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新皓的逃离,并没能让情况好转。相反,失去了高匹配度Alpha信息素的近距离安抚,朱志鑫身体里的那把火烧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被张妈和匆匆赶来的陈医生半哄半劝地带回了卧室。强效的环境抑制剂被打散在空气中,试图压制那失控般外溢的玫瑰芬芳,但效果甚微。那甜凛的气息仿佛拥有了生命,顽强地穿透化学药剂的封锁,执拗地弥漫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无声地呼唤着它的归属。
朱志鑫躺在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细密的汗水不断渗出,将额发和睡衣都浸得湿透。他不再喊热,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内部一阵阵的空虚和痒意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疯。他用力咬着下唇,试图用疼痛转移注意力,却收效甚微。
“小叔……小叔……”他在迷蒙中反复呓语,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和全然的依赖。此刻,在他被情热烧灼的混沌意识里,苏新皓的气息是唯一的解药,是能将他从这无边苦海中拯救出来的浮木。
陈医生给他注射了一支温和的镇静剂,希望能帮助他入睡,缓解痛苦。但顶级Omega首次发情期的力量远超寻常,药剂只是让他稍微安静了片刻,那源自本能的渴求很快又卷土重来,甚至因为短暂的压抑而变得更加汹涌。
苏新皓站在卧室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门内压抑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空气中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充满邀请意味的玫瑰信息素,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挑战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支强效Alpha抑制剂,针尖已经对准了手臂的血管,却迟迟没有扎下去。他在犹豫。使用强效抑制剂固然可以暂时压制他的本能,但也会让他对志鑫的痛苦变得“麻木”,他害怕那种失控的、无法感知对方的状态。
更重要的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中盘旋——如果他进去呢?如果他用自己的信息素去安抚他呢?不是标记,只是安抚……
这个念头如同伊甸园的毒蛇,充满了诱惑。
“苏先生,”陈医生从房间里出来,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镇静剂效果不大。朱少爷的情况……恐怕需要更直接有效的干预。要么,使用强效Omega抑制剂强行中断发情期,但这对他的身体可能会有损伤,尤其是首次发情。要么……”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要么,由匹配的Alpha进行安抚,或者……标记。
苏新皓闭了闭眼,下颌线绷得死紧。他挥了挥手,让陈医生先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门内那勾魂摄魄的煎熬之声。
理智在告诫他:不能进去,那会是沉沦的开始,你会控制不住自己,你会伤害他。
而本能和那颗早已沦陷的心却在嘶吼:他在叫你!他在受苦!你是他唯一的药!
挣扎间,卧室内的声音陡然发生了变化。一声更加尖锐、更加痛苦的呜咽传来,伴随着什么东西掉落在柔软地毯上的闷响。
苏新皓的心脏猛地一缩,再也顾不得什么理智和后果,猛地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朱志鑫不知何时滚落到了床下,他蜷缩在地毯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脸色潮红,眼神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情动和痛苦。他似乎想抓住什么,手指无力地在地毯上抓挠着,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志鑫!”苏新皓几步冲过去,单膝跪地,想要将他抱回床上。
就在他触碰到朱志鑫滚烫皮肤的瞬间,仿佛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
朱志鑫像是濒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扑进了苏新皓的怀里,双臂紧紧缠住了他的脖颈,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剧烈地呼吸着他身上那冷冽的硝烟气息。
“小叔……呜……难受……帮帮我……”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温热的泪水濡湿了苏新皓的衬衫,那脆弱无助的姿态,彻底碾碎了苏新皓所有的抵抗。
苏新皓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那被他强行压抑了许久的硝烟信息素,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不再是之前的温和安抚,而是充满了Alpha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如同巨大的网,将怀中颤抖的、散发着诱人芬芳的Omega牢牢笼罩!
两种顶级信息素在空气中悍然碰撞、交融!
淬血玫瑰的甜腻在硝烟的侵略下,仿佛被点燃,绽放出更加冶艳魅惑的光彩,那丝凛冽也化作了情动时的颤栗,更加刺激着Alpha的神经。
苏新皓的瞳孔颜色变得深不见底,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他低下头,鼻尖深深埋入朱志馨汗湿的发间,汲取着那让他疯狂的气息,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那具滚烫柔软的身体更紧地箍在自己怀里。
沉沦。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坠入无尽的深渊。
朱志鑫在他强势而充满占有欲的信息素包裹下,发出了满足而甜腻的叹息,身体的颤抖似乎平复了一些,但那种空虚和渴求却更加具体,他无意识地在苏新皓怀里磨蹭着,像只寻求爱抚的小猫。
“标记……”朱志鑫在极致的混乱中,遵循着Omega最古老的本能,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散发着浓郁信息素的腺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苏新皓的唇边,发出模糊的、邀请般的泣音,“小叔……标记……”
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丧钟,在苏新皓的脑中敲响。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那近在咫尺的、微微鼓动的腺体,那里正散发着最浓郁、最纯粹的玫瑰香气,邀请着他去品尝,去占有,去打下永恒的烙印。
他的牙齿开始发痒,标记的本能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全部的意志。
理智……即将全面溃败。
就在苏新皓的唇即将触碰到那诱人腺体的前一刻,他猛地偏过头,将滚烫的额头重重抵在朱志馨汗湿的额头上,发出了一声如同困兽般痛苦而压抑的低吼。
“不行……志鑫……还不行……”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抗着灭顶的欲望。
沉沦的边缘,理智发出了最后的、微弱的悲鸣。
《苏朱:只为占据你》正式上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