,你们进入了天启城。”
苏昌河不容置疑开口“我们能帮助你们找到他们。”李心月明眸流转,目光落在那个玩世不恭的人身上“所以你们来天启城是想和我们做一笔交易。”苏昌河轻笑一声,桀骜不驯的语气“话说他们和我们,还有一些仇怨,按照我的性格,便应该将他们杀个干净,但是苏暮雨那个家伙,他说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李心月双手抱剑,饶有兴致看着他“什么机会?”苏昌河看似认真实则又开始嚣张“和琅琊王成为朋友的机会,我其实很不屑的,我这样一个张狂嚣张的家伙,怎么能想和琅琊王那样光明耀眼的英雄成为朋友呢?但是苏暮雨说了。”李心月戏谑嘲笑他“他说的话你都听?他说什么了?”苏昌河无奈,却又带着些许傲娇“苏暮雨说是暗河成为琅琊王的朋友,不是我成为琅琊王的朋友,所以,让我闭嘴,呵,你说离谱不离谱,我是大家长还是他是大家长啊!我凭什么闭嘴,我还就要说,我不愿,我不屑,我嗤之以鼻,我白眼相看。”原本还嚣张叫嚣的苏昌河眼见李心月要转身离开,急忙改口“我,委曲求全,所以青龙使,烦请青龙使通报一声,暗河大家长求见琅琊王。”
“所求为何?”
苏昌河思考片刻“至于所求,我想当面和他说,青龙使只需要通报即可。”李心月瞥他一眼,嘲讽“那个比你还大的苏家主何在?”苏昌河颇为无奈,偏头不语,一直站在一旁的慕青羊闻言尴尬开口“哦,他,他啊,他明日要早起看房子,所以先睡了。”
李心月闻言只好作罢,但突然想到什么,瞥向那个嚣张至极的苏昌河,语气严肃却又无奈“小婉儿传信和我说了苏家主是他的亲兄长,我和琅琊王都为她感到开心,她十二岁被李先生接至天启,后来我随雷二回到这天启城,她便一直跟在我身边,我待她如亲妹,当看到她信中还提起了你送葬师苏昌河,我是不喜的,毕竟暗河送葬师这个名号可不好听,但小婉儿从小便是个稳重的孩子,所以我放心她,但你,我希望你和暗河都能像你们说的那般走到彼岸,否则是配不上我们小婉儿的……”
言尽于此,李心月转身离开消失在人海茫茫,苏昌河听完这一席话却陷入了沉思,慕青羊心下了然,转身回房,独留他一人。
她在信中竟然提到他了!她还是有他的……
苏昌河此刻竟有一种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不知所措的惊喜……这一刻他更加坚定要到彼岸,走在光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