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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昨夜又见当年弃我不归郎

——时间线过度

连日的梅雨缠缠绵绵,将云深不知处浸得满是湿意,江厌离许是被这寒邪侵了体,今早起就头昏脑胀,连起身都有些费力。

“慢点喝,小心烫。”攸宁轻声叮嘱,还替江厌离拢了拢滑落的鬓发。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寒暄声,夹杂着少年人的笑语,攸宁侧耳听了听——许是他们得了消息,特地赶回来的。

“温姑娘,你怎么只理江澄不理我啊?方才我跟你打招呼,你都没应我!”外间魏无羡的声音带着少年人惯有的跳脱,还掺了点故意的委屈。

攸宁端着空碗的手顿了顿,没来由的,心里竟掠过一丝小小的醋意,像被梅雨季的水汽浸过,涩涩的。

“都怪蓝湛那个小古板,把我关了三天禁闭!”下一秒,魏无羡就凑到床边,一脸“求认同”的委屈模样,“师姐你一定是想我想病了。”

攸宁只看着,抿了抿唇,自魏无羡进来,便没再开口。倒是他这个便宜哥哥,瞧着不太对劲儿。

往日里,江澄对其他女修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淡,连多说一句话都嫌麻烦。可对温情姑娘,不仅语气软了,连说“多谢温姑娘费心”时,都带着格外的郑重,甚至还主动问了两句药理,那股子少见的积极,再明显不过。

只可惜襄王有心,神女无梦,更何况温情姑娘还是岐山温氏的人,这份刚冒头的心思,恐怕从一开始就难有结果。

“对了!”魏无羡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几分雀跃,打断了攸宁的思绪,“我刚从蓝氏弟子那儿打听来的,蓝先生去了清河参加清谈会,这几日啊,咱们都不用去兰室听学啦!而且我还听说,泽芜君蓝曦臣今日要下山去附近的镇子夜猎,说是那边近来水祟闹得厉害,要是我们现在出发,应该还来得及追上,一起去凑个热闹!”

这话让攸宁心头一动。可想想离姐姐,那点期待又淡了下去,眉头也跟着蹙起。她犹豫起来,若是去了,这边谁来照料姐姐?姐姐身子本就弱,万一喝药不及时,或是病情反复了可怎么办?

她这细微的纠结,落在江厌离眼里,竟被看得明明白白。“阿宁,我知道你想去。别担心我,方才温姑娘已经诊过脉了,说再喝两剂药就能好转,我自己能照看自己。实在不行,也能叫蓝氏的子弟来帮忙,你跟着阿羡和阿澄去便是,正好也能多学点东西,总比在房里陪着我闷着好。”

雨后的山路还沾着湿泥,青石板缝隙里积着水洼,倒映着头顶的流云,风一过,水面便晃开涟漪。魏无羡原本该像往常一样插科打诨,此刻却有些心不在焉。

“喂!你是不是又惹攸宁生气了?”江澄走在队伍中间,瞧着攸宁始终在前面、连余光都没往魏无羡那边扫的模样,又看了看身旁一脸茫然、像只找不着方向的小狗似的魏无羡,忍不住皱了皱眉,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从方才出发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跟你说,连头都没回一下。”

魏无羡被怼得一个趔趄,差点踩进路边的水洼,他连忙稳住身形,无措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哪有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理人了?”他方才仔细回想了一路,没说错话,没做错事,实在想不通哪里出了岔子。

江澄又瞥了眼攸宁的背影,轻嗤一声,“谁知道你背着我又干了什么糊涂事?!现在好了,人不理你了吧!”话虽这么说,江澄自己也摸不着头脑。这丫头平时挺温和的,就算有脾气也不会轻易发作,怎么今天跟吃了炮仗似的,还只对着魏无羡炸?

走了没几步,魏无羡忽然眼睛一亮,瞥见右侧斜坡下开着一丛淡紫色的野花,是攸宁平日里喜欢的素雅模样。于是连忙摘了一朵凑过去,“你看这个,我特意给你摘的,好看吗?”

攸宁的目光在那朵野花上轻轻扫了一眼,却没伸手去接,“路上的野花,别乱摘,蓝氏规矩里说过,要惜护草木,你忘了?万一有刺扎到手,或是沾了什么潮气,反倒麻烦。”说完,没再看魏无羡一眼,便刻意加快了脚步,拉开了两米远的距离。

江澄在一旁看得直皱眉,忍不住低声吐槽,“你这哄人的法子,还不如不说。没看见她正闹脾气吗?摘朵野花就想让她消气?我都替你觉得丢人。”

魏无羡讨了个没趣,却没气馁——他知道攸宁心软,只要多哄两句,总能让她消气。眼珠一转,又想到个主意,他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临走时师姐塞给他的桂花糕。他拆开纸包,捏起一块,凑到攸宁面前晃了晃,“这是师姐给桂花糕,我特意留了两块给你,尝尝?”

