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摘着后花园觉得好看的花,“打听差不多了?”“金家公子是花花公子,虽然外表花心,处理工作能力却半点不含糊,听说前两年金家老爷子病重,家里一堆烂摊子就是他扛起来的,硬生生把快下滑到二流的家族生意拉回了顶尖圈子里。”站在不远处帮苏柔扶着花篮的管家一边整理花枝一边低声回话。
苏柔闻言手指顿了顿,“香香的。”
温琳的咖啡也喝完了,管家上去询问。
温琳指尖轻轻敲了敲磨砂杯壁,抬眼望向站在几步外的老管家,淡声开口道:“张叔,把上周收的那批耶加雪菲拿出来再烘一点,我留了半磅给巷口开书店的陈小姐,等会儿你帮我送过去。”
张管家躬身应了声“好”,刚要转身收拾杯子,苏柔挥了挥手让她们下去。
“原来——都逃不过枷锁。”苏柔小声了嘀咕着,笑着发觉——眼眶早就湿润了。
苏柔虽然和司沉是青梅竹马,家里遇见事情还是可能要被两家绑在一起做交易。
她和司沉从小一起长大,她早把他当成亲哥哥,谁能想到长辈一顿饭的功夫,就把两个人的婚约定了下来。
苏家近来资金链绷得紧,司家伸了手,苏家资金链还能撑一段时间。
她指尖蹭过花瓣上的晨露,凉丝丝的触感顺着指腹爬上来,反倒把心口那团闷意冲散了些。
苏柔说金家公子的事,她忽然就想起上个宴会上远远瞥到的那一眼,男人穿着深灰西装,靠在楼梯扶手那抽烟,周围一群人围着奉承,
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却带着点说不出的看透,吓得她赶紧转开了头。
虽然司沉搭的线,短暂聊了几句,那阴森的瞳孔,也让她一害怕。
“小姐,风大了,回屋吧?”佣人隔着月亮门轻喊了一声。
苏柔拢了拢身上的开衫,把手里攥了半天的白玫瑰插进花篮,应了声“就来”。
苏柔的生日很快就要到了,就在周天,27号,苏柔叫司沉给金家送了一个请帖。
这方便苏家和金家搭线,那天苏魏昭也会去,这是绝佳机会。
入了夜,苏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指尖划过手机屏保上她和司沉少年时的合照,照片上两个人都笑得坦荡,哪像现在,最后有没有结果都是问题。
苏魏昭最看中利益关系,能帮助家族事业提升的任何方法,他都会试一遍,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是尊重自己孩子选择婚姻的机会。
“我们会有未来吗?”苏柔在心里问了一遍又一遍,得不到确信的答案。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想要快速进入梦境,不要胡思乱想了。
苏晚也在期盼着苏柔这一天的生日,书包内装着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包装精致,是苏柔最喜欢的牌子,那是一条细银镶碎蓝宝石的锁骨链,和苏柔的肤色很适配,戴在她的脖子上更是锦上添花。
那价格让当时还在适应苏家身份的苏晚,足足震惊住,站在过道上,离了一段距离,仔细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字。
“这么贵?”声音被周围人群的熙攘声遮住,在心里面还是嘀咕着着“这也太贵了吧!这要是我在之前的家,这一条项链的价格能吃好几年的饭,不用饿着肚子。”
她还是鼓足了勇气走进店里,专柜店员打量着她,眼角不自觉挑起几分疏离,跟旁边新来的店员,“小艺,你去接待。”
“好,知道了,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