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里?为什么躺在这里?"……我竭力睁开眼睛,只见眼前有一位中年妇女和男人,虽然无力,但是还是可以看到他们的通红的眼睛里除了希望,还积蓄了不少泪水。此时的我想说话却似乎说不出来,头疼的厉害用而且很重,看着右手扎着针管输液,我习惯性用左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此时我发现自己原来额头包括整个头顶都被缠上了厚厚的几层绷带。“终于醒了,冬阳你这孩子吓死我们了,你都昏迷了七天七夜了,别乱动,头部包着呢!孩子他爸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找大夫啊……”我吃力地说了一句:“我……我是谁?”听到我的话,眼前这位“阿姨”一脸的震惊,说不出话来。此时刚好医生来到病房,只见医生拿手电筒照了照我的眼睛,问到:“不错,看来已经醒过来了,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大夫这孩子好像已经不记得我们了!是不是失忆了?”眼前的“阿姨”着急的问道。医生听到后立刻问我:“还记得这两位是你什么人吗?”我摇了摇头便乏力闭上了眼睛,耳边依稀听到:“你们儿子发生交通事故头部受到撞击,还好司机及时停车送往医院,联系了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不过照你们所讲的,这孩子可能暂时性失忆,给他时间吧……”随着视线渐渐模糊,我再一次陷入沉睡……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这时已经有点意识的我隐约听到病房门外的争吵声,:“叔叔,你就让我看看冬阳吧,就看一眼,就一眼看完我就走好吗……”“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素质,就这还是城里人呢!我说过了不允许你们再见面,这次你没有害死他还不甘心吗?你给我走,走啊……”前者一听就知道是个年轻人,后者不用多说自然是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中年男人,“倘若真如我二次昏迷之前听到的那样,这两位是我的父亲母亲,为什么我没有任何印象呢?还有为什么说门外的年轻人和我的受伤有关,究竟发生了什么?啊……”想到这里头好疼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冬阳怎么了,头疼吗?孩子他爸别吵了,快去找医生啊……”眼前的妇女带着哭腔冲门外的中年男子喊到,中年男子听到马不停蹄地跑出去找医生,此时这个年轻男孩借机进了病房。“冬阳,你……你还记得我吗?”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孩,微微棕色的头发,清晰精致的五官轮廓,竟如此的熟悉感,你可是想不起来叫什么名字,让我惊讶的是,此时的我似乎心静了下来,头也不那么痛了,“你走吧,冬阳已经醒了,我已经差点失去他一次,不想再次让悲剧上演了。希望你离得越远越好,就当为了冬阳,他现在失忆了,也是天意,忘了吧……”眼前的中年女人并没有像中年男人那样愤怒怨恨,语气很轻很平,也许是考虑到我的缘故不想大吵大闹吧。男孩没有多说什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看着很真实如同千万根针一样一针一针刺进我的心窝,他缓缓转过身体朝着门口走去,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实,我看到他侧脸划过一滴晶莹的泪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内心很纠结,心酸的感觉。“大夫来了,快快……”看着眼前焦急的中年男子,他的额头渗出一层又一层的汗珠,紧接着眼前穿白大褂的大夫检查了我之后让我去检查脑电波拍了CT,松了一口气说:“放心吧,检查过了可以排除脑部瘀血的情况,之所以头疼可能是因为思考记忆引起的脑部波动,至于恢复记忆是迟早的事,必要时需要特殊人物,事件来刺激加快记忆恢复。以你们儿子的目前状况,可以进食了,不过要尽可能清淡,再住院半个月配合药品治疗辅助就可以回家调养了。”听到医生这么说,眼前的“父母”,虽然我还是不记得他们,不过我想慢慢我就想起来了,父母听到医生这么说松了一口气千谢万谢送走了大夫,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父母留一个人轮流照顾我,期间我偶尔能看到那个男孩的身影,只不过由于考虑到之前看到父亲和母亲那样对待男孩,实在不忍心再次上演,也许我和男孩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吧,只是实在想不起,只是感觉看到他心里特别安心的感觉,绷带换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只是简单的包扎了手术的创口,我还是回忆不起来父母,甚至连自己的身份信息经历都不记得,不过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碎片还在大脑中不断分解组合,这天直到我会到农村家里,没有再看到那个男孩,心中竟然有点焦虑感,看到家里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相比于那个男孩,那个男孩给我的感觉是即陌生又熟悉,我究竟是谁,他又是谁?……一想到这些就有点头疼,我竭力告诉自己不要强迫自己去想这些,顺其自然就好,可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也许我的失忆和他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