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直男吧?”
小天娇里娇气的贴着吴所畏。
“昂怎么了?”
吴所畏不着痕迹地躲开乱摸的手。
“那不是郭少吗?你跟他认识?”
小天眯着眼攀在吴所畏肩膀,注意到他视线看向郭城宇的方向。
吴所畏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也认识池骋?”
一听到池骋的名字,小天连腿都夹不紧了,娇羞得做作,“池少可猛了,我们这的人,没有不说好的,有了第一次,谁都想有第二次。”
“都玩过什么?”
吴所畏刚才还平静的脸顿时沉下来。
“你说玩什么?真以为来这都是唱歌跳舞的?池少喜欢玩重口味的,你来的时候,注意到门口第二间包厢了吗,池少只要一进去去,屋里边,就鬼哭狼嚎的。”
“他是不是经常点你?”
“他点得最多的就是我了,他说我听话,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去。”
小天回味地说着,说到兴奋的地方,身体还不自觉的颤抖,全然不知身边这人周身空气都紧绷了,谁都能看出他在拼命忍着,不然下一秒可能就会爆发出来。
小天还得意地掀开衣服给吴所畏瞧,“你看我这里的烟疤,都是池少给我烫的。”
姜小帅一来就瞧见吴所畏把自己憋成个蛤蟆,“怎么了?气那么狠,我还没说那个蛇君呢。”
“艹他池骋个奶奶的”,吴所畏闷了口气泡水,玛德更气了,“要不是他!老子也不至于到酒吧喝这个玩意!烂黄瓜!我要喝酒!要烈的!”
姜小帅一听就明白了,看来真捅着老淫窝了,他赶紧招呼开倒酒的酒保,别说一杯,一口喝下去,池骋都能追杀他八百年。
眼见围上来的狼豺豹虎越来越多,就差上演活春宫了,姜小帅抓着吴所畏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再不跑,他俩都是待艹的羔羊。
两人避闪着摸上来的手,却不小心撞到一个喝酒的男人。
吴所畏,“抱歉。”
“没关系。”
吴所畏没怎么在意地往外走,姜小帅好奇回头看一眼那个男人,那人却神奇地泯然于人群。
“走吧。”
两人一人憋着一口气上车,这次打探情报,都是坏消息。
“师父,你说池骋这人脑子里天天想着上床,肾不亏吗?”
姜小帅默默看向他的小腹,“我觉得,一点不亏。”
吴所畏也低头看,“三个月了,是不是有点大了。”
姜小帅上手掀开衣服摸摸,有点起伏,“有一点,看来威猛先生给你营养补足了,这样我就放心了。”
“还有师父你的维生素,我都快当饭吃了。”
“那都是我找人托的进口的,看师父对你多好。”
巷口的暮色里,那个被撞了的男人目光却越过巷口的拐角,不疾不徐地落在远处的身影上,带着一种近乎专注的沉静。
他眼帘微垂,仿佛在欣赏月色,像一幅藏在暗处的静物画,静谧里藏着一丝不肯移动。
手臂自然垂在身侧,线条舒展得像一弯静月,而一条小蛇就那么静静地缠在小臂上,凉滑的身躯贴着肌肤,鳞片泛着哑光的浅褐。
“嘶嘶——”
入夜,家里没开灯,池骋抬手按下开关,在屋内寻找人影,最后在小蛇窝找到窝在椅子上裹着毯子的吴所畏。
他看了一眼,拿着买好的食物去了厨房。
吴吴所畏表面上正仰头喂小醋包,仿佛对屋内忙活的人毫不在意。
可眼角的余光却总像长了钩子,那人推开门时,他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弯腰捡东西时手指悄悄收紧了半分。
“哎!”
忽然腰间一紧,双脚猛地离地,整个人被一股力道稳稳托了起来。
吴所畏惊呼卡在喉咙里还没出口,身体已经下意识绷紧,双手慌忙抓住对方的肩膀,指尖都攥出了点褶皱。
他抬头刚想骂,却撞进池骋带着笑意的眼睛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把脸悄悄往对方怀里埋了埋。
吴所畏直接被送到桌子边,一桌子都是他爱吃的。
但他嘴硬,“我不吃,我不饿。”
池骋瞧他瘪着小嘴,整张脸都写满了不屑,“没让你吃,看着我吃。”
说着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还特地在吴所畏跟前舔舐着手指。
吴所畏,“咱家是穷的没有纸了吗?”
池骋,“不知道啊。”
说完,夹了个溜肉块喂在吴所畏嘴边,“来,啊—”
吴所畏默了两声,坚持没张嘴。
就在池骋拿回去的时候,吴所畏冷声道,“给我再拿双筷子。”
池骋动作一顿,眼睛眯了眯,“你怎么了?”
吴所畏没吼没骂,只是静静地看着池骋,眼底像结了冰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却藏着能冻裂一切的冷意,“我,嫌你脏。”
“圣豪会所小天,让我转告你,他想你了。”
“你去那了?大宝,既然你去过了,那你也知道我以前是一个什么人,我也没藏过,从一开始就是。”
池骋牵着吴所畏慢慢拉近。
“那真不好意思啊,我不能让你上了,我最后悔的就是tm上了你的床。”
吴所畏面无表情说着。
池骋有些愣神,“你说什么?”
“我说,我觉得你的床,脏透了,我恶心。”
吴所畏盯着池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池骋面色阴沉得可怕,声音陡然提高,“我从前就是这样的人,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觉得我不敢!”
吴所畏一点不怕,直接一巴掌掀了上去,嘴角流露出讽刺,“孩子的爹可以是任何人,除了你,池骋,我告诉你,就算跟你分开,我也会生下他,然后让他叫别人爸爸妈妈。”
“你敢!”
池骋真的有些怕了,死死咬着后槽牙。
“你说我敢不敢!他妈的,烂黄瓜一直在这跟我演什么!”
说完吴所畏转身就要潇洒离去。
视野突然升高,脚下没了实感,他被横抱着甩在沙发上。
而池骋却半跪在他脚边,全然没有刚才的嚣张,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吴所畏的脚踝里,任凭怎么挣都纹丝不动,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大宝。”
他眼神清亮,手下动作却丝毫没有礼让和温柔的意思,“我错了大宝,我不该那么说。”
他缓缓松开,顺势朝上寻去,一点点摩挲着吴所畏的小腹,“无论有没有孩子,我都想跟你说,你从头到尾,对我而言都是最特殊的,说点矫情的话,我什么都知道因为是你,我可以包容一切。”
“什么……都知道?”
吴所畏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池骋点点头,“你的那点小心机我都知道。”
“……”
池骋脸颊贴在吴所畏大腿边,“大宝,我爱你。”
可在池骋的盲区,吴所畏面如死灰,因为池骋的提醒,他意识到两人的开始从头到尾都是骗局——疯狂的开端注定会以烂尾结束。
颤抖的手缓缓落在池骋的后脑,却没有力气再抚摸。
真相被揭开的时候,他能赌吗?
他怕的是,自己到那个时候已经没有离开池骋的勇气。
因为,他也爱他。