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悄无声息来至天启城,但谁又能逃得过百晓堂和天启内卫司的眼线,不出一日,消息便传至琅琊王府。
琅琊王府内,萧若风正听李婉吐槽自家儿子的武功,他依旧如沐春风,这时李心月走来告诉暗河苏暮雨来到天启,李婉轻笑“看来暗河要插影宗这趟浑水了,易卜那个老头也该是时候退出天启的舞台了。”李心月则一脸担忧“暗河可不是什么善人。”萧若风神色依旧,为李心月酙一盏茶,并未言语。
自回到天启,李婉带带着小凌尘学武,琅琊王不让萧凌尘与琅琊军过多牵扯,李婉心下了然,萧若风这是不想让人猜出这天底下最神秘的琅琊王妃,更重要的原因是天启那位明德帝。可是相比萧凌尘,那位琅琊王军孰学生萧楚河却更像萧若风,但李婉却更想萧凌尘能强于萧楚河,或许是偏爱吧!
既然暗河入了天启,她这百无聊懒的日子也该有点乐趣……
几日后,琅琊王甩开所有人悄无声息出去喝酒,而暗河之人则尾随而至,李婉对这位师兄的来鸿去燕可谓清楚得很,当年李先生离经叛道的本事她可谓学的如火纯青,如今她也会带着李心月轻轻松松找到琅琊王。
门外慕青羊见此二人,硬着头皮与之对打,李婉并未打算上,心月姐姐一人足矣,她只顾着跟在身后极好,慕青羊被李心月一剑摔破门,“大家长拦不住!”随即晕了过去,苏昌河抬头一看,李心月一身红衣,一柄心剑,威风凛凛走进来,身后跟着他朝思暮想之人——李婉,他露出个还算温和的笑容“明月剑仙好久不见啊!”李婉回个勉勉强强礼貌的微笑,李心月怒怼琅琊王声音紧接传来“一个人跑出来喝什么酒,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萧若风略感羞愧,清清嗓子“心月姐姐”李婉则趁机开口“可不是嘛!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小先生嘛!”话落,边被萧若风轻弹脑门,李婉怒瞪回去,这一幕落在苏昌河眼中,那么刺眼,苏昌河心中郁闷……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苏暮雨的事……
苏昌河幽幽开口“天启四守护青龙使李心月。”李心月上前一步“我就知道暗河的来天启城没什么好事”李婉和萧若风对视一眼,默契收剑,退至一旁,听着李心月继续“你和苏暮雨那个家伙不一样,寒衣跟我说过见到你不用犹豫”随后李心月一剑挥过去,苏昌河用剑抵御,“剑心冢,心剑万千,是比我还重的杀意!”李心月随之用力挥过去“看来是我这万千心剑的威压还不够,让你竟然还有时间说话”
苏昌河躲闪不及,危机时刻,苏喆赶至救下了他,李心月见清来人“是你。” 苏喆回应“不错是我”,李心月继续开口“就算你来了也没有用”苏喆扫了一眼晕倒的慕青羊,有回头看一眼苏昌河,颇为无奈“麻烦大了”萧若风见此顺势开口“许久不见了,苏喆先生。”苏喆感慨“殿下好记性啊!还记得我。”萧若风扫一眼他的法杖“催命铃,夺命环,不敢忘。”苏喆趁机开口“我现在不是暗河的人了,放我们一条生路,如何啊?”萧若风上前几步“当年我护送镇西侯回京,有人花重金收买暗河,取我性命,当时的苏喆先生,也曾在占尽上风之时,放我们一条生路,心月姐姐,让苏先生离开吧!”李心月则担忧,低语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苏喆闻言询问“一定要打?”李心月上前护住琅琊王作势要打,琅琊王再次相劝并给一旁的李婉使眼色“心月姐姐让苏先生离开吧!”收到眼色的李婉心领神会,她十二岁来到天启时,李先生众多弟子中只有雷二成家,自然李婉除却萧若风在李心月身边时间更长,李心月待她如亲妹妹般,对她的话更是百依百顺……
李婉上前拍拍李心月的手,示意她收剑“阿姐,让他们离开吧!”李心月虽担忧但也只好收剑,让道离开,苏喆扶起慕青羊,苏昌河二人便要离开,临走之时,苏昌河瞥一眼一旁的李婉,眼神中尽是相思……
待他们走后,李心月开口质问“放了他们,不怕他们再黑你动手吗?”李婉一如往常她生气时挽着她的胳膊,三分漫不经心七分算计“阿姐,你放心吧!灼墨多言凌云狂,柳月绝代墨尘丑,风化难测清歌雅,他呀,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李心月看向萧若风,他并未言语,像是在回想过去的日子……
三日后,琅琊王去风晓寺礼佛,他不多说,可李婉心中明白,他是心中有愧,愧对叶鼎之,可当年的事,不过是各有选择罢了……她并未跟去,因为天启城更有意思……
苏昌河计划中,苏暮雨和苏昌河二人顺利来至万卷楼,苏昌河在外抵御易卜为苏暮雨延缓时间,李婉则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出好戏,等待时机……
苏暮雨万卷楼中找到自己的那一柜,取出里面的纸薄,大略扫一眼,除却灭门至相,更重要的是:学堂李先生于无剑城灭门之日救下带走大小姐卓月宁,后改名李婉,这行字代表了所有日子一来的思念与愧疚……
屋外,易卜不敌苏昌河,重伤瘫倒在地,见苏暮雨出来,苏昌河询问“这老头怎么处置啊?”话音未落,远处一股剑气传来,一剑刺死易卜,苏昌河二人见远处一人飞落。苏昌河轻笑“明月剑仙有见面了!但你杀了国丈,不怕惹上麻烦吗?”苏暮雨自从知道真相,再次见到李婉,心中相认之心涌上心头,但如今她过的如此之好,他竟打退了相认之心,李婉并未言语,转身离去,她今日只是为了解决易卜罢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苏昌河呢喃“还真是狠心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