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沉默与追问:演唱会取消后的沟通时刻
陈春会推开会议室门时,里面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反常。七人坐在长桌旁,没人像往常一样互相打趣,地上没了随意摆放的零食袋,连贺峻霖平时总转着玩的笔,都规规矩矩放在桌角。
丁程鑫指尖抵着桌面,目光落在空白的笔记本上;马嘉祺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眉头微蹙,显然还没从演唱会取消的情绪里缓过来。
“请大家来,是想正式说下青岛演唱会的事。”陈春会在主位坐下,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因为不可抗力,演唱会确定延期,具体重启时间还得等通知。”
话刚落,马嘉祺就抬了头,语气没带多余情绪,却带着明显的质疑:“陈总,‘延期’这说法太好听了——粉丝订的酒店退不了,机票扣了手续费,咱们练了一个多月的舞台说停就停,这跟取消有什么区别?”
他身体微微前倾,“之前筹备时,公司连承办方资质都没查清楚,现在出了问题才来通知我们,平时的工作重心到底在不在艺人身上?真要解决不了,最后是不是还得我们出面跟粉丝道歉?”
严浩翔跟着点头,手指敲了敲桌面:“还有练习生的事,今年我们算上商演才一场演唱会,他们却有三场。粉丝攒了大半年的期待,最后只等来一场空,这对粉丝太不公平了吧?难道公司对练习生的关心,已经超过对我们这些现役艺人了?”
丁程鑫翻开笔记本,里面记着之前和公司沟通的行程,语气带着无奈:“之前公司说暑假有巡演,后来改成单场演唱会,我们也让步了——毕竟能跟粉丝见面就好。可现在呢?一场都没有。
公司是不是该反思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而不是每次都用‘不可抗力’搪塞?”
张真源攥着笔,突然抬头问:“那之前定好的直播,是不是也没了?
见陈春会点头,他忍不住吐槽:“合着公司处理不了实际问题,最后还得我们对着镜头哄粉丝?粉丝的失望不是靠几句‘抱歉’就能压下去的。”
贺峻霖原本皱着眉听着,突然想起什么,用笔戳了戳旁边的严浩翔,又看向陈春会:“对了陈总,马上不是浩翔的生日直播吗?这直播还能正常弄不?”
陈春会抬眼看向严浩翔,语气稍缓:“生日直播会正常安排,毕竟是早就定好的。但说实话,这对浩翔是个考验——现在粉丝情绪还没平复,直播里肯定会有人提演唱会的事,怎么回应、怎么稳住气氛,得提前想好。”
严浩翔指尖顿了顿,没立刻说话。宋亚轩拍了拍他的胳膊,小声说:“到时候我们陪着你,实在不行就多聊点音乐,聊你新写的demo。”贺峻霖也接话:“就是,大不了我在旁边帮你打圆场,总不能让粉丝带着遗憾看生日直播。”
马嘉祺这时却皱了皱眉:“不能只想着‘打圆场’,得真诚。”他看向陈春会,“公司得先明确粉丝补偿方案,比如门票退款流程、会员权益延期细节,不然光靠我们在直播里说‘抱歉’,根本没用。浩翔的生日直播是给粉丝送祝福的,不是替公司‘灭火’的。”
陈春会点头:“补偿方案会尽快出公告,直播前会把具体内容同步给你们,不会让浩翔难办。”他话锋一转,又提道:“为了先稳定粉丝情绪,公司计划同步放出马嘉祺要发EP的消息。”
“不行。”马嘉祺立刻打断,语气坚定,“我发EP是因为之前答应过粉丝,想把自己写的歌唱给她们听,不是用来帮公司‘稳定情绪’的工具。这件事跟演唱会取消没关系,不能混为一谈。”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丁程鑫先打破沉默:“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不如想点补救办法。”他看向队友,“比如等浩翔生日直播后,搞场小型音乐会?不用大场地,就跟粉丝近距离唱唱歌,也算给她们个交代。”
“或者录音乐分享会!”张真源立刻接话,“咱们可以在排练室直播,聊聊《楼外楼》《大时代》的创作细节,再唱几段未公开的demo,总比让粉丝空等强。”
陈春会在笔记本上记着这些建议,点头说:“这些方案我会跟团队对接,尽快给你们答复。”
散会时,七人走出会议室,贺峻霖凑到严浩翔身边:“生日直播别紧张,到时候我帮你控场,保证让你好好过个生日。”严浩翔笑了笑:“放心,我心里有数,大不了就跟粉丝说说我练歌的趣事,再唱首新写的慢歌。”
马嘉祺走在最后,掏出手机给李阿姨发消息,问两三岁的熙熙有没有闹着找爸爸;丁程鑫则在群里发了条消息:“今晚一起回去陪陪熙熙,顺便商量下浩翔生日直播的流程,别让他一个人扛。”
走廊的灯光拉长他们的影子,虽然对公司的处理仍有不满,但想到粉丝的期待、熙熙的牵挂,还有彼此间的支撑,原本沉重的脚步,渐渐多了几分坚定——就算舞台暂时停了,他们也得用自己的方式,守住对粉丝、对彼此,还有对小熙熙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