这次攸宁终于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雨水打湿的小兽,看得魏无羡心里一紧。可没等他再说些什么,攸宁又迅速垂下眼,“我不饿。”

魏无羡举着桂花糕愣在原地,整个人有些凌乱。他看着攸宁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桂花糕,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明明最爱吃桂花糕,以前就算不饿,也会尝一口的,怎么连这个都不要了?到底是在气什么啊?”

蓝曦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这儿女情长的小事,外人不便多言。

“虞姑娘似乎对水祟的习性有些了解?方才听你提及云梦对付水怪的法子,倒是颇有见地。”

这话显然是在给攸宁找台阶,也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攸宁愣了愣,瞬间明白了他的用意,随即顺着话茬回答“只是在云梦时,听他们俩提过几句,算不上了解,泽芜君过誉了。”语气虽依旧算不上热络,却比刚才柔和了不少。

一旁的温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魏无羡对攸宁的在意太过明显,而攸宁的冷淡,又偏偏是在魏无羡方才帮自己解围之后开始的。于是隐约有了猜测——想来是这虞姑娘心里存了些别扭,错把自己当成了在意的人。为了不让场面继续尴尬,也不想平白卷入这情愫纠葛,温情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刻意与身旁的魏无羡拉开了小三米的距离。

魏无羡见攸宁对蓝曦臣的话松了口,立刻又凑了上来,亦步亦趋跟着她,“好攸宁,是不是我刚才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若是我说错了,你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别一直不理我啊,你这样,我心里也不踏实。”

“你还记得在云梦,我们偷偷去芦苇荡抓鱼吗?那天你不小心踩进泥里,半个裤脚都沾满了泥点,还是我把你从泥里拉出来的。”魏无羡不肯放弃,又追上前,说起两人小时候的事,“当时你还蹲在岸边红着眼圈哭鼻子,抽抽搭搭地说再也不跟我一起抓鱼了,结果第二天一早就抱着小渔网找我,说要去捞昨天跑掉的那条大草鱼……”

过了片刻,攸宁才缓缓侧过脸。晨光落在她脸上,能看见眼眶微微泛红,像蒙了层薄雾,却依旧嘴硬,带着点没散透的赌气意味“谁哭鼻子了?你记错了。我当时只是不小心迷了眼,才揉了揉眼睛,根本没哭。”

魏无羡立刻像得了赦免,凑得更近了些,笑着讨饶,“好好好,是我记错了,是我糊涂,把揉眼睛当成哭鼻子了。那你别不理我了好不好,你看前面就是碧灵湖了,泽芜君都说水祟厉害,会把人拖进湖里。你要是还不理我,待会儿我真被水祟抓走了,可没人陪你去摘云梦的莲蓬了。”

攸宁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板起脸,别过脸道“谁管你。”可语气里的嗔怪远多于责备,脚步也悄悄慢了下来,不再刻意跟他拉开距离,甚至偶尔还会偷偷瞥一眼他手里剩下的那块桂花糕。

魏无羡松了口气,也不再追问她生气的原因,反正人肯理自己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只陪着她慢慢走,偶尔指着路边的野花说“这个圆圆的,像师姐的发饰”,偶尔又踮着脚说“我好像看见镇子的炊烟了,说不定那边有卖糖人的,待会儿夜猎完,我买个兔子形状的给你”,絮絮叨叨的,倒让这湿冷的山路多了几分明媚。

跟在后面的江澄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嘴里低声嘟囔着“没出息”,却没再像之前那样催着“快点走”,反而刻意拉开了距离,给两人留了些空间。

“攸宁,湖里雾气重,视线不好,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别先冲动。水祟最会缠人了,要是它扑过来,先往我身后躲。”

攸宁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点头应下,却也没想让他独自担着,“我知道,你也别只顾着我。湖水里恐怕藏了不止一只水祟,你留意船底动静,我帮你盯着四周。”她说着,指尖已经扣住了剑鞘,眼神锐利地扫过雾气深处,连细微的水声都没放过——她在云梦时练过水下御敌,知道这类水祟最擅长借雾气遮形,稍有不慎就会被拖入湖底。

