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夜话:少年心事与岁月长
丁程鑫轻轻推开房门,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空气。怀里的熙熙睡得正沉,小脸蛋蹭着他的颈窝,呼吸均匀得像小猫。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自己柔软的大床上,又掖好被角,看着她攥着兔子玩偶的小手,忍不住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等他轻手轻脚地走回客厅时,兄弟们已经各自找好了舒服的位置。马嘉祺靠在沙发上翻着手机,张真源在厨房收拾最后两个空碗,贺峻霖瘫在地毯上晃着腿,严浩翔和宋亚轩窝在另一头的沙发里低声聊着什么,刘耀文则盘腿坐在茶几旁,手里把玩着一个橘子。陈昕刚泡好一壶茶,见他出来,笑着递过一杯:“刚哄睡?”
“嗯,”丁程鑫接过茶,在沙发边坐下,抿了一口,“这小家伙,玩了一天累坏了,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客厅里的灯光调得很暗,暖黄的光晕裹着整个屋子,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银。陈昕看了眼时间,起身道:“你们聊,我先回房间了,明天还要早起对接工作。”
“昕哥晚安。”七人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句,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贺峻霖突然叹了口气,打破了沉默:“说真的,有时候看着熙熙,我总想起咱们刚进公司的时候。”
这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大家心里,泛起层层涟漪。马嘉祺放下手机,目光柔和下来:“是啊,那时候咱们也才这么点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训练,压腿压得哭,唱歌唱到嗓子哑。”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考核,紧张得忘词,下台就躲在楼梯间哭,”宋亚轩摸了摸鼻子,嘴角弯起一抹怀念的笑,“是丁哥你找到我,给我塞了颗糖,说‘没事,下次再来’。”
丁程鑫笑了笑,眼底漾着暖意:“那时候你才多大,脸圆圆的,哭起来像只小包子。”
“还有我,”刘耀文突然坐直身子,嗓门比平时低了些,“我刚来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跟不上,你们都比我大,训练又厉害,我就憋着一股劲,每天偷偷多练一小时。”
张真源端着洗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茶几上,接口道:“你那时候倔得很,摔了跤也不肯哭,爬起来继续练舞,膝盖上的淤青就没断过。”
严浩翔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慢悠悠地开口:“我记得有一次,咱们几个偷偷在练习室煮泡面,被老师抓了个正着,罚我们打扫了一周的卫生。”
“别提了,”贺峻霖坐起身,笑得直拍腿,“那泡面汤洒了一地,我擦了三遍才擦干净,回去的时候手都酸了,结果第二天照样早起训练。”
“那时候苦吗?好像挺苦的,”马嘉祺看着天花板,声音轻得像呢喃,“但现在想起来,全是甜的。”
“可不是嘛,”丁程鑫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扫过身边的兄弟们,“那时候咱们挤在小小的练习室,冬天没有暖气,就裹着大衣练;夏天热得要命,风扇吱呀转着,还是一身汗。但只要兄弟们在,就觉得什么都不怕。”
张真源点点头,眼底闪着光:“那时候的目标很简单,就是想站在更大的舞台上,想让更多人听到我们的歌。现在回头看,我们真的做到了。”
“是啊,做到了,”严浩翔低声重复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感慨,“从小小的练习室,到万人演唱会的舞台,从无人问津,到有那么多人喊着我们的名字。”
“还记得第一次开演唱会吗?”宋亚轩眼睛亮了起来,“台下全是橙海,喊得我们耳朵都快聋了,我站在舞台上,眼泪差点掉下来,又怕被粉丝看到,赶紧憋回去了。”
刘耀文跟着点头,脸上满是骄傲:“那时候我就在想,咱们没白熬,那些年的苦,都值了。”
客厅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暖黄的灯光照着七个少年的侧脸,他们的脸上褪去了舞台上的锋芒,只剩下属于彼此的温柔和松弛。
丁程鑫看着茶几上的水果,又想起了什么,笑着说:“现在多了个熙熙,感觉咱们的家更完整了。”
“可不是嘛,”贺峻霖笑着接话,“以前咱们聊的都是训练、舞台、行程,现在张口闭口都是熙熙,今天吃了什么,玩了什么,有没有闹脾气。”
“她就像个小太阳,”马嘉祺的声音格外温柔,“不管训练多累,回来看到她的笑脸,就觉得浑身的疲惫都没了。”
“以后啊,等她长大了,”刘耀文掰着手指头,一脸认真,“我要带她去看我们的演唱会,告诉她,台下这片橙海,是爸爸们和粉丝们一起守护的光。”
“还要带她去吃遍全世界的好吃的,”宋亚轩补充道,“给她买最漂亮的裙子,教她唱歌跳舞。”
严浩翔挑眉:“教她rap,我的rap超厉害。”
张真源笑着摇头:“还是教她弹吉他吧,安静又温柔。”
丁程鑫看着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知道,这群少年,从青涩懵懂的年纪一路相伴走到现在,早已成了彼此最亲的家人。而熙熙的到来,更是给这份情谊,添上了最温暖的一笔。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聊天声没有停下,少年们的心事,像流淌的溪水,在暖黄的灯光里缓缓铺开。他们聊起小时候的糗事,聊起训练时的坚持,聊起舞台上的荣光,聊起未来的无数种可能。
窗外的星星越发明亮,月光温柔地拥抱着这座别墅,而客厅里的灯火,亮得像永不熄灭的,属于他们的少年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