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灵丽的手腕被叶溪络捏的有点吃痛
曼灵丽快松手!
曼灵丽使劲摆开了她的手,手腕处赫然出现了一道红痕。
叶溪络(上一世,就是你下毒害我惨死)
叶溪络心里止不住的怒火,脸上冷的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但眼神里蕴含的恨意波涛汹涌
叶溪络丽嫔,你身为异国公主不来请安就算了,竟然还敢冲撞本宫?
曼灵丽明明是你先侮辱我的国家!
叶溪络(前世可没有这个情节,难道是温淑婉?)
叶溪络丽嫔,空口无凭可是栽脏!
曼灵丽你在狡辩什么!何梦绮的宫女都听到了!
叶溪络恍然大悟般看着她
叶溪络原来是你啊,何婕妤
叶溪络蠢货,被人当刀使了都不知道。
曼灵丽你什么意思!我可是异国公主!
叶溪络(就她这脑子,看来真正的操刀鬼…另有其人)
曼灵丽叶溪络不要仗着自己是皇后就胡作非为!
叶溪络这句话原话奉还,和亲公主也可变敌国公主。
曼灵丽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能让两国开战不成!
叶溪络却突然嗤笑一声,那笑声轻得像羽毛拂过冰面,带着刺骨的寒意。
曼灵丽你笑什么?
叶溪络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
她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
叶溪络都像在告诉我,你不仅天真,还很蠢。
最后那个"蠢"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却像重锤敲在女人的心口。
她看见叶溪络眼底翻涌的笑意,那不是开心,不是愤怒,而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看傻子的眼神。
叶溪络我是一国之后,只要我想没有什么我不能的。
说罢,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了曼灵丽一个人愣在原地。
兰花快步跟了上去
兰花娘娘,你真要两国开战吗?
叶溪络什么开战?我吓她的
兰花啊?娘娘你也太敢说了吧
叶溪络这怎么了,只要我想,努努力还是可以办到的。
兰花娘娘你真的跟之前…
兰花卡顿了一下,还是犹豫没有说出来
但叶溪络知道她要说什么
叶溪络(要不是之前还绑定了一个废物系统,我何至于此忍气吞声)
叶溪络你就当你家娘娘不装了,暴露本性了吧。
兰花暴露本性?
叶溪络对,兰花我们回去收拾收拾,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另一边风穿过竹林,竹叶上的晨露簌簌落下,却洗不掉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
周围横七竖八倒着二十多具尸体,都是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胸口或咽喉处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男人的玄色衣袍沾染了些许鲜血
最远处那具尸体还握着半块令牌,银质的狼头被血糊住,依稀能辨认出"镇北"二字。
弦久主子,你没事吧?
凌瞑一群杂碎而已,无碍。
男人慢条斯理的给手腕缠着绷带,忽然开口问。
凌瞑你过来找我,可是坤宁宫那边有又什么动静了?
弦久把叶溪络从太后宫里出来到回宫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凌瞑皇后这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她还干什么了?
弦久还有……
弦久在一旁支支吾吾的,不知该说不该说。
凌暝察觉到,看了他一眼
示意他再不说,会很惨
弦久皇后还说您长的好看,但您不如那青楼里的头牌!
凌瞑什么意思?
弦久意思是说你可能不如青楼里的头牌身体好…
弦久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够委婉了,但他怎么觉得自己主子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
好像要吃人似的
弦久不会真让皇后说中了吧,主子真的不行…
凌瞑你在那里嘀咕什么呢,想领罚?
男人的话透露出几分怒意那双原本像浸在清泉里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薄雾。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弦久属下不敢!
凌瞑把痕迹抹干净了,晚上陪我去个地方。
弦久是!
凌暝走之后,弦久擦了擦额头渗出来的小汗珠
晚上
浓重的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将巍峨的皇宫笼罩其中。
寂静的宫墙内,两道身影正借着朦胧的月光,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宫殿的阴影里
他们猫着腰,脚步轻盈得像两只夜行的狸猫
兰花娘娘,我们晚上出去不好吧?
兰花万一在外面遇上危险了怎么办?
叶溪络别怕,本宫罩着你
她不时回头,向身后的同伴递去一个警惕的眼神,跟在后面的是个稍矮些的身影
两人屏住呼吸,避开巡逻的禁军,沿着宫墙根下的暗影,一路向着西北角的那扇偏僻角门跑去
终于,那扇斑驳的角门出现在眼前
兰花娘娘,这门上好像有锁
叶溪络没事,我有办法!
叶溪络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铁丝,轻轻插入锁孔。“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
她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推开一条门缝,确认外面无人后,才侧身钻了出去,同伴紧随其后。
夜晚时候,正是青楼里最热闹的时候
兰花娘娘,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兰花这不太好吧,这可是青楼啊
叶溪络走,进去瞧瞧
叶溪络拉着兰花就走了进去
青楼里独立的房间内
一个衣杉单薄的男子,纤纤细手拿着一颗樱桃喂到了叶溪络的嘴边。
叶溪络刚要去咬,那男子却抽离了那只手把樱桃含进了自己的口中,嫣然一笑。
叶溪络你不乘哦
男子起身挥了挥衣袖,拂过叶溪络的脸庞。走到房间中央起舞
兰花坐在房间里的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兰花乱了,彻底乱了,我家娘娘一定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