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的鸣笛声渐渐远去,林晚晚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桌上的加密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份她早就拿到的、关于林氏集团“战略调整”的内部邮件。邮件的发件人是个匿名账号,但通过读心术,她“听”到了邮件背后那双手的主人——陈哲和张青青的顶头上司,集团元老之一的赵宏业。
上一世,赵宏业一直以“和蔼长辈”的面目出现,父亲病危时,他还假惺惺地在病床前守了一夜,转头就联合陈哲、张青青,用一份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将林氏彻底收入囊中。他甚至在父亲的葬礼上掉了几滴鳄鱼泪,说要“帮晚晚把林氏守好”。
林晚晚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击,调出赵宏业的个人资料——履历光鲜,从基层一路爬到副总位置,私下却利用职权,在海外设立了多个空壳公司,转移林氏资产。她冷笑一声,赵宏业以为自己藏得深,却不知道,她的读心术早已为他织好了一张网。
三天后,林氏集团新入职了一位“海归助理”,叫苏明哲。他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温文尔雅,履历上写着“斯坦福商学院硕士,曾任职于华尔街某投行”。他被安排到林晚晚身边,说是“协助处理海外业务”。
苏明哲第一天上班,就给林晚晚泡了一杯手冲咖啡,笑着说:“林总,听说您喜欢哥伦比亚的单品豆,我特意让朋友从原产地寄了些过来。”
林晚晚接过咖啡,指尖触碰到杯壁的瞬间,苏明哲的心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脑海:“这杯咖啡加了微量的镇定剂,剂量很小,不会被立刻发现,只会让她下午开会时精神恍惚,方便我待会儿趁她去洗手间,拷贝她电脑里的海外客户资料……赵总说了,拿到资料,就给我加二十万奖金。”
林晚晚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口,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苏助理有心了,味道很不错。对了,下午三点的海外视频会议,你帮我准备一下,重点是东南亚市场的拓展方案。”
“好的林总。”苏明哲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果然没怀疑,还让我准备会议,正好方便我动手。”
林晚晚放下咖啡杯,打开电脑,故意将一份加密的“东南亚市场绝密计划”放在桌面显眼位置,又把电脑设置成“五分钟无操作自动锁屏”。她站起身,对苏明哲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先熟悉一下资料。”
她刚走出办公室,就“听”到苏明哲迫不及待地走到她的办公桌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嘴里还念叨着:“密码会是什么呢……林晚晚的生日?不对,试过了……她父亲的生日?也不对……哦,对了!赵总说她很看重‘林氏创立日’,试试这个!”
键盘敲击声停止,屏幕亮起,苏明哲脸上露出狂喜:“成了!赶紧拷贝……”
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林晚晚抱着手臂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集团的安保主管和法务总监。“苏助理,”林晚晚的声音冰冷,“你在我电脑里找什么呢?”
苏明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U盘“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忙解释:“林总,我……我只是想帮您整理资料……”
“整理资料需要破解我的密码,拷贝‘绝密计划’吗?”林晚晚弯腰捡起U盘,晃了晃,“这个U盘,是赵宏业让你交给海外那家‘空壳公司’的吧?”
苏明哲的瞳孔骤然收缩,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林晚晚走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还知道,你上个月在拉斯维加斯输了八十万,是赵宏业帮你还了赌债,让你替他做事。你以为你藏得很隐蔽,但你在赌桌上骂‘赵老头给的钱不够塞牙缝’的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苏明哲彻底瘫软在地,眼神涣散:“你……你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林晚晚没回答,只是对安保主管点了点头。
处理完苏明哲,林晚晚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再次触碰到那份匿名邮件。这一次,她“听”到了邮件发送时,赵宏业在书房里的低语:“……陈哲和张青青真是废物,这么快就暴露了……不过也好,他们正好可以当我的挡箭牌……接下来,得让财务总监‘生病’,把林氏的账目彻底搅乱……”
原来,赵宏业早就准备了后手。
林晚晚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匿名短信,发送给集团财务总监的妻子:“您先生今晚在‘金碧会所’302包间,和一位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士在一起,他说‘等拿到林氏的钱,就跟你离婚,娶我’。”
发送成功后,她又给赵宏业的私人助理发了条消息:“赵总,财务总监今晚有‘紧急家事’,您让他准备的‘账目调整方案’,他说放您办公室抽屉第二层了,密码是您女儿的生日。”
做完这一切,林晚晚站起身,看着窗外赵宏业办公室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她知道,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在那里上演。而她,将是这场风暴的掌控者,一步步将赵宏业,以及所有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都拖入她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