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集 生日晚宴

“这个送给你！”林悦从书包的挂件拆下来一个娃娃，“这可是我最喜欢的。”

“嗯。”苏晚接过，“你居然…记得…”话没有说出口。

“记得什么？”“我们之间有秘密吗？”林悦疑惑地挠了挠头，像听不懂她话中的谜语。

苏晚低下头，眼眸中快速闪过失落。

风卷着梧桐叶擦过她的头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把两人之间忽的笼上一层薄薄的尴尬。苏晚指尖攥着那个软乎乎的布娃娃，布料上还带着林悦书包里常年揣着的橘子糖甜味，那甜味漫上来，漫过她压在心底半年的心事。

“我听说…”林悦突然站了起来，站在她的前面，微微弯腰，笑眼弯弯地看着苏晚。

“苏晚是苏家的真千金的话，那苏柔那天生日就是你的生日，为什么你们年龄相差一岁多？”

林悦把话挑明，苏晚看着她，瞳孔微微震惊，也能接受，毕竟林悦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八卦成员之一。

“我…嗯…”苏晚低头沉思着，找不到合适的话说。

纠结半天，林悦等得不耐烦了，“哎呀呀！苏晚你直说啊！”林悦眨巴着眼睛盯着苏晚，观察她瞳孔的变化。

苏晚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布娃娃的衣角，橘子糖的甜香往鼻子里钻，反倒让她堵在胸口的话更难开口。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我算是苏家的孩子……”沉默半晌，苏晚才发觉苏家到现在都没有公布她是苏家真正的千金。

“也不是。”她急忙否定。

“这天，是养母捡到我的时候，看着别的小朋友过生日，有一天问妈妈，我生日是多久？从此以后这天就是我的生日。”

苏晚话里有话，又不敢把话挑明了说，她看着林悦，打闹着说：“林悦，你干嘛这么八卦我的事情？”

风又吹了一阵，一片掌形的梧桐叶打着旋落在苏晚膝头，林悦直起腰，脸上的八卦笑意慢慢褪了下去，她蹲下来，伸手轻轻按住苏晚攥得发白的手背：“原来是这样，你生日是多久？”

苏晚猛地抬头，眼眶有点发红，她没想到林悦会突然问得这样直白，更没想到那双永远沾着点八卦嬉闹的眼睛里，此刻盛着的全是认真。

风停了几秒，梧桐叶的沙沙声也跟着歇了歇，苏晚盯着林悦按住自己手背的那只手，指节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天——就是今天。”苏晚吸了吸鼻子，把那点涌上来的酸意压下去，声音还是带着点发颤。

今天？

今天是几号？

五月初九，五月初九。

第一遍林悦小声念叨，第二遍在心里默默记住了。

林悦想到一个地方，正好够给她买礼物。

“苏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晚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林悦温热的手掌攥住，带着她往操场侧门跑。

帆布鞋踩过满地梧桐碎影，扬起的风里都裹着草木的清浅香气，林悦扎着的高马尾在后背晃来晃去，发梢扫过苏晚的手背，带着和她人一样鲜活的温度。

苏晚被她拉着，怀里还牢牢抱着那个小小的布娃娃，橘子糖的甜味顺着呼吸钻进肺里，压了大半年的惶惑与委屈，居然跟着奔跑的步伐一点点散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