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暮皆安,岁岁如常
北京的清晨总带着淡淡的清宁,阳光漫过别墅区的树梢,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大别墅的房间,落在少年们的床头,也落在儿童房熙熙的小熊被子上。日子仿佛被按下了温柔的循环键,上学的上学,训练的训练,上幼儿园的上幼儿园,没有赶不完的外务,没有密集的录制,只有细水长流的平淡与安稳,揉着烟火气,在朝朝暮暮里缓缓铺展。
凌晨六点半,阿姨的厨房率先响起轻浅的声响,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煎蛋在平底锅里滋滋作响,蒸屉里的烧麦和小花卷渐渐鼓胀,飘出淡淡的麦香。这是属于他们的专属晨曲,不疾不徐,熨帖着每个人的日常。
最先起身的总是张真源,中戏大三的课程虽不如大一大二紧凑,却也有专业课的早课,他轻手轻脚洗漱完,走到餐厅时,阿姨刚把早餐摆上桌。喝着温热的粥,他会顺手把马嘉祺和宋亚轩的早餐装在保温袋里——中戏大二的两人同班同课,早课时间一致,总要一起出门,温热的早餐能让两人在路上垫垫肚子。
丁程鑫和严浩翔则是另一个节奏,北电的早课偶尔错开,却也总在七点前收拾妥当。丁程鑫大三的课程更偏向专业实践,严浩翔大二的基础课依旧扎实,两人洗漱时会随口聊两句专业课的作业,北电到公司的路不算远,没课的日子,他们会直接从学校去训练室,省了往返别墅的时间。
贺峻霖的中传早课多在上午八点,他总爱赖两分钟床,却也从不会迟到,洗漱完抓起阿姨准备的三明治和牛奶,边穿鞋子边跟众人挥手,门口的公交站离别墅不远,坐公交去中传,能慢悠悠看着沿途的街景,于他而言,是难得的放松。
七点整,儿童房的熙熙准时被丁程鑫叫醒,小家伙揉着惺忪的睡眼,窝在丁程鑫怀里哼哼唧唧,却也不会闹脾气——幼儿园的晨读和早操是她的小期待,惦记着和小伙伴一起背儿歌,一起玩滑滑梯。丁程鑫帮她穿好幼儿园的小裙子,梳好可爱的小辫子,贺峻霖会凑过来捏捏她的小脸蛋,把一颗水果糖塞进她的小口袋:“熙熙宝贝,上课乖乖的,放学贺儿爸爸给你带小糖果。”
早餐的餐桌总是热闹的,却也带着恰到好处的安静。张真源会叮嘱马嘉祺和宋亚轩,中戏的早课别迟到,两人边点头边往嘴里塞烧麦;丁程鑫帮熙熙剥着虾仁,严浩翔则顺手给熙熙的水杯灌满温水,装进她的小书包;贺峻霖咬着三明治,翻着手机里的课程表,跟众人念叨今天的播音课要练绕口令。
七点四十分,是别墅的出门高峰。张真源提着保温袋,和马嘉祺、宋亚轩一起走出家门,三人的身影在晨光里并肩,聊着专业课的老师和作业,走到小区门口,各自坐上前往中戏的车,马嘉祺和宋亚轩的车总是挨在一起,一路说说笑笑,转眼就到中戏校门口,打卡入校,奔赴教室,和普通的大学生别无二致。
丁程鑫和严浩翔则牵着熙熙的小手,先送她去幼儿园。小家伙背着粉色的小书包,攥着丁程鑫的一根手指,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间,跟两人念叨着幼儿园的趣事,走到校门口,跟老师挥手问好,再转身给丁程鑫和严浩翔一个大大的拥抱,才蹦蹦跳跳地走进校园,从不粘人,乖巧得让人心软。
送完熙熙,丁程鑫和严浩翔便驱车前往北电,有早课的日子,两人各自奔赴教室,认真听课记笔记,和同学讨论专业问题,在表演课上认真揣摩角色,在理论课上低头勾画重点;没课的日子,两人便直接从幼儿园前往公司,练舞房的门早早为他们敞开,热身、压腿、练基本功,把专业课的感悟融入舞蹈和表演,让训练更有方向。
贺峻霖的中传日常则满是播音生的专属印记,早课的练声绕口令,专业课的播音技巧,课后的录音作业,忙得不亦乐乎。没课的午后,他会第一时间赶到公司,带着刚买的奶茶,跟训练的兄弟们汇合,补上空缺的体能训练,练起声乐和舞蹈,中传的专业训练让他的嗓音更有质感,也让他在舞台表达上更有层次。
中午的时光,是属于各自的放松。上学的几人,会在学校的食堂吃饭,张真源带着马嘉祺和宋亚轩尝中戏食堂的招牌菜,丁程鑫和严浩翔在北电食堂分享一份盖饭,贺峻霖则在中传食堂啃着汉堡,和同学聊着天;没课在公司的,便在公司的休息室吃着阿姨送来的午餐,边吃边看训练视频,互相指出问题,偶尔聊两句熙熙,念叨着下午接她放学时,要问问她中午吃了什么。
