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沉礼貌地接过茶水,微笑着说:“阿姨,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带柔柔回来,聚会上大家聊得太开心,没注意时间。”
温琳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柔,语气略带责备却又不好发作:“下次可得注意时间,这么晚回来,家里人都担心。”
说罢,又看向司沉,“司沉啊,难得来家里,多坐会儿。”
苏柔暗暗松了口气,拉着司沉在沙发上坐下。她心里却有些紧张,偷偷瞥了眼司沉,生怕他会觉得不自在。
司沉倒是一脸从容,笑着和温琳聊起天来:“阿姨,今天聚会上大家还提到您对柔柔这么好。”
温琳被夸得喜笑颜开,“那孩子乖巧懂事招人疼,我疼她也是应该的。你们年轻人聚会都聊些啥呀,还能聊到我这儿来?”
司沉笑着说:“大家都羡慕柔柔有您这么开明又体贴的长辈。”
司沉和温琳在客厅闲聊了半个小时。
司沉婉拒道,:“阿姨,时间不早了。”
“好,那让苏柔送送你。”
温琳给苏柔使眼色,苏柔把司沉送到门口。
苏柔说:“谢谢你。”
“那请苏大小姐陪我吃一餐。”
“嗯。”
苏柔把司沉送走了,温琳转身上楼,嘴里说着,“苏柔,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好,我知道了。”
苏柔回到自己的房间,卸下‘伪装’,瘫软的躺在床上。
苏晚在自己的房间内,心里难免生出顾忌,她在学校当中也听说了慈善晚会。
可——和母亲吃了这么多晚餐,也没有听她提及。
苏晚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她决定去母亲的房间问个清楚。
来到门口,手刚想敲响,又伸回去,苏晚斗争一会儿,小声嘀咕着,“还是算了吧。”
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
苏晚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无声地抽泣着。
她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女儿,母亲对苏柔总是那么好,而对自己却仿佛总是差那么一点关心。
在学校里,同学们谈论着慈善晚会上苏柔的风采,她只能在一旁默默听着,满心的酸涩,却又不敢表现得太在意。
过了许久,苏晚渐渐止住了哭泣,她红着眼睛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夜色。
躺在床上,她望着天花板,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不再让别人忽视自己。
“我会吗?”“我会的!”“亲爱的没关系!”
啜泣完的苏晚强行让自己睡着,这一天晚上,睡得很安逸,是哭的原因吗?
早上,慈善晚会的拍卖品送到家中,静静摆在专门存放苏柔从小到大拍品的地方。
花架上正中间正好摆着刚刚拍卖好的物品,等待着迎接新家的第一抹阳光。
阳光照在柜子上,透过柜体,折射出五彩的光芒。
苏柔早早起床,来到摆放拍品的地方,轻轻抚摸着新到的物品,眼中满是欣喜。
她知道,这是她的战利品。
苏晚经过昨晚一夜,好像彻底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