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罐子风波与七份温柔约定
午后的阳光透过出租屋的玻璃窗,在地板上织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贺峻霖趴在餐桌上赶论文,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客厅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他狐疑地抬起头,就看见熙熙蹲在沙发角,背对着他,小身子蜷成一团,正鼓着腮帮子,不知道在偷偷摸摸干什么。
“熙熙宝贝,你在干嘛呢?”贺峻霖放下笔,故意拖长了语调。
小家伙吓得一哆嗦,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毯上。她慢吞吞地转过身,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糖渣,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心虚,小手背在身后,支支吾吾地说:“没……没干嘛呀。”
贺峻霖走过去,弯腰捡起地毯上的东西——是张真源临走前塞给她的奶糖,还有两颗没拆封的,正滚在她脚边。他又指了指她的嘴角,忍着笑问:“那你嘴角的是什么呀?是小猫咪偷偷来蹭你了吗?”
熙熙下意识地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这一下反而把糖渣抹得更明显了。她看着贺峻霖似笑非笑的眼神,终于憋不住,瘪了瘪嘴,把藏在身后的小手伸了出来——掌心里还攥着半颗没吃完的奶糖。
“贺儿爸爸……”熙熙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讨好的意味,“糖糖好吃。”
贺峻霖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糖渣,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你这小家伙,是不是偷偷把糖罐子翻出来了?”
这话倒是冤枉了熙熙。自从那天张真源塞了颗奶糖给她,又听严浩翔说漠河有甜甜的冰糖葫芦,小家伙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两天,她总缠着贺峻霖要糖吃,早上喝粥要放糖,下午吃苹果也要蘸糖,就连喝水都要问“有没有甜甜的”。刚才贺峻霖忙着写作业没注意,她就翻出了之前贺峻霖买的水果糖,偷偷躲在沙发角吃了起来。
“糖糖甜。”熙熙晃着贺峻霖的胳膊,小脑袋蹭着他的手腕,“还要吃,还要吃。”
“不行哦。”贺峻霖板起脸,却忍不住笑出声,“吃太多糖会蛀牙的,到时候牙齿会疼,就不能吃草莓布丁了。”
一听到不能吃草莓布丁,熙熙的小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小嘴撅得能挂个小油瓶。她耷拉着脑袋,踢了踢脚下的小皮球,小声嘟囔:“可是……可是糖糖好吃嘛。”
贺峻霖心软了,蹲下来和她平视,耐心地哄着:“不是不让你吃,是不能多吃。我们约定好不好?每天只能吃一颗糖,吃完就要乖乖刷牙,这样牙齿就不会疼了。”
熙熙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掰着胖乎乎的手指头数了数,又抬头看了看贺峻霖,终于点了点头:“好……那每天一颗。”
“真乖。”贺峻霖揉了揉她的头发,刚想把剩下的糖收起来,手机就响了。是丁程鑫打来的视频电话,屏幕里还映着《你好星期六》的录制背景板。
“贺儿,熙熙乖不乖?”丁程鑫的声音透着笑意,镜头一转,就看见熙熙凑过来的小脑袋。
“丁爸爸!”熙熙对着屏幕挥手,脸上还带着点委屈,“贺儿爸爸不让我吃糖糖。”
丁程鑫失笑,对着镜头哄她:“熙熙乖,吃糖多了会蛀牙的。等爸爸回去给你带无糖的小饼干,好不好?”
熙熙眼睛一亮:“饼干甜不甜?”
“甜,但是不会蛀牙。”丁程鑫笑着说。
挂了丁程鑫的电话,严浩翔的视频又打了过来。他那边冰天雪地的,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看见熙熙就喊:“熙熙宝贝,想不想爸爸?爸爸这里有冰糖葫芦,但是要等你乖乖听话才能给你带。”
熙熙立刻挺起小胸脯:“熙熙听话!每天只吃一颗糖!”
接下来的一下午,电话就没停过。张真源在南宁的夜市里,举着镜头给她看五颜六色的糖果,却严肃地说:“只能看不能吃哦,等你不贪糖了,爸爸给你买芒果干。”宋亚轩弹着吉他,给她唱了一段《失恋循环》的旋律,哄着她说:“等爸爸写完歌,给你做甜甜的水果捞,比糖好吃。”马嘉祺刚下课,拿着手机站在学校的林荫道上,温柔地说:“熙熙要听贺儿爸爸的话,少吃糖,爸爸晚上回去给你讲小兔子的故事。”
就连远在漠河的严浩翔,都特意拍了一段冰糖葫芦的视频,配着语音:“熙熙乖,等爸爸回去,带你一起做不蛀牙的糖葫芦。”
贺峻霖看着熙熙抱着手机,一会儿笑一会儿点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把剩下的糖收进柜子里,转身就看见熙熙举着手机跑过来,小脸上满是认真:“贺儿爸爸,熙熙以后每天只吃一颗糖!”
“真棒。”贺峻霖蹲下来,和她拉钩,“我们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熙熙的小拇指勾住他的手指,奶声奶气地重复:“一百年不许变。”
傍晚的时候,马嘉祺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见熙熙举着一颗糖跑过来,献宝似的递给他:“马爸爸,熙熙今天只吃一颗糖!”
马嘉祺接过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又看向贺峻霖,眼里满是笑意。贺峻霖耸了耸肩,指了指客厅里的小黑板——上面用彩色粉笔写着:熙熙的吃糖约定:每天一颗,饭后刷牙。
夕阳的余晖洒进来,落在小黑板上,落在熙熙举着糖的小手上,也落在两个大男孩温柔的笑容里。
原来,让一个小丫头戒掉贪糖的毛病,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七份沉甸甸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