魏无羡听她这么说,忍不住回头笑了笑,“放心,我水里的功夫你还不知道?在莲花坞,哪次抓鱼不是我先摸到最大的?”话虽调侃,却认真了几分。

船行至湖心,雾气愈发浓重,连相邻的船都只剩个模糊的轮廓。忽然,魏无羡眼神一凛,手腕翻转,船桨猛地朝蓝忘机所在的那艘船底拍去!“砰”的一声闷响,水花四溅,雾中竟浮出一团缠绕着黑丝的“海草”。那东西通体暗绿,表面覆着滑腻的黏液,细长的藤蔓还在微微蠕动,顶端隐约能看见细小的吸盘,既不像水生植物,也不似寻常水怪,模样怪得很。

蓝曦臣在另一艘船上看得清楚,见魏无羡一击便逼出了水祟,温声问“魏公子,你怎知它们藏在船底的?”

魏无羡收起竹篙,“简单,吃水不对。刚刚蓝湛那艘船,明明只有他一个人的重量,可船身下沉的幅度,却比我们坐了人的船还要多。再加上这湖里雾气浓,水祟十有八九会躲在船底,等着趁人不备偷袭。”

“果然经验老道 。”

魏无羡听了夸奖,连忙摆摆手,一副“不值一提”的模样,随即又转头朝蓝忘机看去,“蓝二公子,对不住啊!刚才不是故意泼你水,实在是怕这水祟太精,打草惊蛇就不好抓了!”

蓝忘机站在船头,衣摆被湖水溅湿了些,却依旧面无表情,没理会他的道歉。魏无羡也不气馁,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笑着讨价还价,“你看,你把我酒抢了,我都没跟你计较,这次这点小事,咱们礼尚往来好不好啊。”

这话落了好一会儿,蓝忘机才缓缓抬眼,冷冷吐出四个字“离我远点。”

“噗嗤——”攸宁忍不住笑出了声,收回佩剑,“我早说过,你别总逗他,蓝二公子的性子,哪会跟你开玩笑?”她顿了顿,又看向方才藤蔓浮出的水面,那里的湖水依旧泛着诡异的绿,连涟漪都比别处慢半拍,“不过说真的,这东西怕是难缠的很……待会儿动手得小心些。”

魏无羡立刻点头,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好对付,要是被缠上,想挣脱都难,说不定那些藤蔓比铁丝还韧。”他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往攸宁身边又挪了挪,船桨横在两人身前,警惕地盯着雾中那团还在蠕动的“海草”,生怕它突然发起偷袭。

通体暗绿的水祟不知何时又从湖底潜来。“小心!”攸宁低喝一声,长剑已出鞘半寸,寒光映着雾色,正要朝着藤蔓斩去。可没等她动手,两道剑光已先一步划破雾气,墨绿色的汁液溅在船板上,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藤蔓的残骸刚落入湖中,蓝忘机却未收剑。他握着“避尘”的手稳如磐石,目光却落在了魏无羡的佩剑上,那把剑剑身清亮,竟让素来清冷的他罕见地多打量了片刻。沉默片刻后,他终于开口“此剑何名?”

“随便。魏无羡随口答,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边说着,还一边敲了敲剑柄。

蓝忘机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不解。这表情极淡,若不细看几乎察觉不到,却清晰地透着“为何如此”的疑惑,显然没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

魏无羡见他这模样,忍不住觉得有趣,故意放慢了语速,又重复了一遍“随、便。就是这两个字。”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不敬。”

攸宁收剑入鞘,恰好听见两人对话,“蓝二公子有所不知,‘随便’并非随意称呼,这剑名确实有些来历。”

魏无羡立刻点头,像是得了同盟,连忙举起剑柄凑到蓝忘机面前。阳光透过雾隙落在剑柄上,“随便”二字刻得随性,透着股不受束缚的自在意趣。

蓝忘机眉头依旧未舒,似乎还想追问。魏无羡却抢先开口,“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是不是觉得这名字太敷衍?其实当初江叔叔让我给剑取名时,我绞尽脑汁想了二十多个,什么‘逐浪’‘惊鸿’,怎么念都觉得别扭,最后烦了,就随口答了句‘随便’。”他摩挲着剑柄,“现在倒觉得这两个字挺好,不拘束,也合我性子。”

他转头看向攸宁,笑着补充,“当时你还笑我,说这名字跟街边的小狗似的,剑要是有灵,怕是要跟我闹脾气,不肯认我这个主人。”

攸宁想起旧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可不是嘛。那时候我还跟你打赌,说不出三个月你肯定要改名字,没成想这剑跟着你这么久,‘随便’二字倒成了真性情的代名词。”

蓝忘机听着两人的话,目光在魏无羡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那柄名为“随便”的剑,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荒唐。”语气虽依旧清冷,却少了几分方才的责备,更像是带着点无奈的评价。

