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看向他,那人顺手抓住陈长生系着红色丝带的手腕并高高举起,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
金光闪过,那人发出幸灾乐祸的笑。
其他人“欸,这人不仅没洗髓,连最基础的神识都没有。”
陈长生甩开他的手,蹙眉开口道:
陈长生“晚辈陈长生,尚未开始修行,所以才想入院。”
他声音温润,仿佛春日山泉缓缓流淌。语气平静,似乎不想为了这样的人而生气。
其他人“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那人一脸不解,他抬起胳膊指向天道院门口,对陈长生说道。
其他人“这可是排名第一的天道院,不是入了院才修行,而是只有天才才能入院!”
耳边响起动静,帛惊浔侧目去看,唐三十六已经坐起,姿势吊儿郎当,目光却饶有兴致地落到下方。
唐三十六“这个叫陈长生的有点意思。”
帛惊浔“啊。”
帛惊浔发出一声语气词,不置可否。
陈长生没有理会那人,径直从他身旁走过。
那人见状,也不生气,反而戏谑地勾起嘴角,打算看一场笑话。
其他人“这人还不听劝,哈哈哈哈。”
其他人“那就赌他会被吹飞多远。”
唐三十六“你觉得呢,帛惊浔?”
唐三十六扭过头来。
帛惊浔“不知道,也不想猜。”
帛惊浔说话毫不留情。
唐三十六“呃……”
唐三十六哑了一瞬,又把头扭回去,重重叹了口气。
唐三十六“唉!你一点都不配合我,我好伤心。”
帛惊浔平静点头,一个眼神也没给他。
帛惊浔“哦。”
唐三十六“唉——我好伤心,帛惊浔。”
唐三十六重复道,话里的表演成分明显更多,只是语气有点黏糊。
帛惊浔“别撒娇。”
帛惊浔拿着书籍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不冷不热道。
唐三十六“冤枉啊!”
虽然不疼,但唐三十六还是装模作样地抱着头,他委屈道。
唐三十六“果然在不爱的人眼里,你就算是去上吊,她也会以为你是在荡秋千。”
闻言,帛惊浔终于瞥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无语。
帛惊浔“再乱说就下去。”
唐三十六“欸、别。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唐三十六双手捂住嘴,声音闷闷地泄出,微弱得像在嘟囔。
唐三十六“别赶我走。”
他人已老实。
这时,陈长生通过认真观察大门,确认了门里的机关应当是柳州奇门的朔风盘。
而刚好,他知道解法。
但台阶下的围观群众一样都不知道。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就说他有毛病。”
先前那人不屑笑道。
其他人“没修行纯瞎按要能打开,我脑袋给他当球踢!”
话落,陈长生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紧闭的大门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波动,随后在众人、尤其是先前嘲笑陈长生嘲笑得最厉害的那人的震惊注视中,它打开了。
那人呆愣地望着眼前这一幕。
两名师弟来到他身边,其中一人用手摸上他的头,调侃道:
其他人“师兄,说好了。”
他手滑落改搭他的肩膀,看向陈长生的方向。
其他人“明儿踢球可就靠你啦。”
其他人“这样也行?”
其他人“他居然没有境界也能开门!”
其他人“是用了什么歪门邪道?!”
一群人惊讶不已。
唐三十六“哼。”
唐三十六嘴角上扬。
唐三十六“有趣。”
微风吹拂着帛惊浔的发丝,她的眼睛在日光下近乎剔透。
帛惊浔“能解开柳州奇门的朔风盘,他比这道院中的大部分弟子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