下午的安排依旧泾渭分明。有课的少年们,在教室里认真听讲,马嘉祺和宋亚轩的表演课上,两人总会被老师点名搭档表演,同班的默契让他们的配合浑然天成;张真源的大三专业课更注重实践,时常参与校内的话剧排练,把舞台经验融入表演;丁程鑫和严浩翔的北电课堂,总能碰撞出表演的火花,两人偶尔会一起讨论角色塑造,互相提点;贺峻霖则在播音课上,一遍遍打磨自己的播音腔,对着镜头练习表情管理。
没课的少年们,便在公司的练舞房里挥汗如雨。体能训练是每日必备,跟着老师的要求打卡,深蹲、平板支撑、折返跑,一点不松懈;舞蹈训练则针对新舞台和旧作品的打磨,抠细节、练走位、磨默契,七个少年凑齐时,练舞房里便满是欢声笑语,少了谁,剩下的人也会认真训练,只为凑齐时能无缝衔接。
下午五点半,是接熙熙的固定时间,总会有一人或两人抽身前往幼儿园。有时是训练间隙的丁程鑫和严浩翔,有时是刚下课赶来的马嘉祺和宋亚轩,有时是张真源和贺峻霖。每次走到校门口,总能看到熙熙踮着脚尖往门口望,看到熟悉的身影,便立刻挥着小手跑过来,扑进怀里,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日常:今天画了画,得了小红花,帮老师摆了小椅子,和小伙伴分享了小饼干。
接回熙熙,别墅便又恢复了热闹。如果几人都没晚课,便会一起回别墅,熙熙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少年们则坐在一旁,聊着当天的课和训练,偶尔陪熙熙搭几块积木,听她奶声奶气地讲解自己的“城堡”;如果有人有晚课,便会匆匆跟熙熙道别,赶去学校,回来时总会给熙熙带一份小礼物,一块蛋糕,一个小玩偶,或是一颗水果糖。
晚餐的餐桌,是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刻。所有人都聚在一起,阿姨做的饭菜总是合着每个人的口味,有丁程鑫爱吃的小炒黄牛肉,马嘉祺爱吃的番茄牛腩,宋亚轩爱吃的可乐鸡翅,严浩翔爱吃的水煮鱼,张真源爱吃的红烧肉,贺峻霖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熙熙专属的虾仁蒸蛋和小馄饨。熙熙坐在宝宝椅上,给每个爸爸夹菜,嘴里念叨着“爸爸上课辛苦”“爸爸训练辛苦”,小小的身影,成了餐桌旁最软的光。
晚饭后的时光,温柔又惬意。有作业的少年们,会各自回房间写作业,丁程鑫的北电实践报告,马嘉祺和宋亚轩的中戏表演心得,严浩翔的剧本分析,张真源的话剧台本,贺峻霖的播音稿,房间里只听得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响;没作业的,便陪着熙熙玩,给她讲睡前故事,陪她看绘本,或是一起拼拼图。九点整,熙熙准时被哄睡,儿童房的灯轻轻关掉,别墅里的声音也渐渐放轻。
张真源会从杭州录完跑男回来,带回一堆杭州的糕点,给众人分享录节目的趣事;严浩翔也会有临时的外务,走时会给熙熙留好小礼物,回来时第一时间去抱熙熙;丁程鑫的北电实践课会有外出拍摄,总会抽时间给熙熙和兄弟们发消息,报个平安。但大多时候,日子都是平淡的,上学、训练、接熙熙、吃晚饭,循环往复,却从不觉得枯燥。
北电的林荫道上,丁程鑫和严浩翔并肩走过,讨论着表演课的角色;中戏的教室里,马嘉祺和宋亚轩坐在一起,低头记着笔记,张真源在隔壁教室,认真听着专业课;中传的播音室里,贺峻霖的声音清亮,绕口令念得行云流水;公司的练舞房里,少年们挥汗如雨,动作整齐划一;幼儿园的滑滑梯旁,熙熙和小伙伴们笑得开怀,小脸上沾着阳光的温度。
他们是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时代少年团,也是大学里认真求学的普通学生,更是熙熙最温柔的七个爸爸。他们把年少的热血藏在训练室的汗水里,把青春的温柔藏在幼儿园的接送路上,把彼此的陪伴藏在每日的餐桌上,把对熙熙的爱,藏在每一个平淡的朝暮里。
没有轰轰烈烈,只有岁岁如常。阳光依旧,晚风温柔,上学的路依旧平坦,训练的汗水依旧滚烫,熙熙的笑容依旧软糯,兄弟们的陪伴依旧温暖。这便是他们最珍贵的日常,平平淡淡,却藏着最动人的幸福,朝朝暮暮,岁岁年年,皆安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