“哎,怎么又是荒唐啊?”魏无羡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却没真的生气,反而把剑收进鞘里,“算了,跟你这小古板说不通。反正‘随便’跟我这么久,早就习惯这名字了,它都没意见,你有意见也没用。”

蓝忘机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重新投向湖面,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冷,“雾气未散,水下恐还有余祟,专心些。”话虽冷淡,却隐隐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魏无羡吐了吐舌头,不再逗他,攸宁也重新握紧剑柄,三人一同警惕地盯着雾色深处的湖面,只待水祟再次现身。

往碧灵湖深处划得越远,雾气便愈发浓重。原本还能隐约听见相邻船只的划水声,此刻竟连近在咫尺的人影都看不清了,只剩湖面偶尔泛起的涟漪,在雾中漾开一圈又一圈模糊的痕迹。

“唔!”

突然,一声短促的吃痛声从雾中传来,正是江澄的声音!魏无羡立刻喊,“江澄!你怎么样?是不是被水祟缠上了?”攸宁也跟着蹙眉,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在雾中焦急地探寻,“江澄,你在哪?回话!”

雾里静了片刻,江澄的声音才断断续续地传来,“我没事!”听他语气还算平稳,魏无羡和攸宁这才松了口气。江澄素来报喜不报忧,没说严重,恐怕也没那么轻松。

话音刚落,船底突然传来“咚”的一声巨响,整艘船猛地往一侧倾斜!一团碗口粗的暗绿色藤蔓从船底破木而出,带着滑腻的黏液。三人几乎同时凌空跃起,衣袂在雾中划过三道残影。借着跃起的势头,魏无羡眯眼往雾里扫了一圈,循着江澄方才的声音辨清方向。

刚站稳,不知是谁出声,“你们看……湖水的颜色!”

众人循声望去,原本泛绿的湖水,此刻竟渐渐变成了深黑色,像是被墨染过一般,水面还冒着细小的气泡,透着诡异的寒意。

“不对。”蓝忘机最先察觉到异常,他握着“它们是故意把我们的船引到湖心来的,想在这里一网打尽,瓮中捉鳖!”

可这时再想退,已经来不及了。远处的黑雾中,无数道墨绿色的藤蔓正朝着他们的船快速聚拢,密密麻麻的,像潮水般涌来,显然是成群结队的水祟!

“是水行渊!是水祟变异后抱团形成的邪物,它要把我们都吃掉!”魏无羡瞳孔一缩。

下一秒,众人纷纷御剑而起。

可就在这时,魏无羡瞥见下方,有个姑苏蓝氏的外门弟子被藤蔓缠住了脚踝,温宁正伸手去拉。

“我去救人!”

却不知看到了什么。魏无羡一时不备,身形猛地一晃,竟险些往墨黑的湖水里栽去!

攸宁看得真切。来不及多想,左手猛地甩出水袖——那是她平日里极少用的,只在危急时刻才会动用,银线绣着云纹的水袖像活过来的银蛇,穿过雾气,精准地缠上了魏无羡的腰。

几乎是同时,蓝忘机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动,足尖一点剑身,身形如箭般掠来。提着三人就往高空飞去——动作干脆利落,却没半分温柔。

“蓝湛!你轻点!抓后领太勒了!”被蓝忘机拎在半空的魏无羡皱着眉,不停扭动着身子,“能不能换个姿势?比如拉着手?或者我自己御剑也行啊,这样吊着太不舒服了!哪有你这样的。”他一边嚷嚷,还想伸手去掰蓝忘机的手指,活像个被拎住后颈的小猫,却怎么也挣不开。

跟在一旁的江澄听着他的抱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也掺了点怒气,“哪有你这样的!还挑三拣四?被人吊在半空中就少说两句。”

“你闭嘴。”魏无羡头也不回地怼回去。

两人正吵得不可开交。攸宁看着魏无羡窘迫的模样,随即伸手稳稳搀住,轻轻一拽便将他从蓝忘机手中接了过来。双脚终于踩稳的魏无羡这才安分下来,他揉了揉被拎得发疼的后领,忍不住小声嘀咕“还是攸宁你好,不像某些人,救人跟拆东西似的。”说这话时,他还不忘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蓝忘机,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才吐了吐舌头,收敛了语气。

与此同时,蓝曦臣已取出自己的法器“裂冰”,箫声响起,清越的箫音如利剑般穿透雾气,落在黑水中的水行渊上。随着箫声渐急,一道淡蓝色的光罩从湖面升起,将水行渊牢牢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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